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有些許昏暗。
鬱秋秋和江一銘望了一眼這輛勞斯萊斯裡面的人,面面相覷著。
此人,是誰?
“姐姐,我們來找你啦。”突然,一個很漂亮猶如洋娃娃般的小蘿莉鑽了出來,趴在車窗上,撲閃著大眼睛,看著鬱秋秋。
“花花?”鬱秋秋震驚地喊了出來。
江一銘震驚地看著鬱秋秋,再看一眼小蘿莉,心想著這麽乖的小蘿莉,居然叫花花這種名字?
誒,不對,這小蘿莉的模樣……好熟悉。
“你,不會是樊璞吧?”鬱秋秋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模樣帥氣的男人。
男人撓了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靦腆笑了。
一看到這個動作,鬱秋秋就敢肯定了,沒錯!這個帥哥,就是樊璞本人!
“不是吧,秋秋,你說這個人是樊璞?”江一銘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
畢竟,他通過網絡的視頻看到過樊璞就是穿著很簡單的淘寶仿製潮牌T恤和牛仔褲,再配了一雙莆田鞋,髮型也是亂糟糟的跟個雞窩一樣,整體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點醜。
不對,或許都是真貨,但被他穿成了假貨的模樣。
而眼前這個樊璞,坐在勞斯萊斯的車裡,看起來非常的清爽又帥氣。
沒了邋遢的雞窩頭,側分的大背頭將他分明的五官顯現出來,劍眉如峰,眼神清澈而堅毅,鼻梁高挺,雙唇漾著自信的笑意。
當他從車裡出來時,身材雖看起有些瘦弱,搭配著巴寶莉的西裝,看起來有一種近乎王子的貴族感,手腕處的黑金色勞力士手表,瞬間將他的魅力值提升了不少。
樊璞疑惑地看著江一銘,他笑著問:“你怎麽認識我的?”
江一銘從驚訝到緊張,他長大了嘴巴,全身在發抖。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人物,他完全把別人對樊璞的評價拋之腦後了。因為,在見到樊璞的那一刻,他確信了,網上那些人說的都是狗屁!
“您……您好……我……我是在網上看到過……您的……”
“你緊張什麽啊?我沒那麽可怕吧?”樊璞心想著自己不過是稍微打扮了一下而已嘛,難道比不打扮的時候還要嚇人?
鬱秋秋也是震驚在樊璞的帥氣當中,但她很快就緩過神了,還悄悄打了一下江一銘,然後鞠躬道謝:“樊璞,謝謝你能過來。”
“你太客氣了……為什麽老鞠躬道謝?”
“因為這是我們在出道之時必學的禮儀。”鬱秋秋微微一笑。
“嘻嘻,姐姐,我粑粑好不好看。”穿著一身華麗的洛麗塔的花花,跳到鬱秋秋跟前,扯著鬱秋秋的裙角,嬉笑著問道。
“……”鬱秋秋望了一眼樊璞,結果剛好樊璞也看著她,兩人確認了眼神。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鬱秋秋感覺胸口的小鹿在亂撞,她連忙移開視線,低下頭。
樊璞疑惑地抓抓頭,然後問道:“鬱秋秋你找我究竟是什麽事情啊?”
為了過來找鬱秋秋,樊璞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秦伯也真的是腹黑,什麽都不告訴他,讓他挨個去試交通工具,比如說開小艇,結果沒開到一半他就差點翻船死了,最後還是被神出鬼沒的阿雷救了。
醒過來後,又讓他去開直升飛機,當然他是拒絕的,可是秦伯笑著告訴他,這都是日常訓練,沒有危險。
好吧,於是直升飛機還沒飛起來,他就把直升機弄壞了。
最後,秦伯一臉滿意地說,赫拉小姐要過來了。
是的,最後就是花花的親媽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乘著直升機,帶著造型師,把他好好打扮了一番後,將他扔進直升機裡,再扔到了勞斯萊斯裡,最後才抵達到了鬱秋秋的面前。
“我……”鬱秋秋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樊璞看了看後面打烊的星巴克,然後再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咖啡廳或是奶茶店。最終發現了有一家看起來很是清新文藝的咖啡小屋,於是他指著那咖啡小屋道:“要不,咱們去那裡坐著談。”
到了那裡,剛到門口,店主說已經打烊了,但看到樊璞那一副非富即貴的模樣,還有那十分面熟的小孩子與女人,也就沒有拒絕。
進了裡面後,大夥才發現這家咖啡小屋是以貓為基調的咖啡廳。
裡面有許多隻可愛的貓,漸變英短、波斯貓、布偶貓、肥肥的橘貓等, 不同品種都有,差不多十來隻。
這些貓都在看到花花的那一刻,湧了上來,很是溫順的喵喵地喂著花花轉。花花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動物,高興地尖叫了起來。
“這孩子的吸貓體質不是一般強呢。”店主感歎了一句後,就領著樊璞和鬱秋秋上了二樓。在這之中,店主一直在想這些人究竟是誰呢?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而江一銘就陪著花花在樓下與貓貓玩耍,說實在的,江一銘其實在微信和微視以及微博裡刷到過花花的視頻,當時就覺得這孩子好可愛,可惜跟了一個醜爹。
但事實上,他打臉了。果然一家子的顏值都高!看到花花那肉呼呼又可愛的小臉蛋,江一銘覺得……天哪,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漂亮的小孩?看見樊璞長得這麽好看,心想著要是他是女人就好了,就可以找樊璞談戀愛了……
不過,江一銘很快就將自己的變態想法遏製了。他又想到了鬱秋秋,他不禁皺了皺眉頭,視線逐漸移到了二樓的樓梯上。
“對不起,麻煩你過來一趟。”鬱秋秋坐在樊璞的對面,緊握著咖啡的杓子,有些許局促不安,低著頭緊張而有溫柔地說道。
“沒事,你趕緊說有什麽事吧?”
“我想找你借五千萬,但我有可能還不了,所以……”鬱秋秋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我可以把我自己獻給你,以後只要你有需求,我無條件過來侍奉你。”
本來準備從桌上端著咖啡喝的樊璞,被鬱秋秋這話嚇的手一抖,他瞪大了眼睛,張大著嘴巴問:“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