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雲,晴空萬裡。
繁榮的街區,一輛蘭博基尼Reventon飛馳而過,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粑粑,為什麽好多人望著我們呀?”
一年後的花花,生的更為水靈,她睜著水汪汪地大眼睛,坐在車裡好奇地看著車外。
“因為花花模樣生的乖。”樊璞嘴角勾勒著輕柔的弧度,他將車開在了一個花店的門口。
一個長發又好看的美女,穿著碎花的裙子,拿著水壺給花澆著水。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有種明媚的美。
她見一輛蘭博基尼停靠在她的門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疑惑。但反應了三秒,她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
樊璞摘掉墨鏡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嘴角微微上揚,一隻手抱著一個穿著黑色裙子的乖蘿莉,來到了美女的跟前,另一隻手伸出來,很紳士地說道:“你好,鬱秋秋,好久不見。”
“嘻嘻,姐姐!”花花眨著眼睛禮貌的喊著鬱秋秋。
鬱秋秋愣在了那裡,花花依舊沒變,可能唯一變得是更加漂亮了。
她對著花花微微一笑,然後開始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
皮膚有點黝黑,五官硬朗,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而精壯,梳著帥氣的大背頭,留著淺淺的絡腮胡子,有著莫名的凌冽和壓迫感,看起來竟有點像貝克漢姆。但抱著花花的模樣,也有著奶爸的慈祥。
“你是,真是樊璞?”鬱秋秋驚訝地看著他。
“是。”樊璞微微笑。
一年了,他在海東島上過著近乎與人隔絕的生活。每日每夜的訓練,令他與以往有了很大的差距,他的身材也不像以往那般瘦削的像縱欲過度般,除了變得更強壯,身高也很神奇的在那一年長了兩公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鬱秋秋張了張嘴,然後又道,“我以為你消失了。”
“沒有。麻煩請你打包兩捧花,一捧百合,一捧玫瑰。”
“好,要不你進來坐一坐?”
“不用了,謝謝你!”樊璞微笑,舉手投足間漠然卻不失風度。
也對,鬱秋秋無奈地笑了笑,如今與他之間更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了。
自從被封殺後,她退出了娛樂圈,開始經營了花店。
她曾想聯系樊璞,表達她的謝意,以及將他送給她的錢還回去。但後來,他卻消失的一點痕跡都沒有,連海東島的有關信息也在網上尋找不到了。
她無奈笑笑。
但花花還是像以前用著小奶音說話:“粑粑,花花要下來跟姐姐玩。”花花戳了戳樊璞的臉,還不忘吐槽,“粑粑你的胡子好扎人。”
“那下回爸爸剃了。”說著,樊璞將花花放了下來。
花花一下地,就跑過去抱住了鬱秋秋,高興地喊道:“姐姐,好久不見你了,花花很想你耶。”
“姐姐也是。”鬱秋秋蹲下來微微笑,梨渦充滿了溫柔的暖意,然後從自己的兜裡拿了一顆糖給花花。
“花花要是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吃糖糖?”
“……”聽到糖,花花癟了癟嘴,可憐兮兮地望向樊璞。
“不好意思,謝謝你,可是她不能吃糖。”樊璞雖然笑著說話,但語氣聽得出很嚴肅。
鬱秋秋心裡歎了一口氣,她摸了摸花花的小腦袋,然後就溫柔地說道:“花花,姐姐去做事了哦。”
“好!”花花回答的很開心。
鬱秋秋進了店裡,
很認真精心地為樊璞打包了花束,然後替樊璞放在了車裡。 “謝謝,多少錢?”
“總共五百。”鬱秋秋本不想讓樊璞給錢的,但她卻莫名覺得,這麽說了反而是在侮辱他的感覺。
“好的。”樊璞拿出了手機,微信掃過二維碼後,支付了500元。
然後轉身就抱著花花走了。
鬱秋秋目送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心裡五味陳雜。
不過,在樊璞上車之前,他忽然轉身問了一句:“你還想當演員嗎?”
“……”鬱秋秋思忖了片刻,演員夢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她點點頭:“嗯。”
“好。”說著樊璞就上車開車走了。
留下鬱秋秋一個人站在那裡,心猿意馬。
樊璞來到了市裡最好的公墓,他將百合花和準備好的茅台放在了自己老爸的墓前,看著老爸的照片,跪了下來,
“對不起,爸!我回來了。我遲到了幾天才來看您,我真不孝!您的兒子,現在真的長大了。對不起,爸!我曾那麽對您。”
花花見爸爸跪了下來,她也跪了下來,小奶音,一臉嚴肅地說道:“爺爺,我是花花哦, 我是粑粑的女兒,我也來看您啦!粑粑說您也在天空當星星呢,跟我麻麻一樣,所以,花花每天都會看著天空的星星。那爺爺是不是也在看著花花和粑粑呢?”
見花花這副模樣,樊璞輕輕地摸了摸花花的頭。
樊璞和自己的老爸寒暄了幾句後,便牽著花花抱著一大捧玫瑰花來到了另一座墓碑處。
桫欏、星樹、花花的哥哥錢臻多,還有阿雷,早就在墓碑等候多時了。
墓碑上赫然寫著——赫拉。
花花蹦躂著到了麻麻的墓碑前,她摸著麻麻的照片,開心地喊道:“麻麻,花花來看麻麻啦!”
半年前,赫拉突然離世。錢臻多說這是自然死亡,於是他簡單地為她準備了葬禮後,就將她葬在了這裡。
赫拉是具有地球的法律身份證明的,她在死之前,立下了遺囑,她的一半財產是屬於樊璞和花花共同擁有的,另一半則是屬於自己兒子蘇斯也就是錢臻多的。
意思就是,樊璞也有了一半的金礦,但行使權依舊在花花手裡。
樊璞也是前幾天才知道赫拉去世了,他整理了心情,告訴了花花,她的媽媽變成了星星了。
“赫拉,謝謝你!”樊璞將玫瑰花放在了墓碑前,他看著赫拉那美豔的照片印在墓碑上,他似乎還能想起赫拉那洪亮的聲音,以及她不停地扇他耳光的場景。
他忽然能理解了,為什麽赫拉總是會在某些地方幫助她。
錢臻多告訴樊璞,赫拉將花花真正過繼給了樊璞,從法律上而言,花花已經是樊璞真正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