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樊璞也有點懷疑赫拉的死有蹊蹺,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沒有看到過赫拉的屍體。
還是前幾天,錢臻多輕描淡寫地說,他媽媽已經死了,已經火花葬在了公墓,而原因是自然死亡。
他問過這個自然死亡是什麽意思,錢臻多的回答是“老死”。
原來,赫拉已經一百多歲。
金礦星的人,壽命會比地球上的人長一點,並且也不會老,直到死亡,也是維持著年輕時候的顏值巔峰狀態。
知道這件事後的樊璞,他決定,一定要趁著年輕,為花花創造一個富可敵國的世界,讓花花當一輩子的小公主,這樣他死後,花花依舊可以活得很好。
“不信。”樊璞即使有點懷疑,但他不知道赫拉詐死的原因。於是回了這麽兩個字給E.T後就將手機放兜裡去了,然後走出了電梯到了泳池邊。
“粑粑!”換了一身粉紅色泳裝的花花,“噠噠”著小身板,全身濕透的,張開這雙手,像個小老虎,朝著樊璞跑過來。
樊璞哭笑不得地蹲下來,展開雙手將花花摟在懷裡,抱了起來。
“你看看你,全身都濕透了,還讓爸爸抱,故意的吧?”樊璞寵溺地點了點花花的小鼻子。
“粑粑,這裡好好玩哦,我們一起游泳嘛!還可以看好漂亮的景色!”
“好,聽你的。”
於是樊璞去了泳池旁的商店買了一條泳褲,去換衣間換了就過泳池邊來了。
花花小腦袋趴在泳池邊,乖巧地等著爸爸,一看到爸爸過來了,眼睛瞬間發光,小貓耳開心地飛起來。特別開心地伸出手,邀請著爸爸趕緊下泳池來。
“好。”樊璞無奈地笑了笑。
但當他的腳落入水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熾熱的目光,他打了一個哆嗦。結果循著這目光一看,是星樹抱著手臂,滿臉怨恨,目光寒冷地瞪著他。
“……”看樣子這星樹還是把他當成了情敵,不小心成了電燈泡。
“走,我們去星樹哥哥那邊看夜景吧。”
“好。”花花的身體很輕,浮在水上面看著很輕松一般小腿走著,她開心地牽著樊璞走向星樹。
還好這個泳池來的人不是很多,星樹剛好在臨海那個方位,可以欣賞到夜景和索道滑行的景象。
一看到花花過來了,星樹的表情瞬間變了。惹得他身邊的桫欏冰山大美女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好美!
200多米的高樓上,樊璞享受著游泳的樂趣,縱看整個城市的萬家燈火,燈紅酒綠,繁華盛況,就像登上高峰,一覽眾山小那般,望著這城市的夜景。以及在那輝煌的燈光下,快速滑行的索道,令樊璞不由得想感歎起來。
“今晚的夜色可真美啊。”星樹撩了一下劉海,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樊璞聽罷望了一眼星樹後便抬頭一看,真的,今夜的月亮如銀盤,清冷的月光如流水,夜色確實很美。
但是,他知道星樹說這話,就是想給花花聽。
可惜花花不懂,一臉純真地看著星樹:“嗯嗯,星樹哥哥,我也覺的好好看。好想買過來!”
“再有錢也買不過來啦,我的寶貝女兒。”樊璞哭笑不得。
看著星樹那一副沮喪模樣,樊璞便有些忍俊不禁了。
“你笑什麽笑?!”星樹噘著嘴,用手捧了一抔水潑向樊璞。
見樊璞被星樹哥哥潑了,於是花花也生氣地捧著水潑向了星樹。
結果,兩個小孩高興地在泳池互潑了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沒玩多久,樊璞便抱著花花下樓了。在和星樹與桫欏分道揚鑣的時候,桫欏提醒了樊璞讓他早上早點起來鍛煉身體。
樊璞答應了。
回到房間,樊璞將花花哄睡後,便用手機聯絡了田音,聊了下相關事務以及投資的事情後,再給一個人發了一條短信。
“你好,我是樊璞。明天9點來解放碑塔的維斯汀克酒店6005號房找我,有關於你復出的事情,需要找你洽談。”
過了一會兒,樊璞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手機上面顯示著鬱秋秋:“好。”
翌日,天還未亮,樊璞便起床開始鍛煉身體,蹲馬步、下蹲、以及各種核心力量訓練,直到手機鬧鍾於8.30的時候響起,他才停止了運動。
就在他準備洗澡的時候,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透過顯示屏可以看見正是鬱秋秋,還是那長長的波浪發,穿著純白的仙女裙,化著淡淡而又精致的妝容,模樣似乎有些緊張地站在門外。
樊璞打開了門,鬱秋秋似乎有些被嚇到了,身體微微顫動。
“早。”樊璞微笑。
“早……”鬱秋秋注意到樊璞穿著白色背心和短褲,全身是汗,濕透的白色上衣能明顯看到鼓囊囊的胸肌和腹肌。其中還有幾滴汗水從他臉上緩緩沿著喉嚨滑進了他的胸口。
“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會來這麽早,我剛鍛煉完,你在客廳等我一下。”
“好……”鬱秋秋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低頭,似乎有點局促不安地走了進來。
樊璞給鬱秋秋泡了一杯茶,打了一聲招呼後,就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鬱秋秋見他去了浴室後,她開始環視著這套房的布局,很是華貴富麗了,再透過海景窗戶看到了那美麗的海景,她心裡不免地感歎了一聲。
然後就從包裡拿出了一年前樊璞送給她的那兩張銀行卡,還有另外的一張她自己的銀行卡
這個動作一做完,鬱秋秋就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聽著那嘩啦嘩啦的流水聲,鬱秋秋莫名的就想著樊璞那精壯的身材,心裡有些許發癢,也愈發不好意思,隻好拿出手機看電子書轉移注意力了。
玩手機的確能轉移注意力,很快,鬱秋秋就陷入了電子書裡面的情節了,直到樊璞喊了她一聲,她才反應過來。
“在看小說?”樊璞的低沉的聲音響起。
鬱秋秋聞聲連忙端坐了身子,看到樊璞裹著的是藏藍色的真絲浴袍,浴袍緊緊貼著他的身體,有著隱約可見的腹肌,V字領子下,古銅色的胸肌上,劃過幾顆水珠,身材猶如古希臘雕塑一般完美,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令鬱秋秋低下頭,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但樊璞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無意中散發著誘人的荷爾蒙,也沒有感覺到鬱秋秋的變化,還在用帕子擦拭著頭髮。
“麻煩你再等等,等我吹完頭髮,換套衣服。”樊璞這麽說著,然後就離開了。
“呼……”鬱秋秋松了一口氣,她靠在沙發上,摸著自己的胸口,才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此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