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花花一口否決。
“那好吧,那明天我、星樹還有桫欏姐姐,我們仨陪你去幼兒園玩一玩好不好?你聽粑粑的話,可以嗎?”
“不可以!”花花含著淚水哼哼道,“粑粑,花花知道你想把花花送到幼兒園後,悄悄走掉!哼!”
看著花花這模樣,樊璞覺得哭笑不得。
這孩子怪聰明的……
“你是不是不相信爸爸?”
“不是……只是花花不想離開粑粑啦。”
“這樣,那你明天陪爸爸去玩好嘛?然後,你再想去哪裡玩,爸爸答應你,一定陪你去玩,怎麽樣?”
“真的嗎?”花花可憐兮兮地望著樊璞。
“真的!我要騙你了,你怎麽處罰爸爸都可以。”
“嗯嗯。”花花答應的很開心。
因為粑粑好久都沒有陪她出來玩了,一直在島上不是看書就是鍛煉身體做運動,陪她的時間好少,只有睡覺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粑粑是真正地陪著她的。
現在就有機會讓粑粑陪自己了,好開心呀!
“那你能吃肉肉了嗎?都快涼啦!”
“好。”花花一口答應。
“樊璞,我要陪他。”星樹傲嬌地說道。
樊璞笑了笑:“星樹你能陪她是最好不過的啦。”
吃完飯,已是晚上了,於是四人便從海底餐廳離去。
為了帶花花去幼兒園,就沒有回海東島,隻好各自乘著車來到了渝州市最繁華的解放碑塔的維斯汀克大酒店。
樊璞很早就聽說這家酒店很奢華,很夢幻,總高200多米,頂樓不僅僅有無邊際泳池,還連接著海上索道。可以直接從酒店坐索道抵達對面的島嶼。
總統套房內布置的浪漫而又夢幻,設有深浸泡浴缸、超大海景窗,加上感應燈控隨意調節光線營造不同的浪漫和夢幻的氛圍,是很多人都想要來住的酒店。
可惜,價錢太高,許多人除了土豪都望而卻步了。
但這對於樊璞一行人而言,並沒有什麽。
星樹從自己的套房走到了樊璞的套房裡,臉紅紅地看著樊璞,眼睛不自然地移動,傲嬌道:“我來督促你看書的。”
樊璞一眼都看出他的目的了,哪能是為他而來,還不是為了花花,但他也不戳穿星樹,放他進了房間來,剛好可以陪花花玩耍。
而這時花花穿著無袖的粉色蕾絲睡裙,手裡提著鯊魚的公仔,打著哈欠從臥房裡走了出來:“星樹哥哥,很晚了,你怎麽過來了呀?”
星樹一看到花花,就不自然地站直了身體,他瞪著樊璞:“你還不去看書嗎?”
樊璞哭笑不得,敢情他的存在還打擾他倆了啊?嘿,這小屁孩。
“嗯,要去。你好好陪花花吧。”說完,樊璞就去了露台陽台,坐在椅子上拿起了一本日語書,並開始念起了はじめまして,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看樊璞這個電燈泡走了後,星樹立馬換了一副模樣,對著花花露出了羞澀的笑臉:“蘇菲婭,我帶你去玩。”
但花花緊緊抱著鯊魚公仔,拚命搖頭,果斷拒絕:“不要,我要陪著我粑粑。”
星樹有點想捂臉哭泣:“哼,你爸爸就比我重要嗎?”
“嗯嗯。”花花認真地回答,“對於花花來說,粑粑是花花最喜歡最喜歡的人啦。”
“哼!那我呢?”星樹抱著手臂,跺著腳,
噘著嘴,將臉撇到一邊。 “星樹哥哥也是花花很喜歡的人呀。”
聽到這句話,星樹本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瞬間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然後就面向花花:“那你都不跟我玩。”
“好嘛,星樹哥哥不要生氣,花花陪你去玩。”
聽見花花好不容易答應了要去玩耍,星樹喜上眉梢。於是就牽著花花來到了樊璞的面前,那時剛好樊璞讀到:“阿姨洗鐵路。雅蠛蝶庫大賽。”
“是愛してる和やめてください,你怎麽讀的這麽生硬?讀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星樹沒好氣的說道。
“抱歉,我再讀一次……”這是樊璞學日語的第五天了,他已經大概的掌握了英語口語,現在對於他而言,要想成功,必須多學習語言,掌握多個國家的語言,以便交流與方便。
“我帶蘇菲婭去樓頂玩了。”
“嗯,叫上桫欏,注意安全。”
“還沒有地球人能冒犯我們。”說完,星樹就拉著花花離開了,但是花花是有點不舍得看著自己的爸爸,於是喊道,“粑粑,你看完日語了再來找花花好不好?”
“好。”樊璞笑著答應,眼底滿是慈祥。
再這倆小孩離開後,樊璞忘我地讀著日語。
直到手機震動起來,他才從學習當中緩過神來。
是田音的微信消息。自從換了號碼後,他的微信和朋友圈清靜了不少。
“樊大佬,我和公司的小夥伴們決定跟你混了,這次我們一定會好好乾的。”
“嗯,好。”於是樊璞就這麽簡單的回了兩個字就放下手機繼續學習。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樊璞感覺喉嚨有些嘶啞了,於是泡著了一杯茶喝了,拿起了手機,休息了一會兒,便去了樓頂。
在電梯裡面的時候,他收到了E.T的微信消息,他說赫拉其實沒有死。
這個E.T就是之前喊他逃,讓他注意身邊有外星人的那個人,即便是樊璞換了號,這個人還是在他的好友列表裡。
樊璞托人查過,但是這個人卻十分神秘,只能知道,他似乎是一個UFO愛好者以及是一個黑客。
這個人曾說過,他之所以會知道樊璞身邊有外星人的存在,是在那天花花乘著流星降臨地球的時候,被他用高速攝像機拍下來了。
他甚至知道,樊璞富有的秘密。
但是這個人似乎還沒有想揭發他的秘密的想法,還為他提供了很多關於外星人的信息,甚至是有關於赫拉詐死的消息。
“證據。”樊璞發了兩個字過去。
沒過多久,樊璞剛到樓頂,他就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一張照片。
照片上面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坐在江邊椅子上,仰著頭似乎看著天空。
雖然有點模糊,但還是能夠看清楚容顏——赫拉,那張美豔而又精致的模樣,以及眼下的那一顆痣,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