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總算搞明白了,為什麽蕭晨沒有被打流血?原來是那一顆藥的威力,蕭晨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勁。蕭晨越覺得自己賺了個大便宜。
若是他知道這顆藥整個時空也就只有十顆,而這一顆是姬如雪的父親特地給她準備的,恐怕的悔的吐出來。
三個年輕人又是一陣打鬧,終於達成了停戰協議,開始共同想辦法叫醒李大嘴。
“叫醒個人我最在行了,只要我出手,要是攪不醒他,我就不信慶。”
慶芳開始了自告奮勇,挑戰李大嘴。
蕭晨點頭示意,表示感謝,不過心裡倒是覺得懸,也對拿一桶水反傾,感到奇怪,只是方才只顧著但和事老沒有細想,現在想想是有一股力量,在保護李大嘴,可是姬如雪能夠觸碰李大嘴的軀體這不會有假吧,真是有些想不通。
姬如雪呆立一旁,默不作聲,反正她是沒有辦法呢。
“你給我起來,臭肥豬,臭肥豬,臭肥豬······”邊撓邊叫,弄了半天,竟然毫無動靜。李大嘴依舊睡得極為香甜。
“哈喇子”又流了出來。折騰了半天,李大嘴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慶芳也有一些惱火,這會子他才體會到了李大嘴是由什麽特殊材料構成的了,也難怪姬如雪叫不醒。
“豁出去了,我就打不醒你。”
慶芳嘟囔了一句。
無數的拳點對著李大嘴的肚子急色而去,看著蕭晨都有些揪心,肚子不自覺的痛了起來,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恐怕早就吐血身亡了。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姬如雪倒也不緊張,她不相信一個凡人怎麽可能傷得了這樣的高手呢?
李大嘴的肚子依舊完好無損,慶芳帶著痛苦的表情扭首。
“我盡力,我發現,我放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我不該接受這一項艱巨的任務。”
蕭晨忙問道:“你沒事吧,我想也應該沒事,因為是你打他,他並沒有打你啊,不是嗎?”
“你看。”慶芳一抬手,這一下可不得了,兩個粉嫩的玉拳變成了兩個紅紅的沙包。
“哈,哈,”“活該疼死你,這就是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場,這下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吧。”
姬如雪一陣爽朗的笑著,笑得那叫個叫大快人心。
蕭晨連忙去拉了拉姬如雪,提醒她別笑了,畢竟這樣幸災樂禍不是很好,可是又怎麽能夠阻止“報了一箭之仇”的姬如雪那種大仇得報的喜悅之情呢?依舊爽朗的笑著。
蕭晨也很是無奈,忙去安慰慶芳道:“別生氣,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笑就控制不住。”
“她就是。”慶芳氣得都快哭了出來。
“我找到原因了,我師叔李大嘴自創了一套功法,只要他睡下,就會自動生成結界,雖然我們表面上看是刺激到了他,實際上我們根本就沒有接觸到他的身體。而且他的結節極具誘惑性性,讓人因為觸碰到了他的身體,而事實上根本未接觸毫毛,這才是高明之處。”
姬如雪陡然間,恍然大悟道。
“就好比地球上的隱形飛機,隱形門,我明白了,看上去身體周際什麽也沒有,實際上卻有一層無形牆,所以我們怎麽刺激都是沒有用的,而且這堵牆還可以模擬李大嘴的身體部位,這也太可怕了,‘海市蜃樓’啊,給人一種已然接近他的錯覺,最終只能是累死。若想喚醒他,打破這一層牆才有用。”
蕭晨分析道。
“我那個去,幸好方才我沒有試一試,原來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與堅硬如剛的牆親密接觸啊!”
蕭晨在心裡暗自慶幸了一句。
“你們的意思,這麽長時間,我就是對著鋼板打了十幾分鍾啊,這是什麽功法啊,一層保護膜還能夠模擬身體部位,這不是引誘人自殺嗎?我若是用頭撞,我現在已經是屍體了。”慶芳傷心的流出了一滴眼淚,極度憤怒的指著姬如雪說道,“死妖女,我恨死你了,你是故意的。”
姬如雪也感覺到自己的抱歉,也沒有和慶芳針鋒相對,暗自垂下了頭。
蕭晨幫慶芳拭了拭淚,又揉了揉那兩個紅沙包手,慶芳抱著蕭晨哭了一陣這才做了。
對於與科學沾邊的問題,蕭晨總是特別的上心,分析道:“竟然這是道無形門,不怕水,那麽一定有怕的東西,我有一個疑問是若是完全封閉那就是一個真空世界,那麽為什麽他還能活著,沒有氧氣就不可能有生物存在啊?”
姬如雪看著蕭晨較真的樣子,走了過去拍了下他的腦門,說道:“無形結節雖然可以理解為一扇門,不過這也是有一定的牽強附會的。就比如說把26個英文字母用漢字代替拚讀一樣,只是一種強行理解的方式。事實上,這結界也是人體的一部分,它本身就是與外界交換物質的渠道,只不過不是肉身而已啦!”
“你們看,你們打我啊,來啊!”姬如雪歡快的叫了起來。
但見姬如雪周身被一層透明的火紅色膜包裹著,而且那一層火紅色膜膜還不斷逶迤著。
“原來這是真的,想不到老吳的奇思妙想被後來的人類實現了,這不是就是孫悟空保護師傅的一個附體的法術嗎?”
蕭晨驚呼了起來。
“臭妖女,我踢死你。”
話一說完,慶芳猛朝著哪一層火紅色的膜踢了起來,蕭晨拉都拉不住猛踢了幾十腳,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有些站不直了。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
蕭晨無奈隻好把慶芳扶到地上,坐了下去,幫她揉了一會兒腿好好的安慰了一番,方才止住哭。
“也不完全是,畢竟給別人是做不來的,這個是要消耗人體靈力的,若是遇上比自個要強的,還是可以被攻破的,若是被攻破也是會受傷的。”
姬如雪變回了身,解釋道。
姬如雪看著慶芳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一個女生短短時間被她弄哭了兩回,不過,要她去安慰,那還是有些做不到的。
“我覺得那無形靈力形成的結節還是一種屬性,我想試一下,用火燒不知道會如何?”
蕭晨提議道。
“好啊,可以試一試,你來。”
姬如雪道。
“我去,我一定要讓他變成烤豬。”
慶芳氣呼呼的,一瘸一拐的走了去。
不多時,慶芳拿回了小半瓶汽油,用“農夫山泉”“礦泉水”水瓶裝載著,幾根顯得有些滄桑通體白色的蠟燭,幾個漂亮洋妞做代言的打火機。
蕭晨看了這些心是一揪,看這個架勢是要燒樓啊,有些擔心慶芳真的把汽油點著,慌忙接過這些縱火工具。
點燃了幾根蠟燭,蕭晨把這幾根蠟燭並在一起組成一個火把一插,竟然那火被吸了進去,蕭晨想要擺脫,結果發現動不了,就好像是有一塊鐵石將他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