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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骨崢嶸》二十一、結伴女尼1起行,伏擊陰謀終敗露
  春兒一旁氣憤的道:“這人真的是厚顏無恥!咱們都這麽給他面子了,他還暗箭傷人,真的是卑鄙、齷齪、無恥、下流!”她恨不得將所有難以啟齒的髒詞都用在那位二師哥的身上。

  她看著正往外走的那位二師哥就氣不打一處來,大聲的道:“我說,六合門的二師哥,這回也讓你長點記性吧!”

  她說著就將地下的那三柄飛刀撿起,衝著已快走出門口的二師哥大聲的喊道:“誰稀罕你的飛刀來!我還嫌肮髒呢,快快的帶走吧!”話聲沒落,手臂一擺,一把就將三柄飛刀同時甩了過去。那二師哥剛回過頭來,還沒等反應過來,也不及任何的閃避,就見兩柄飛刀分別緊貼著他的兩肋透衣而出,另一柄飛刀則從他剛伏低了的頭上飛過,還削掉了他頭頂上的一溜頭髮,也嗖的飛了過去,掉落到地上。

  那六合門的二師哥見春兒的這單手甩飛刀的功夫,早已遠勝於己,心中不覺更感慚愧,漲紅了臉,回身緊趕了幾步,拾起了落在地上的三枚飛刀,一言不發,灰溜溜的走了。

  沐陽博道:“春兒,看到了那擊落飛刀的人嗎?”

  春兒道:“沒看到,隻覺得窗口有人影一閃,三柄飛刀就被擊落了,再回頭,人影不見了。”

  沐陽博無奈的道:“看來這位大俠是不願現身,只能再圖來日相謝吧。”

  春兒回道:“嗯,也只能如此了。”又道:“真沒想到,今天竟毫無來由的與這幫人渣鬥了一場,真的是大大的掃興添堵!”

  一看眼下,飯桌早已稀裡嘩啦的啦,不免笑著喊道:“店家,快給拾掇出個桌子來,本少爺該喝酒了。”

  那店家樂顛顛的過來道:“二位客官,菜肴早已為您二位準備好了,這邊有請!”說著,手往北面已擺好了菜肴的一桌一引。

  春兒拿眼光一掃,見那桌上已擺滿了冒著騰騰熱氣的雞鴨魚肉,共是六熱四涼,另有一大壇的杜康白酒也擺在了桌面,便道:“呀!店家,您別弄混了吧?我倆可沒點這多的菜啊!”

  那店家笑呵呵的道:“沒錯,這就是本店為您二位客官新做的菜肴。今天若不是得蒙您二位客官出手,我的小店,恐怕早就會被這幫漢子們砸吧得稀爛了。咱店小利薄,這桌酒菜就算是本小店酬謝您二位的一點謝意,還望二位客官不要嫌棄。二位客官,您請慢慢享用。”說罷,便退了下去。

  沐陽博見不便再行推遲,聽罷,向店夥躬身一揖,說了聲謝謝了,便坐了下來,對春兒道:“看來這鄭州六合門,也不怎地!竟也會這般的持強凌弱?本來在安陽的時候,見到過六合門的人,雖沒說過話,感覺還行,今天見此,對之印象可就大為改觀了。”

  春兒有些怨憤的對沐陽博道:“哥!人家都拿飛刀傷你了,你還跟人家鞠躬作揖。你傻啊!”

  沐陽博道:“不是沒傷著嗎?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何必再多幾個仇家?”

  春兒見沐陽博是這般想法,一時半會繼續掰扯也改變不了甚麽,也就不再提這事了。

  沐陽博接著問道:“春兒,你這點穴和甩飛刀的功夫倒是很俊啊!”

  春兒一聽,美滋滋的回道:“厲害吧!是我爹爹教我的。這可是我護身救命的看家本領,當然得精益求精了。”又歎道:“只是可惜了,我的勁力太小,也只能是刺傷人家,對對方也造不出太大的傷害。到頭來,還是得被人逮著。”

  沐陽博安慰的道:“沒事的,

等以後消停了,哥教你一門習練內力的法門。”  “好,說話算話,到時可別忘了。”春兒興奮的道。

  春兒忽然想起件事來,便改口說道:“哥,你去買藥的時候,我與幾位客官閑聊來著,卻無意中聽到了件大事。”

  沐陽博道:“啥?聽到啥子大事?”

  春兒問道:“哥,那你在安陽時可曾聽到了甚麽?”

  沐陽博道:“沒聽到些啥啊。只是說臥龍崗展出玄鐵劍來著。別的就沒了。”

  “哥,那你是還不知道哇!安陽的臥龍崗,前些日子都出大事了,這才多長時間啊,就已經轟動了江湖。聽說,凡是那天去看玄鐵劍開光的人,聽說雜七雜八的統共得有幾十號的江湖人士,那天都死在了那裡,竟無一人能活著回來的。”

  沐陽博驚訝的疑問道:“呀!都死了?那多的人?”又接著道:“那天我和雪兒原本也要去看熱鬧的,可又急於去少林寺報信,沒有時間了,這才沒有去成。沒想到,我倆還因此撿了條命來。看來還真的是阿彌陀佛了。”

  沐陽博立馬想起了,那日在安陽曾與之對飲的,戴著手鐐腳鐐的大和尚知悟禪師,他那爽朗的笑聲,那豪放的酒量,以及其壯碩的身軀,無不令自己印象深刻,仿佛仍然是歷歷在目,像是大和尚站在了自己的眼前。心中不禁警覺的念叨著,“阿彌陀佛,好人好報,大和尚可別去躺這溜渾水啊!”同時又心中念叨著,也不知他這會找到了真凶了沒有,丟失的佛經有沒有尋到些眉目?不免又甚為掛念了起來。

  春兒道“若是這說,哥還真是命大,來,喝一口,妹妹為你祝賀一下,祝你和雪兒妹妹的劫難重生。”

  沐陽博喝了口後,問:“不說是玄鐵劍出世了,那幫人才去的。那怎還會出事了呢?”

  春兒道:“聽說那是韃子們籌劃的一個大陰謀。至於玄鐵劍是不是出世了,現可就死無對證了。臥龍崗的事,是韃子們故意的放出了風聲,說是他們找到百年不遇的玄鐵劍了,訂在哪天在臥龍崗舉行法會,要為其正式開光,並隆重祭奠玄鐵劍百年之後重出江湖,誠邀各路江湖好漢前去聚會觀光,卻另在臥龍崗四周暗暗布下了重兵,以好將這幫不歸順韃子的英雄們給一窩端掉。沒想到,接到名帖的江湖上的名門正派,甚至連魔教,都沒人搭理這茬,一個人都沒派來。韃子們見請君入甕這招不靈了,無奈之下,也不可無功而返,無法向上峰交代,只能是將已來的這些三教九流的眾位英雄好漢,一個不剩的,俱皆給殺害了,這便是轟動天下的臥龍崗慘案!”

  春兒說罷,端起來酒盅,又道:“所以說嘛,哥,那天你恰巧是有事去不了,逃過了一劫,那定是命數使然。哥哥劫難重生,就脫胎換骨了,哥哥今後就有大富大貴之像了,那妹妹我與你便是更加的咬定青山不放松,拿出螞蟻啃骨頭的功夫來,直將你身上的唐憎肉,都一口口的吃光!”說完,將酒盅裡的酒一口喝乾,不免自己在一邊捂不住口的呵呵呵的樂了起來。

  沐陽博想,“這幫韃子們也太可惡,真的是無時無刻的不在到處的害人和算計人。那天要不是湊巧自己有事,確實是去不了,自己與雪兒妹妹也將被害死在那裡,也定將罹難。但不知那知悟禪師是否已知曉此事?可別把他。。。”想到這,他有點不敢想象了,他怕知悟禪師也在那裡,但想到知悟禪師擁有一身精湛的武功,揣定他,即使遇到圍剿也會逃出來的,但又聯想到家裡發生的108口的滅門慘案,心裡也不免驚得一悸,更加增添了對韃子兵的憎惡之情。

  沐陽博道:“春兒,可聽得到是誰籌劃的呢?”

  “目前僅是知道慘案是韃子兵乾的,至於是誰籌劃的陰謀,目前還不知曉。”

  沐陽博道:“躲在幕後的那個人,才更為毒辣、陰險。”

  沐陽博端著酒盅,若有所思的想到,“在峽谷的時候,在那洞裡自己曾見過一把覷黑色的劍,由於不會使用,就又放回了原處,但不知江湖中說的是否就是那把?”這個念頭也僅是在腦裡一閃,瞬既而過。他想,“哪有這般巧合的,啥好事都讓一個人給遇見了。”

  這時,屋裡東面的那幾桌過來了一個稍有些上了年紀的人,端著茶盅,對著沐陽博與春兒道:“阿彌陀佛!二位施主,我們是峨眉虛空觀的,貧尼法名為詹珠,感謝二位少俠的仗義相助,趕跑了那幫無理糾纏的惡人,使我們這幫師姊妹免遭惡言汙語諸般的侮辱。貧尼詹珠以水代酒,在此向二位少俠謝謝了。”說罷,一口喝下。

  沐陽博與春兒見師太過來,趕緊便站了起來,躬身向詹珠師太一揖行禮,道:“師太您客氣了,晚輩也沒做得甚麽,讓您耽心了,還望師太莫怪。”

  詹珠師太道:“二位少俠,不知這是要到哪裡去?”

  沐陽博道:“師太,晚生預備往川西去矣。”

  詹珠師太清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道:“那太也湊巧了,我峨眉虛空觀便也坐落在川西。少俠若不嫌棄的話,可否與我們一道行走,路上為伴,互相也都有個照應,豈不方便?不知二位少俠,意下如何?”

  沐陽博看了眼春兒,見春兒點了下頭,似是也同意如此,便道:“正好我倆也不知川西如何行走,既有師太相伴指引,那就再好不過了,晚生就不客氣了,那有勞師太了。”

  原來,詹珠師太與幾個姊妹的俗家都在河南河北一帶,都有些家中未了的事情需待辦理,眾多姊妹便結伴而來,現已都各自處理完家中事宜,在汝州集結,正準備結伴回返,沒想到在這店裡遇到了這些蠻橫的漢子,遭受汙言穢語的調戲,在雙方即將劍拔弩張的時候,沐陽博哥倆到來,與六合門眾人雙方一言不合,便既動上了手來,也就給詹珠師太們無意中解了圍,是以詹珠師太前來道謝。

  飯後,春兒跑到女尼們的屋子裡聊天去了,沐陽博一個人在屋裡,複又盤膝在炕,又習練起內功來。默運完後,見還有些時間,便將今天看到的棍法縷絡了一遍,覺得棍法裡有諸多的地方招式未到,套路也不慎成熟,想這套棍法,尚還有多處都待完善,便撂了下來。接著再又回默起了少林寺的韋陀掌來,覺得確實是甚為實用,在心中默運得更是認真的了。他先是從頭到尾的一招一式的默運演練,然後是從後往前一招一式的來,無法加以連貫的地方,便加以身體的曲折倒轉,來做輔助,到後來反著打,竟也連貫了起來。如此這般的默運習練,感覺韋陀掌不論是哪著,都可想到即來,直默運到子時才歇。

  大家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臨出發之際,春兒見詹珠師太帶領的十幾個出家女尼都是準備徒步行走,自己兜裡有的是從官府中掠來的銀子,便托店家出面,去買了四輛馬車,由這幫人自己駕馭,一行人樂樂呵呵的趕著馬車出發了。

  路上,幾輛大車上盡是快語歡聲,詹珠師太恍若不知,也不加理會和斥責,春兒也早已跑去了別的馬車上,沐陽博與詹珠師太共乘一輛馬車,在車隊後押尾。

  響午時,車隊進入了南下的山道,官道在這群山裡變得崎嶇了,道路也變窄了,最窄處也僅是兩輛馬車相錯而過,路面也不平了,大車開始走得緩慢了。那山嶺是山區與平坦中原的交界之處,山嶺往西,是茫茫無際的的大山,山嶺以東,便是平坦的中原大地。

  詹珠師太見此地勢,站起身來,向前幾車的姊妹們大聲的吆喝道:“前方山路狹窄,小心兩側藏有埋伏,每個車都拉近些距離!以便到時相互策應!”

  後車的春兒聽到,便來到了沐陽博這車旁,將一大兜石子遞與沐陽博道,“給你兵刃,有備無患,哥,你就盡情的用吧!”說罷,又跑回了前車之中。

  幾輛大車上的人聽到詹珠師太的叮囑,俱皆手持兵刃,警惕了起來。四輛大車在狹窄的官道上,一輛緊接一輛,依如舊往的吱嘎吱嘎的行進著,只是沒有了咭咭咯咯的嬉笑聲。

  時近傍晚,天剛搽黑,再走十幾裡的山路就到前面的一個大鎮了。恰如師太所料,就在這時,在進入一段長長的上坡路,大車行駛變得緩慢之際,就聽道旁的林中一聲呼哨,大車隊的前後兩頭,一下子湧出來二十幾個江湖猛漢,各自手持兵刃,一言不發,就將四輛馬車給團團圍住了。

  沐陽博拉住了馬車,下了車閘,陪著詹珠師太下了馬車。詹珠師太雙手合什,大聲的向那些猛漢道:“各位英雄好漢,貧尼及一眾姊妹皆為峨眉虛空觀的出家人,身無它物,還望各位積德行善,放過我們。我佛慈悲,菩薩有好生之德,也會原宥你們的罪念的。阿彌陀佛。”

  一個高瘦的漢子手扶矛長丈八的棗陽槊道:“詹珠師太,今日得罪了,我們等了兩天了,截的就是你們。你們這些妮子,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跟我走呢?還是,將你們一個個打得死傷遍地,望師太自己拿主意。”

  詹珠師太雙手合什,肅然問道:“不知我峨眉尼眾甚麽地方得罪了您們,還望好漢祥明。貧尼即便是死,也不願做一個糊塗鬼。”

  那大漢道:“好,就讓你知個明白。如今沃闊爾王爺已佔據半壁江山,你小小峨眉竟百般拖延不肯歸順,那我們就一個道觀一個道觀的清除,現下可明白了嗎?”

  詹珠師太道:“好漢身為漢人,何故助紂為虐,做背叛祖宗之事,去叛國投敵?我漢人的臉面都讓你們這般人給丟盡了。正是有你們這幫小人的肆虐,韃子們才會有機可乘,侵略我大好河山,弄得民不聊生,百姓流離失所。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漢們,聽貧尼句話,還是改邪歸正吧,現不太晚!”

  那漢子見師太如此說,立即怒道:“閑話少說,今日滅不了你,王爺豈能繞我!我小命也不會保。師太,我也不想以多取勝,您就抄家夥吧!”

  詹珠師太依舊不急的道:“不忙,敢問好漢如何稱呼?”

  那漢子道:“反正你也是將死之人,就告與你知。本人飛天槊劉樺是也。”

  詹珠猛然道:“你這丐幫的八袋弟子,竟不顧享譽二十多年的名聲,投靠番邦,與敵為友?真乃齷齪!令人不齒!”說罷,師太身子一躬,就要擊出雙掌。

  沐陽博見狀,忙擋在了師太的身前,面對著師太道:“師太,讓晚輩先來對陣,若是不行,您再與之動手。”詹珠師太在店裡見過沐陽博的武功,知他功力深湛,便叮囑了幾句,退到了馬車上。

  沐陽博一開始對持槊的漢子還不太憎惡,甚至都想到了,蘇軾曾在《赤壁賦》中說過,曹操“釃酒臨江,橫槊賦詩”的故事來。後來才聽得明白,這劉樺原是丐幫的八袋弟子,聲名享著,最後卻投敵叛國,與韃子兵們沆瀣一氣,做著背祖賣榮的事情,心中氣不打一處來,便想狠狠的教訓教訓他。

  劉樺手持的棗陽槊的槊頂安有半尺長的圓錐,圓錐的後面是密排有六七行的鐵齒,沾到人的身上,就會輕者扯下塊肉來,重者骨肉分離,是一件極其霸道的兵刃。劉樺見上來的是一少年,空手來對自己的大槊,不禁輕蔑的一笑,道:“我說小娃娃,竟敢空手接我的大槊。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說著,呼的一下就掄起了大槊,一招“泰山壓頂”就向沐陽博的頂門砸來。

  沐陽博上來的時候,已觀察了大槊。大槊兩頭的棒端都是金屬圓錐,實在的凶悍;大槊的頂部鑲嵌有幾排的鐵齒,與棍棒是大大的不同。他想,除了近身的貼靠外,還得欺進大漢持槊的雙手處,也只有這裡才是最為薄弱之處。打定了主意,見劉樺的大槊正向自己的頂門砸來,想起韋陀掌中的一招“哥倆好,握握手”來。就見他,身子上半部後仰,與左右腿成一側過來的斜面,看著砸來的大槊,指尖向上,右腳向左橫開半步,左腳隨之也向左前方邁上一步,屈膝半蹲成了一八字步,左腳虛抬,用右手照準劉樺持槊的右手向上擰去,左手變成龍爪掌向劉樺閃出來的小腹擊去。劉樺沒想到這勢大力沉的“泰山壓頂”沒有將人擊倒,大槊卻差點讓人給奪去,胸口還差點被擊,心中一猝,回過槊來,就是一招“橫掃千軍”,大槊連截帶攔,又撩又衝的向沐陽博掃去。

  沐陽博見此,使出粘字訣來,來了個“老母雞孵蛋”,以右腳為軸心,身子一側,雙拳變掌,身子往劉樺的腳面一伏,就覺呼的一下,大槊來不及轉換方向,向左方慣性的掃了過去。沐陽博左腳踩實,左腿虛蹲,右腿一個側旋轉,向劉樺的大腿擊了過去。劉樺手持的大槊正在收勢,不及避防下三路,腿剛要移動,就聽“劈啪”的幾聲脆響, 腿骨碎裂的倒在了地上。

  眾凶蠻的惡漢見狀,有一人大聲的吆喝道:“給老大報仇呀,將這幫尼姑都給宰了!”也不顧已躺倒在地的劉樺的死活,眾蠻漢紛紛的衝了上來,一起與詹珠師太的弟子們交上了手。

  詹珠師太不使兵刃,依舊是空著雙手,掌拳交織,看到哪個弟子處於劣勢便過去就是一掌一拳,身姿飄忽不定,遊歷八方。春兒展開了她的點穴之術,東一竄,西一刨的,也在四處交戰。

  沐陽博見頭車的位置,有幾個大漢在圍攻兩個女尼,兩個女尼明顯處於劣勢,已經形勢危殆了,便匆忙趕了過去,幾拳就將那幾個蠻漢揍得倒地不起。那倆女尼對他微一躬身,以示謝意,便又衝到另一陣団之中。沐陽博見雙方攻防之實力大變,己方已由弱變強,詹珠師太也已有充足的實力來料理這幫蠻匪了,便回到車中,手中抓了把石子,盯視著戰場,看哪裡有了危殆之狀,便將石子向敵人彈射而出,個個彈無虛發,石到,人倒。

  雙方正在打鬥著,忽聽得樹林裡一聲“咕咕咕”的嘯叫,就見沒有死傷的漢子,拋棄了兵刃,呼啦的一下,俱皆四散而逃。而死傷的蠻漢,卻無一人相顧,橫躺豎臥在了地上。

  詹珠師太慈悲心腸,吩咐於弟子們將還活著受傷的蠻漢一一給外敷上了傷藥,給攙扶到了一邊。這才與眾弟子們起始行走。

  待又行走了半個時辰之後,已經看到了大鎮上星星點點的燈光了。沐陽博想,可真不容易,剩下的這段路程竟沒發生任何滋擾之事,一路平安的到達了大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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