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托大人,要先去皇宮嗎?”
“嗯,先去皇宮,我要盡快向陛下報告合約的消息,而且剛才發生了地震,我很擔心陛下的安危。”
“如您所願,大人。”
一架古樸的巫術馬車飛行在諾斯頓的空中,在諾斯頓,有這種權利的人不多,而能夠坐上這輛馬車的,除了雷蒙德之外只有一個人。
君令官維托.埔柱回來了,帶著坎諾帝國和獸人們的合約回來了,他沒有去參加迷霧之地的戰爭,因為雷蒙德托付給了他更加重要的事情,維托也從來不會讓雷蒙德失望,他成功了,從今天開始,坎諾帝國真正地迎來了和平,暫時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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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一聲悶響,瘦子的右臂被匕首劃過,整個掉了下來,濺起了地上的灰塵,也濺起了民眾們的歡呼。
“大人,你說過,你一定會保護我的家人,對吧。。。”
被砍斷手臂的瘦子並沒有怨恨眼前的人,在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期盼和懇求。
“啊?保護你的家人?”然而盧奇亞諾的表情讓瘦子眼中又變成絕望,“我哪有那個時間啊,有你這樣的家人算他們倒霉吧。”
“怎、怎麽這樣。。。你的榮耀呢!”
“我的榮耀?我哪有什麽榮耀?快死了還這麽囉嗦。”
盧奇亞諾不耐煩地向瘦子的左臂砍去,這一次的斬擊終於讓瘦子眼中出現了怨恨,或許還有著一絲對家人的歉意?
“殺!殺!殺!”
民眾們興奮了,他們很高興,雖然他們沒有勇氣去懲罰這個邪惡的罪犯,但好在這位尊貴的皇家騎士有,他們相信,這位皇家騎士會保護他們。
“好了,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經過不斷的努力,盧奇亞諾終於砍斷了瘦子的四肢,讓他變得好像是一個白皮娃娃的半成品,現在,是時候砍下他的腦袋了。
匕首又從屠刀變成斬首刀,它被高高揚起,今天,就是它刀生的巔峰!
“住手!”
然而,匕首的巔峰之路被一聲怒吼粉碎了,這聲怒吼附加了強大的魔力,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除了盧奇亞諾,鮮血從他耳中流出,他的耳膜被震碎了,但盧奇亞諾沒有去管這一切,他正盯著天空,盯著一架古樸的巫術馬車。
“你是什麽人,竟然在鬧市裡殺人?”
維托立於巫術馬車前端,眼中充滿了憤怒,他不敢相信,在諾斯頓竟然會有人做出這種惡行。
“我?算是皇家騎士之一,這家夥是個罪犯,我正在懲罰他,你明白了嗎?”
耳膜剛剛恢復的盧奇亞諾還有些不適應地搖著腦袋,頭上這人的魔力讓他有些頭疼,這個人,也是一個八級的強者。
“皇家騎士?懲罰罪犯?”
“沒錯,大人,有問題嗎?”
“懲罰罪犯的地方永遠都是牢房和刑場,不是鬧市。”有些厚重的絨毛披風被維托解開,扔在了馬車上,在他的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怒火,“就算這個人確實是個罪犯,但是,狼心沒有教過你嗎?皇家騎士沒有權利懲罰他。”
“哦?那麽誰來懲罰他呢?天天睡覺的治安隊?手無寸鐵的民眾?還是,你?”
“看起來狼心確實沒有教給你足夠的禮儀和規矩。”面對盧奇亞諾挑釁般的話語,維托反而沉靜了下來,“那麽,就由我,君令官維托.埔柱,來幫助狼心騎士教導你吧。
” “啊?君令官大人,你剛才的話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你是想在這裡,想在這鬧市中,和我火並呢?”
“轟!”
“轟!”
兩道恐怖的魔力衝向雲霄,兩位狂人同時把魔力具象在世間,這是盧奇亞諾第一次具象自己的魔力,純紫色的魔力湧動著,像是攝魂奪命的獵手,但這些魔力和維托相比卻不值一提,維托的魔力像是遠古的巨獸,片刻間就要吞噬狂妄的獵手。
“住手。”
平靜的話語傳出,獵手和獵物瞬間被擊散,狂人們同時向側面看去,一個全身銀甲的人出現在了人群之中,狼心騎士來了。
“維托大人,陛下等候你多時了。”
“我解決這個小子用不了多少時間。。。”
“我說,陛下等你很久了!”
“你。。。他。。。”
維托想說點什麽,卻又無話可說,他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披風,準備回到馬車內,然而,狼心騎士的動作讓他停下了。
“嗤~”
長槍被狼心騎士取出,插入了瘦子的腦袋,終結了他罪惡的一聲,但這番作為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狼心!”怒不可遏的維托嘶吼著,狼心挑戰了坎諾帝國的規矩,挑戰了維托內心的底線,“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怎麽?你也想跟我火並一場?”狼心騎士沉悶的話語第一次有了感情,他把手中的長槍揚起,對準了維托的馬車,“我隻想告訴你,皇家騎士們有權利懲罰諾斯頓的惡人,陛下一會兒也將會告訴你同樣的話。”
“你。。。我明白了。”
維托最後還是屈服了,不過在他進入馬車前卻狠狠瞪了盧奇亞諾一眼,這個囂張的新晉騎士已經被他印在了腦海。
“喲,老大,謝了嘿。”盧奇亞諾擦著頭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噓聲道,“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有可能就被那什麽君令官弄死了。”
但是盧奇亞諾並沒有得到回應,狼心騎士繞開了他,身影一閃追上了天空中的馬車。
“高手就是高手,有一天我也要甩你一臉。”
盧奇亞諾還在對著狼心騎士的背影吐槽著,而那些叫囂的民眾們早已經悄然離場,君令官的話讓他們明白,他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嗨,真是一幫賤民,跑得真快。。。”
空無一人的場上,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盧奇亞諾,另一個是坐在牆角的老頭,嘟囔著的盧奇亞諾慢慢走到老頭身邊,抓起地上的土蓋住了身上的血跡。
“人們很愚蠢,是吧?”
“什麽?”
流浪漢一般的老者說話了,面對老者突然的問話,盧奇亞諾有些沒反應過來。
“人們剛才做了什麽呢?像一群禿鷲一樣,圍在將死之人的身邊,卻只是在看著熱鬧,禿鷲好歹是為了生存。”
“呦,老爺子,有想法啊。。。”
眼前神秘的老者讓盧奇亞諾提起了興趣,他興奮地跳到老者身邊坐了下來,笑著說道:“老爺子你這樣想可是不對的。”
“不對?”
“嗯,聽我給您講個故事吧,我家鄉的一個傳說。”
盧奇亞諾想起了以前的一個故事,那個故事很有意思,讓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分享給這個老人。
“好吧,希望那個故事會很有趣。”
“那您可聽好了,傳說啊,以前有個大商人,娶了個漂亮老婆,但他畢竟是商人啊,總要外出,然後他那個漂亮老婆也年輕,就寂寞了,怎麽辦呢?總不能找別的男人吧?被別人知道可就麻煩啦!您別說這女的也是聰明,就養了條大狗,用來那個。。。”
“等等等等。。。”思維沒有跟上的老者打斷了盧奇亞諾的講述,他一頭霧水地問道:“那個?那個是哪個?”
“哎呀,就是那個啦,你懂得。”
老者的詢問讓盧奇亞諾也有些尷尬,只能含糊不清地解釋著,而這老者也明顯是過來人,瞬間就明白了盧奇亞諾的意思。
“咳、咳,我明白了,你繼續。”
“好嘞,咱不是說道女的養了條狗用來那個嗎?結果啊,這事還是讓發現了,大商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他用錢買通了當地的治安隊,抓走了那個女的,但事情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商人沒辦法,又買通了城主, 請城主下令殺了他的妻子,城主同意了,結果行刑那天啊,圍了烏泱泱一群人啊,治安隊一看時間還早,就想了個掙錢的法子。。。”
“掙錢的法子?”
老者震驚了,他實在想不通,治安隊還有什麽能掙外快的法子,而他這樣的表情也讓盧奇亞諾很是滿意,繼續講了起來。
“對啊,掙錢的法子,治安隊就給民眾們說,來來來,看表演嘍,一人一百沃茲,可以看一場女人和狗那個的表演,然後那一天過後,治安隊這幾人成了富翁,故事就是這樣。”
老者沉默了,粗俗的故事沒有蒙蔽他的眼睛,他從中讀懂了一些:“這個故事是在諷刺民眾們的無知嗎?還是在諷刺他們只知道追求熱鬧?”
“哎呦喂,您想哪去了?”老者的讀後感讓盧奇亞諾很不滿意,他用力拍打著老人的肩膀,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講這個故事是想告訴您,看熱鬧不是很正常的嗎?要是現在告訴我城中心有個**表演和狗那個,我也願意花一百沃茲看,您可長點心吧。。。”
說完自己大論的盧奇亞諾跳了起來,飛奔著離開了老者,同時,他的心裡還在不斷怒吼著:“我×,這老東西哪來的,魔力那麽恐怖,恐怕剛才那個君令官加上狼心騎士都打不過,溜了溜了。。。”
剛才盧奇亞諾通過拍打老者的肩膀知曉了他的不凡,但老人還沒有發現這一點,他還坐在原地思索著,良久過後,他慢慢抬起了頭:
“看熱鬧?有意思。。。或許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絕對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