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市的有夢創業園區,來了一輛蘭博基尼Reventon,還引起了一點小小的騷動。
畢竟,這個創業園區基本上是大學在校生或是大學畢業生在這裡創業,很少會看到有這麽好的車。
阿普娛樂傳媒有限公司,因創業失敗而不得不搬離這個園區。
曾經在洋人街遊樂園惡搞偷拍樊璞父女的主創人田音,還是短發的模樣。
她站在二樓辦公室中間,苦澀地看著這即將搬為一空的地方,眼裡充滿了留戀與不舍。
“怎麽,這麽快就想放棄了?”一個低沉渾厚的男聲忽然從她身後響起。
田音尋聲回過頭,望向來者。
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戴著墨鏡,穿著很有質感的西裝,還有那戴著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藍金色手表。憑此可見,這個人,非富即貴。
同時,她注意到,這個男人還牽著一個穿著黑色裙子的漂亮金發小女孩兒。
“您是?”在田音的記憶當中,似乎還沒有這種人來過他們公司。
“不記得我了?”樊璞摘下了墨鏡。
田音看著這個男人的模樣,皮膚雖然有些黝黑,還留著小絡腮胡。但五官分明,眼睛清澈,面龐有棱有角,是一個非常有魅力有男人味的型男。
嗯,很帥,可是她還是想不起來是誰。
“額……”田音沉吟了片刻,在腦海裡搜索了一陣,然後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右手捏成拳頭砸在了左手掌,果斷地說:“不記得!”
樊璞微笑:“沒關系,你還記得你之前在洋人街遊樂園惡搞過的一對父女嗎?”
說起這個,田音就來了興趣。
本來她就是一個自來熟,打開了話匣子就停不住了。
“這個我當然記得了,那對父女令我很印象深刻,反應特別棒,特別是那女孩兒很漂亮,跟您女兒……長得一樣漂亮?……”田音盯著男人牽著的女孩,瞬間反應過來了,她驚掉了下巴,指著樊璞,“你……你……你就是那個……那個……爸爸?……”
“嗯。”
“你居然就是那個爸爸!那個爸爸啊?你怎麽長這樣啦?”田音上下左右仔細打量著,完全是兩個人啊。
當初那個爸爸明明是一個看著特別普通不起眼的男人,現在居然這幅模樣了。
樊璞有點哭笑不得,這女孩兒太可愛了。
“哦,對不起,我說話太激動了。我只是很驚訝,你怎麽跟一年前長得不一樣了。你現在,好帥啊……”
“謝謝,一年還是可以改變很多東西的。”樊璞露出禮貌而不失尷尬地微笑。
“一年前你那視頻火了後,我以為你會來找我要酬勞,結果你沒來。然後我就在網上發布消息到處找你,但是你也沒有聯絡我。現在看到你了,我也知道為什麽你沒有聯系我了,哈哈,你原來是一個土豪啊。我真傻,你要聯系我了,那才叫做稀奇。”
“嗯,有點事,沒能聯系你,抱歉。”
“你道什麽歉啊,哈哈。”
“讓你費心了。”
“哪有。對了,你這麽土豪,總不可能現在是來找我要當初我要支付給你的費用吧?”田音哭笑不得地說。
樊璞抬了抬眼,嘴角抿出一個不明意味地弧度,然後他“嗯”了一聲。
“大佬,你看我現在公司都垮了,哈哈哈哈……”田音笑的很爽朗,但眼底卻滿是苦澀。
樊璞看著她的模樣,恍然間他似乎看到了兩年前,
創業失敗後的自己。 但自己卻沒有這田音那般灑脫堅強。
“我知道。”
“那你還來?”
“因為,我粑粑來買公司的呀,嘻嘻。”花花對著田音眨眨眼睛,一言道出目的。
田音看著花花的模樣,瞬間愣住了。
她壓根都沒想到過,居然有人能看得起她這個已經垮掉了的公司,還是之前的她惡搞的那對父女,這緣分……
“我可以讓你的公司起死回生,所以,你得支付你之前欠給我的。”
“哇,資本家這麽吸血啊。當初我那視頻總共才賺了3000多,能分給你的也差不多幾百而已。”
“幾百也是錢。”
“……大佬,惹不起惹不起。”田音作揖,動作神情很是搞笑。
當初田音見那個視頻這麽火,而且這對父女也是真的在網上火了。於是,她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想把這對父女拉過來當網紅的,結果當時不知道為什麽,這對父女仿佛人間蒸發了,無論用怎麽樣的方法,就是沒有找到人。
唉,現在她還有點慶幸沒找到,否則丟臉丟大發了。
“好吧。”田音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僅有的400塊錢現金, “我田音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這400元給你。”
樊璞將四百接過來,從他的一個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個信封,並將錢放進了裡面。
田音有點疑惑樊璞這麽做的原因。
“我負責投資入股,以及確定你們公司業務的方向。其余的就由你負責。”
“大佬……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抱歉,你好!我叫樊璞。”
“嘻嘻,姐姐,你好呀,我叫樊花花哦。”
田音對著花花笑了笑,然後又看著眼前這位男人。
他和一年前完全不同了,變得這麽自信而又沉穩,
是真人不露相還是這個男人渡劫成功,涅槃重生了?
田音心中大發感慨,於是她伸出了手:“你好,我叫田音。”
樊璞也很紳士地與她握了握手。
“樊大佬,那我們就是合作夥伴啦?那你有跟我的那幾個夥伴說這事情嗎?”
“沒有。”
“好吧,這種事也應該是由我說。”本來有些絕望了的田音,忽然感覺前方一片光明。
“嗯。”
於是樊璞留下了一個聯系方式給她後,便牽著花花離開了。
本來田音那幾個正在搬東西的夥伴,之前就看到了樊璞,現在又看到他開著蘭博基尼離去後,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問田音這個人是誰,跟她有什麽關系。
田音笑著說:“這個人說不定是咱公司未來的董事長啊。”
“公司?田姐,你的意思不會是?……”
“嗯,我們的公司,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