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吸住了,我動不了,就像沼澤一樣快把我拉開啊。”
蕭晨如一個落水的人急急呼喊救命。
姬如雪立刻閃了過去拉蕭晨的手,剛一切觸,就好像被什麽吸住了一樣松不開了。猛然一回神,頓了頓,對著慶芳喊,“不要過來,結節有傳導性,必須要找一個修為比他高的人才能破了,否則只會被吸住。”
還好慶芳的腳受了些傷走的慢,要不然救命的稻草都沒有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你們不會死吧?”
慶芳焦急的問道。
“臭丫頭,你咒我啊,”姬如雪白了慶芳一眼,生氣的罵了一句。少許,又皺起黛眉,“我記起來了,我的師叔的功法屬性和我是一樣的,都是火屬性,你用火自然會被吸住了。”
這時候,慶芳也識大體,沒有和姬如雪計較,爭辯道:“不對啊,不是同極互斥嗎?應該是踢開啊?怎麽會是吸引呢?”
“這個時候就不要拿磁鐵作類比了,”蕭晨打斷道,“你快想想辦法吧,我不能死在這啊!”蕭晨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姬如雪。
“除非,我爹在,可是我爹在修真紀啊!”
“我那個去,不在同一個時空,這救兵也太遠了吧。”
蕭晨在心裡抱怨了一句。
“就沒有其他人了嗎?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啊?”
“大概七八個,我是第一個到的,一到時空鳥就墜毀了。”
“臭妖女,你不會是偷偷跑出來的吧,這回玩大發了吧!”慶芳諷刺道。
“臭丫頭知道還說,等我出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姬如雪瞪著慶芳,隱約可見兩個秋水雙眸灼著一團火,身側的蕭晨頓覺溫度上升了不少,渾身上下熱了幾分,皺起了眉。片刻,姬如雪好似把慶芳當作了插足的第三者一般,深惡痛疾的咬牙切齒道。
“你來呀,來啊,我等著你收拾我呢,臭妖女。”慶芳歡快的向姬如雪做著鬼臉挑戰道。幸災樂禍的的手舞足蹈,,簡直比小三上位還要開心。
“你們就不要鬧來,都快出人命啦,若是實在不行只能保存水分等前輩醒來了。”
蕭晨一個標準的工科精英加理科精英簡稱理工精英總是能夠在關鍵時刻腦袋裡多上一根弦,理智的想出應對大災大難的方法。
“這可是一場艱苦的持久戰啊,臭妖女餓死你,不過學長我還是有辦法保你一條小命的,竟然是同性相吸那麽異性自然是相斥,我只要把我的手弄濕不就可以了。”
慶芳像是注射了嗎啡一樣興奮異常的揚了揚那一雙掌握著兩條人命的手,用陰得能讓人得風濕的目光瞅了瞅姬如雪。
“臭丫頭,你公報私仇,我不會放過你的。”
姬如雪瞪著慶芳,憤怒的啐了一嘴,
少許,慶芳拿來了一隻正規肯德基加盟店出廠的一隻肚包雞;還有一包用發黃的紙袋包裹的薯條;以及一大杯黑如漆墨的可樂,泛著點點晶瑩,隱隱覺著一股冰涼沁人心脾。
慶芳先是撕開了一個大雞腿,皮嫩黃肉鮮白,在空中一揚。連人的唾液都能被帶出來,香氣實在是太濃了。慶芳還故意吻了吻,然後那個舒服勁就像吻了一鼻冰毒,爽得能上天,姬如雪故意裝作若無其事不去看她,但胃卻抗議了起來,本來還不餓,被她這麽一逗,餓的有些翻滾。
“學長,吃一口吧,”雞腿一靠近立即被吸到了蕭晨的嘴鼻邊,慶芳熱情的就像拉客的老鴇,聲音比蜜還甜。
“你要是敢吃,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我和絕八代之交。”
姬如雪用黑社會向中學生收保護費的調調惡狠狠的威脅道。
蕭晨已然張開了嘴,惡狼般森白的牙齒已然透著狼性就要將這隻明顯過於畸形的大雞腿一口咬下,聽了這句威脅,蕭晨猶豫了一下。那模樣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即將嫁給地主老財做小,滿不情願的閉上了嘴。
“我不餓,你吃吧。”
牙磨得邦邦響本來是讓讓一隻雞腿粉身脆骨的,結果只能磨出這幾個生硬的字。
“你不吃我吃。”
慶芳將雞腿湊到嘴邊,一股胃液正要上湧,從來都沒有這麽惡心過,一看到這油膩的東西竟然想吐,原來方才自己一激動,已然吃了一隻。
“你竟然不想吃,就給我吃吧。華夏名族歷來提倡節儉,浪費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為。”
姬如雪很沒臉沒皮的開口道。
“想吃啊?叫姐姐,不叫姐姐,想都別想。”
慶芳揚著雞腿,就像是拿著棒棒糖掉乳臭未乾的小朋友,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嘴臉。
“姐姐,”“大聲點,”“姐姐。”
“沒聽見。”
“姐姐, ”姬如雪使出了一個嬰兒吃奶的勁大喊一聲。
“你想把我耳朵震聾啊!”慶芳堵著耳朵,狠狠道,“不過看著你這臭妖女這麽乖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最悲催的要數蕭晨連堵耳的機會都沒有,真有點當心耳膜破裂,耳朵失聰,氣流在耳朵如暴風驟雨一般鳴響。
姬如雪吃著慶芳遞過來來的雞腿,但不忘看了一眼正巴望著看著的蕭晨,撇過臉好似下了很大決心一般。
“什麽東西這麽香,是給我準備的嗎?那就謝謝了。”
李大嘴飛了出來,劈手奪過雞腿,咬上一口,爽歪歪的道。
蕭晨和姬如雪雙雙飛了出去,撞在了冰冷綠色色的雕花瓷磚牆上,疼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蕭晨看著李大嘴吃的滿嘴流油的樣子差點暈過去,早知道這麽簡單,何必弄得像農民工一樣辛苦。
姬如雪氣得白嫩的臉頰漲了些紅,走了過去搖著李大嘴的胳膊,啐了他一口道:“師叔,你可是害死我了,先是丟面子,後是丟尊嚴,現在連身子骨也快丟了,怎麽補償我吧。”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年輕人要經得起考驗嘛,‘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你就比方說我吧,不吃這樣的美味,怎麽能夠練就這一身本事呢?”
聽了這話蕭晨差點暈過去,吃雞腿和受苦有毛關系!
“我那個去,我看他就像是一個19世紀的資本家,吃,喝,嫖,賭,還告訴別人只有努力勞作才是好樣的,這也太黑了。”
蕭晨在心裡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