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平靜,陽光正好。
樊璞乾脆就躺在沙灘上感受日光浴了。
心裡感歎著,這外星小孩,還真是不容易養!安全系數太低了!
一躺下,就被花花發現爸爸的身上到處是擦傷,花花很內疚地抓住爸爸的手,看著傷口,一臉地難過:“粑粑,是不是花花害粑粑流血了。”
“嗯?”樊璞望向花花,發現她那藍色的大眼睛又含著淚光,粉嫩嫩的貓耳耷拉著。
“粑粑,痛痛嗎?粑粑,對不起!花花給粑粑吹吹,麻麻說,吹一吹就不痛痛了。”
樊璞側躺著,不說話,靜靜地看著花花那可憐兮兮的模樣。
“嗚嗚……”花花哭了出來,嘴裡一直念著“對不起,對不起……”
“傻花花。”看著花花哭了,樊璞竟忍不住想笑了,這種笑是很欣慰很慶幸。看她這麽哭,樊璞決定順便教育一下孩子,“花花,你知道爸爸為什麽會流血嗎?”
“嗯……”花花憋著嘴點頭,“花花知道,是花花害的粑粑流血的。”
“不是的,是因為花花不聽話,爸爸才流血。花花要是聽話了,爸爸也不會流血的。”
“對不起,粑粑……”
“所以,花花以後還想讓爸爸流血痛痛嗎?”
“不想了……”花花抽泣著。
“那花花就得聽爸爸的話,知道了嗎?”
“嗯嗯,花花以後一定會聽粑粑的話,不讓粑粑流血痛痛。”花花看著樊璞,認真地點頭說道。
“噗,真乖……”樊璞寵溺地揉了揉花花那柔軟的金發。
“那粑粑,花花給粑粑錢,粑粑現在會不會就不那麽痛痛了呀?”花花擦掉了眼淚,睜大著水汪汪地眼睛,看著樊璞。
“嘖……你這傻孩子,你剛剛給粑粑吹吹了,就不痛了哦。”樊璞哭笑不得地伸出手點了點花花的小鼻子。
而這時,秦伯來到了樊璞的前方。
“有什麽事嗎,秦伯?”樊璞看到了秦伯,於是連忙站起來問道。
“樊璞,有人找你。”秦伯遞出了手機給樊璞。
樊璞接過電話,聽到了熟悉而有溫柔好聽的聲音。
“喂,你是樊璞嗎?”
“嗯,你好,是我,請問你是?”
“太好了,我是……鬱秋秋。”
聽到鬱秋秋三個字,樊璞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他以為自己或多或少會有點難過,但他平靜地驚人。
不過是女人嘛。
“怎麽了?”
“上次忘了留聯系方式,於是我找人問你的聯系方式,但是,他們都說你失聯了。我知道你去了海東島,然後我就找了房屋出售中心,找到了負責人的電話……”
“哦,我不太愛看消息,也不怎麽看手機了。”樊璞抓了抓頭。
“你……能出來和我見一面嗎?我有事找你談一下,可以嗎?”電話那邊,鬱秋秋的語氣略微有點發抖。
樊璞聽出來鬱秋秋似乎在害怕什麽,於是便問道:“你遇上什麽事了嗎?”
“電話裡一時解釋不清楚,可以見面嗎?”
“可能有點不方便吧。因為我不會開直升飛機……”
“……”
“我……需要你……救我……”鬱秋秋放下了尊嚴,掙扎著說出了這句話。
救?
樊璞猜想,鬱秋秋不會被綁架了吧?於是趕緊問:“需要我打電話給110嗎?”
“……”
鬱秋秋感覺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不需要,我在東東苑1996的星巴克等你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給你說!若是你不來,我會一直等下去的。”
樊璞聽到這句話,瞬間驚了。這話怎麽跟偶像劇情節有點像,鬱秋秋怕是在演電視劇吧?
“……就算你這麽說,我還是不會開直升飛機啊……”
“嘟嘟嘟……”電話掛了。
樊璞鬱悶地看著秦伯,秦伯卻微微一笑。
“秦伯,你會開直升機不?”
“我不會。”
“……”
鬱秋秋坐在星巴克靠窗的位置,一臉哀傷的看著街邊景色。看著那些年輕女孩,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走在街上,心生無限羨慕。
“秋秋,你真的要找那個樊璞幫忙?”坐在她對面的青年是她朋友也是她的經紀人兼助理——江一銘。
“不然能怎麽辦呢?”鬱秋秋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劇組已經將我替換了下來,而我正缺錢,我沒有辦法。比起那個導演,或許,選擇樊璞,更不失一種最好的選擇。”
“不是,你都不了解樊璞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你就決定這麽做了?”
“我覺得他挺老實的……”
“那你知不知道,樊璞因他女兒最近在網絡上很火。我看網上有他同學和朋友以及鄰居親戚的爆料,說樊璞就是一個天煞孤星的命,他媽把他生下來就死了,他爸前不久也被他氣死了。而他本人在學校也是一個成績差,孤僻不合群的壞學生,還借巨額高利貸,所以跟他關系稍微好點的人,都跟他斷開來往了。傳言他突然變得那麽有錢,完全是因為販毒,前不久還被請進警察局喝茶了呢……關鍵是,他還長得醜!”
“我並不相信那些爆料,他們都不是樊璞本人,又怎麽知道樊璞究竟是一個什麽人。反而我覺得在網上說這些話的人,才是居心不良吧?更何況,販毒不是一件小事,他若是販毒了,還能從警察局這麽安然無恙的出來嗎?還有,你也不能以貌取人,我見過他,並不醜。只是,不會打扮而已。 ”
“所以這才是最恐怖的啊,說明他這個人很不簡單!秋秋你一定要冷靜下來啊!”
鬱秋秋知道江一銘是關心她,但她也懶得跟他說了。雖然上一次她隻接觸到樊璞那麽幾個小時,但她能感覺到,這個樊璞,並沒有傳言中的那麽不堪。
可是,當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遲遲不見樊璞的身影時,她心中的最後那點希望,也慢慢消失殆盡不見了。
“你看,現在都快晚上了,你要到等他嗎?”
“要等!我說了,我要等到他!”
直到快打烊了,星巴克裡面的人都走光了,樊璞還是沒有來。鬱秋秋苦笑著搖了搖頭,她真的是高估了自己。是啊,樊璞憑什麽要來?
服務員都開始催她了,於是她隻好和江一銘離開了星巴克,看著星巴克鎖上了門。
“走吧。”江一銘說道。
但兩人還未踏出一步,本來沒多少車的路上,瞬間出現了一輛勞斯萊斯,按著喇叭,格外響亮。
鬱秋秋高興地抓住了江一銘的手腕,激動道:“他來了!”
但是,這輛勞斯萊斯卻從她的面前,飛快駛過。鬱秋秋看了一眼車牌號,並不是她之前在樊璞那裡看到的那一輛,她失望地扯了扯唇角。
“唉,秋秋你太神經質了。我說了,他這種人是不會……”江一銘的話還未說完,剛剛那輛駛過的勞斯萊斯又倒車回來了,然後車窗緩緩落下來,一個長相十分帥氣的男人將手搭在車窗上,透過車窗望著鬱秋秋笑著說道:“鬱秋秋,你還真等了這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