砍柴人走了之後,隻留下杜業夫一個人在那樹林子裡,杜業夫被砍柴人一掌擊傷,口吐鮮血,杜業夫就感覺自己的體內十分的痛苦,好像腸子都要被擰斷的感覺,不過還好,他咬著牙還能堅持。
杜業夫就咬牙堅持著讓自己的體內那種肝腸寸斷的劇痛平靜的恢復到最好的狀態,不痛,能不痛了就是最好的狀態。不過不管怎麽使得呼吸達到均勻的程度,體內的傷還是翻江倒海的難受。不過已經不吐血了。
“給我等著吧,砍柴人,你打我這一掌,是不會讓你白打的,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你的。”杜業夫一面忍著疼一面想道。
不過這一掌的傷看似被打的很嚴重,都吐血了,可是杜業夫總感覺自己離死還很遠呢,自己死不了,隻是要受一些疼痛的折磨。杜業夫總有這種感覺,於是他也就不擔心別的了。
又過去了一會兒,杜業夫就感覺到被那一掌擊打到的地方好像不是那麽劇痛的沒法忍受了,好多了,於是他就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扶著樹木一步一步地往嶽麓書院的方向走去了。
堅持了一小會兒,就走到嶽麓書院了。而杜業夫在走出樹林的時候,就早已到河邊把嘴巴上的血用河水洗乾淨了,因為他不想讓人看見他受傷吐血了。
“咦,杜師弟,你回來了!”嶽麓書院的門口,那個端茶水掃地的小童看見杜業夫走了過來,就趕忙上前去說道。
“杜師弟,你知不知道,房先生到處找你啊,但是都沒有找到你,張師哥說你不舒服,出去抓藥了,可是都這麽大會功夫了,兩個時辰都過去了,你還不回來,房先生就去找了,沒有找到嘛,還好,現在你可回來了。”掃地小童說道。
掃地小童看見杜業夫果然用一隻手捂著胸口往上一點的地方,好像是那裡不舒服。小童就問杜業夫:“藥抓回來了嗎?”
“嗯?”杜業夫走了一下神,說道,“哦,沒有,我本來是要抓藥來著,可是到了藥鋪,就覺得身體又好多了,所以就又沒抓。”
而小童卻不知道,其實杜業夫並不是出去抓藥的,他身體也沒不舒服,他捂著身體的地方之所不舒服,並不是自然的,而是被砍柴人一掌打的,不過這些杜業夫自然不會跟人說的。
“那你快去找房先生吧,別讓房先生擔心啊。”小童又對杜業夫說。
“哦,知道了。”杜業夫說道,然後他就盡量把手從胸口上放了下來,裝作沒事的樣子,而胸口被掌擊到的地方還是很疼,隻是他強裝沒事罷了。
杜業夫走過去的時候,就聽見端茶小童自言自語地說道:“今天真是奇怪呀,張師哥的鼻子青了,說是低頭走路不小心撞到牆上了,我看就不大像,倒像是跟人打架了,而杜業夫回來也捂著胸口,說是自己不舒服,我看也不大像,也像是跟人打架了。唉,房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
杜業夫聽見並沒有說什麽,然後就直接去找了房子雲,現在學生們都已經下學堂了,天也到了傍晚了,隻是天還沒有黑罷了,杜業夫來到了房先生的書房裡,看見房先生正在書房翻閱書籍,杜業夫就走了進去說道:“老師,我回來了。”
房子雲看見杜業夫回來了,就停下手裡的書卷說道:“業夫啊,你上哪兒去了?我差人找了你半天,張筠落說你身體不舒服,去集市上的藥鋪裡抓藥了,藥抓回來了嗎?”
“額…哦,沒有,我身體又好些了,就沒有去抓藥,
隻是在集市上兜了一圈又回來了。”杜業夫一點兒也不想說謊啊,對著房先生,可是沒辦法,不說謊不行啊,因為今天上午發生的這件事情,和房先生的女兒房雪影有關,他不想弄得滿城風雨啊。房雪影是個活潑可愛的姑娘,杜業夫不想給房姑娘抹黑,就算是別人給她抹黑,杜業夫也是不會願意的。 “你怎麽了?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啊?”房子雲看見杜業夫雖然沒有用手捂著胸口了,可從站姿上還是能看出來他有些不自然的地方,其實杜業夫現在還在難受呢。不過好多了,能站立了。
“哦,沒什麽,我就是肚子有些不大舒服,現在好多了。”杜業夫面帶微笑的說道。
“哦。”房子雲說道,“對了,張筠落這個學生今天鼻子不小心撞到牆上了,青了一塊,你知道嗎?”
“額…啊?我不知道啊?張筠落怎麽了?鼻子青了?那要小心嘛。這麽大的人了,走路還能撞到牆上,我也是剛才進來的時候聽小童說的。”
“好了,既然沒事,就早點去休息吧,明天可不能落下課了啊。”房先生說。
“知道了。老師。”杜業夫像接受完了一場考驗似的,趕忙轉身就走出了書房。
在走出書房之後,杜業夫就在想房雪影小姑娘今天怎麽沒在這裡纏人,而上一天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就一直在纏著他,讓他好不得安寧啊。他想安靜的看會兒書都不行,也不知這小姑娘上哪兒去了,肯定是出門了。
“不在更好,省的她煩我。”杜業夫想道。
杜業夫的家離這裡很遠,所以隻好住在書院裡,而其他的一些學生比如王宇澤那些人,則晚上都是回去住的,張筠落也回去住,隻是那個端茶的小童和杜業夫住在一起,他們同住一個房間,房間寬敞,兩個人住剛剛好。
晚上早早吃完了飯,杜業夫就擦擦身子,上床睡覺了,小童也擦完了身子,他對杜業夫說道:“杜學弟,你弄好了沒有?我要吹燈了。”煤油燈在小童那邊嘛。
“額,好了好了,你吹吧。”杜業夫回答道。
然後小童就把燈吹滅了,屋子裡頓時一片黑暗起來,不過過了一會,居然又不覺得那麽黑了,而且外面有月光照進來,畫面好溫馨啊,讓杜業夫想起了小時候的夏天,在院子裡的涼床上睡覺,看天上的星星。
杜業夫正這麽想著,突然,他覺得自己白天胸口被擊打的地方,也就是內裡又開始疼起來了,而且還是劇痛無比,翻江倒海,肝腸寸斷的痛。
“啊,好痛啊。。!”杜業夫都叫出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