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安德魯很果斷啊。”
此時盧奇亞諾高高站在一塊巨石之上,眺望著遠方的光柱,在他身邊的盧修斯有些迷茫,他有些不明白他們現在在幹什麽,不過還是沒有開口詢問。
盧奇亞諾回頭看到了盧修斯眼中的疑問,他輕笑道:“盧修斯,想問就問,我喜歡有自己見解的部下。”
“是,盧奇亞諾。”盧修斯雖熱依然有些猶豫,不過他還是開口了,“盧奇亞諾,我想知道,我們到底是哪一方的?”
“呵,這件事啊,讓我想想,我們不是反叛軍一方的,也不是帝國軍一方的,我們是第三方。”
“第三方?可是我們只有兩個人。”
盧修斯有些驚訝,他不知道兩個人如何能稱得上第三方,如何改變這場戰局。
“沒錯,我們是只有兩人的第三方。”
盧奇亞諾笑著,沒有繼續解釋,遠方的光柱逐漸消失,他突然回頭對盧修斯說道:“你該回去了。”
“可、可是主人。”
盧修斯有些驚訝和害怕,他害怕盧奇亞諾放棄他。
“現在的事情你已經幫不到我了,你暫時回到帝國軍營隱藏好,希望你不會在路上被殺掉,到時候我會找你的。”
“是,我明白了,盧奇亞諾。”
最終盧修斯還是遵守了命令,雖然已經明白盧奇亞諾不是要放棄他,但盧修斯也從盧奇亞諾的話語中聽出自己的弱小,他不甘地轉過身,向霧氣稀薄的方向走去。
盧奇亞諾無奈地看著盧修斯不甘的背影,他明白盧修斯的想法,不過現在就連他自己也很是弱小,沒辦法幫助盧修斯。
“看來,提升實力的計劃也要寫在計劃表中了啊。”
盧奇亞諾慵懶地揉著酸痛的脖子,他體內的死界花藥劑已經衝破了紅根草水的限制,再一次發作了。
“在此之前,讓我先把死界花解決吧。”
盧奇亞諾眼中露出堅毅的表情,緊緊盯著遠方的紅根草叢,像是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
…………………………………………….
“伯納德大人,斥候們傳來了消息,反叛軍的軍隊似乎又有了調理,開始向一個方向進發,那個方向是,是我們這裡!”
傳令官閱讀著剛從次元通道拿出的信件,向伯納德做著匯報。
“什麽?!”伯納德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反叛軍有這種送死的行為,片刻後他也輕笑起來,“來吧,讓他們來,下令,停止毫無意義的玩鬧,在營帳之上釋放巫術信號,讓士兵們回來。”
“是。”
空蕩的營帳中,伯納德在一個人的時候終於露出了擔憂:“安德魯,你的鬼靈大炮已經沒用了,那麽你想幹什麽呢?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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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一陣發自心底的乾嘔聲從紅根草叢中發出,盧奇亞諾忍住嘔吐的衝動,不斷拔著周圍的紅根草塞進嘴裡。
“這個藥劑藥效怎麽這麽好,雖然這些紅根草沒有處理過,但這麽多的量也應該解決了才對。”盧奇亞諾眼中有些淚光,他已經吃掉了不知多少紅根草,這讓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像一隻駝獸,“我現在可以肯定了,這東西肯定不是安德魯從禦法會遺跡裡找到的,肯定是某個禦法會余孽給他的。”
盧奇亞諾在憤怒之下不客氣地稱呼著自己的創造者為“余孽”,此時他的腦袋被熏得有些發暈,
恨不得生撕了製作藥劑的人。 在又吃了不知道多少駝獸的糧食後,盧奇亞諾終於覺得自己體內正常了一些,他急忙從紅根草叢中跑出,但剛跑出的他再次感到自己的胃部在翻騰。
“嘔~嘔~”
這次盧奇亞諾嘔吐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紅根草的氣味,而是他的身體在清除最後的毒素,莫名的黑色液體劃過盧奇亞諾的嘴角,滴在地上濺出數道黑煙。
“這些到底是什麽啊?”
嘔吐結束的盧奇亞諾有些虛弱,他坐在地上看著手邊正在扭動的黑色液體,眼中有些好奇。
“雖然我經常被當作試藥的實驗體,但還沒有吃過死界花藥劑,不過研究死界花藥劑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讓我試藥了吧。”
盧奇亞諾輕笑著用指頭蘸了一滴黑色液體,沾染了藥劑的手指被急劇地腐蝕,瞬間露出了白骨,但片刻後又恢復了原狀。
“看來我也要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了,當初因為十七號是失敗之作沒有在意,看來是我做錯了。”
想通其中道理的盧奇亞諾爬下身子,準備拿隨身的水晶瓶收集一些黑色液體,但,身後一陣奇怪的響動讓他停止了動作。
“咿哈哈哈哈~開炮!開炮!把彈藥都給我打出去,繼續,哈哈哈~”
人未到,聲先至,這笑聲竟然覆蓋了隱約的炮火之音,透過迷霧傳到盧奇亞諾耳中,盧奇亞諾迷茫地摸著腦袋,他有些好奇這詭異的笑聲是什麽人發出的,竟然比炮火聲還引人注意,而笑聲的主人也沒有讓他等待太久,片刻後,一艘破舊的海盜船乘著迷霧駛來。
“這是?鬼靈艦隊?!”
盧奇亞諾稀罕地望著浮於霧氣之上的海盜船,此時的他有些好奇這船的動力系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行進的船隻,被好奇心驅使的盧奇亞諾找到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因為他現在還很虛弱,爬上石頭的動作費了他很大力氣。
“這塊石頭怎麽會這麽光?差點趕不上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上石塊的盧奇亞諾迫不及待地揚起腦袋,想看看這從沒見過的新奇玩意兒,但,他能看見的只有一發紫色的光球。
“轟~”
一枚魔力組成的炮彈炸碎了盧奇亞諾的軀體和光滑的石頭,他的四肢伴隨著石塊殘渣高高飛了起來,四散在周圍,鬼靈船不斷從船身放出強大而密集的炮彈,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報告船長,我們剛才好像好像擊中了一個目標。”
全身泛藍的幽魂船員放下手中的火炮,起身向鬼靈船長做著報告,剛才盧奇亞諾的手臂從他眼前飄過,讓他嚇了一跳。
“做的很好,我們這一次就是來轟趴那些懦夫的,哈哈哈哈。”
鬼靈船長開懷地笑著,漸漸地,笑聲越來越多,船員們也跟著笑了起來,最後,鬼靈船開始隱隱地顫抖,船首也慢慢張開,這條船,同樣在笑著。。。。。。
“我本來以為鬼靈大炮是那種製導型導彈,沒想到是這麽LOW的東西。”
盧奇亞諾無力望著蒼天思考人生,剛才那一瞬間,他對鬼靈大炮所有的的期望幻想都破滅了,這種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覆蓋型炮火讓他興趣缺缺,他現在不想複原,隻想靜靜躺一會。
“這是何等的威力!”
緊跟著鬼靈船的安德魯卻有著不同的想法,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荒蕪的大地,這強大的威力讓他很是滿意。
“快,讓你們的迅捷獸動起來,咱們要緊跟著鬼靈船。”
安德魯言語間滿是意氣風發,他雙腿一夾催趕著座下的迅捷獸,迅捷獸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步子邁的更加大了,但是,超速是容易出事的。
“嗯?”
“哎呦我×”
迅捷獸不知踩到了什麽,腳下一個不穩,眼看就要摔倒之時,安德魯嫻熟地握住韁繩,硬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即將摔倒的迅捷獸扶了過來,不過,剛才若隱若現的呻吟讓安德魯有些熟悉,不由地扭頭向後看去。
“安德魯大人,出什麽事了嗎?”
“沒,沒什麽,我好像聽錯了。”
雖然那聲音讓安德魯感到很熟悉,但面對即將降臨的決戰安德魯也沒有心思再多想了,鬼靈船已經離他們越來越遠了。
而在剛才安德魯差點失足之地,盧奇亞諾赤裸的身體慢悠悠地從土裡鑽了出來,此時他的手正緊緊捂著鼻子,但還是有鮮血從指間滲了下來。
“安德魯,這一腳我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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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大人,那個信號。”
“不要指了, 我看見了。”
奧托不耐煩地打掉眼前士兵的手指,讓手指後的巫術信號露了出來,而同時,他身上的影之音也開始了震動。
“奧托,你現在在哪裡?”
在這個時候聽到伯納德的聲音,讓奧托有些尷尬,他有些心虛地回復到:“呃,伯納德大人,我現在在營帳附近。”
“營帳附近?你怎麽會來這裡?”
“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面對伯納德的質問,奧托實在沒有臉面說出真相,只能一臉心虛地對著影之音拱手彎腰。
“唉,算了,這樣也好。”老練的伯納德並沒有因為變故而驚慌,他略微停頓一下後說道:“既然你已經到了這裡,那麽就給我堵住營帳大門,讓反叛軍沒辦法進山。”
“進山?伯納德大人,出了什麽事?”
奧托有些驚慌,他不明白這麽短的時間怎麽會出這樣的變故。
“敵人不知道為何突然開始聚集,而且目標是我們大營,雖然他們不一定知道陛下的藏身之處,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一定要。。。。。。”
影之音到了極限,沒讓伯納德把話說完,不過奧托已經明白了他的任務,但他在乎的已經不只是這次的任務了,還有另外一件事像一片烏雲一般籠罩在他的心中:
“為什麽?為什麽我剛給盧奇亞諾說過陛下的消息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奧托沒有向別人訴說心裡的疑問,他不知道心裡是憤怒還是害怕,他一言不發地奔向營帳大門,現在的他,隻想好好履行他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