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的粉嫩貓耳朵在發著粉紅色電波的同時,微微動彈,很是可愛,看起來好像在吸收什麽能量般。
很快,粉紅色的電波開始逐漸變淡。而小蘿莉的身體也緩緩地倒在地。
本來處於很震驚的樊璞,見狀連忙將小蘿莉接住。
這麽可愛的小公主,倒在地上,多髒。
於是,他便一個公主抱將這小蘿莉抱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自己的房間好像沒有被這小蘿莉的超能力涉及到,不過還好也沒那麽亂,隻是床上還是有很多衣服,於是他將衣服扒到一邊後,就將他放床上了。
躺在床上的小蘿莉,看起來更可愛美麗了。閉著的眼睛,燈光將她長長的睫毛,映在了臉上。臉蛋像剝殼的雞蛋,白皙、剔透、軟軟的。
而且剛剛抱她的時候,一陣奶香味。
或許有個女兒也不錯?
什!麽!不!錯!?
樊璞將自己這可怕的想法甩掉。
自己的能力心裡還沒有點B數麽?還養女兒?
更何況,這個小蘿莉什麽來歷,他都不知道。
不會真是什麽外星人吧?或是小仙女?
外星人的幾率小點,畢竟外星人哪裡有長得那麽標致。肯定是小仙女!
但或許,這個小蘿莉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外星人?
樊璞被這個想法驚訝到,他屏住呼吸。
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小蘿莉。手,緩緩地朝著她的臉蛋伸去。
小蘿莉卻突然咂了咂那粉嫩嫩的小嘴,奶聲奶氣地喊著“粑粑,我要喝奶奶”,小肉手隨意擺動,結果不小心抓到了樊璞的手指。
同時,一陣電流瞬間透過指頭的血管,流到了身體各個地方。
“嘭!”幾秒的時間內,一聲爆炸聲響起。
樊璞的頭髮成了爆炸頭,除了被小蘿莉抓住的手以外,身體其他地方都是黑色煙灰。
身上的耐克白色T恤,炸成了碎片。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超人內褲還是完整的。
樊璞像個爆炸頭的黑人,他懵逼地張了張嘴,一陣白煙從他的口中散出。
“啊――”樊璞被這情況嚇得大叫了一聲,恐懼地看著小蘿莉。
而那個小蘿莉卻仿佛什麽事情也不知道似的,還繼續抓著樊璞的手指,甚至是放到嘴巴裡像吃奶一樣吸吮著他的手指。
“啊――怪物!”樊璞又尖叫著將手縮回來,趕緊跑到了門口,緊張地望著床上的小蘿莉。
活了24年,他可從沒見過這種人!
雖然他聽說有人自帶導電體質,但威力這麽強大?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粗暴的敲門聲。
“樊璞,這大晚上的,你這小子又在整什麽么蛾子?你把你爸氣死了,還想把我們這些鄰居也氣死嗎?給我出來!動靜整的這麽大!”
樊璞聽著聲音,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又是那多事的鄰居,真是人到中年了,脾氣不得了。
他知道,鄰居們特討厭他,恨不得逼他搬走。
所以,隻要逮到一點機會,就來挖苦諷刺逼迫他搬家。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給他們找了很多麻煩,可是這也是他不想要的啊!
他瞅了瞅這小蘿莉睡得仿佛雷都打不醒一樣,沒了他的手指,開始啃自己的手手了,像個人畜無害的小天使。
好吧,先不管你了。
於是樊璞就頂著個還在冒煙的爆炸頭,滿臉滿身的灰,穿著超人褲衩,
一副逞強的模樣打開門。 果然沒錯,就是隔壁的大嬸。當然不止她,還有樓上的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曾經因為樊璞的債主的來追債時,敲錯了門,打錯了人,把那個男人打的鼻青臉腫。
雖然事後他去登門道歉賠了錢了,但梁子也就結下來了。
此後就處處針對著他,特別想逼他搬家。而他自知理虧,也隻好受氣。
現在,估計是聽到了他房子裡的爆炸聲和尖叫聲了,又把他們給打擾了。
畢竟這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有時候樓上發出的各種叫聲,抖床聲他都能聽見。
“怎麽了,大嬸?”
“你……你個流氓!”同樣頂著爆炸頭的大嬸見到他如此德行,立馬用一隻手捂住了眼睛。
但她還是面目猙獰地用另一隻手指著他的臉罵著。
當然,大嬸的爆炸頭是專門去理發店花錢燙的。
“我怎麽流氓了,大嬸?我又不會對你流氓!我在自己家穿成這樣不過分吧?”
“臭流氓,你……你在家幹什麽我們不管!但你不能擾民吧你?又是爆炸聲又是尖叫聲,你弄啥嘞?玩煙火炮竹?”
“大嬸,我可沒玩!”他說的是實話。
而這時樓上那個男人惡狠狠吼道:“你還說不是你,我們都聽見那爆炸聲是從你家傳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債主多危險!我可不想再被打了!你現在還在家裡玩危險物品,叫了又叫,打擾別人休息。你看,你自己就是證據!炸成什麽鬼樣!”
樊璞聽他又在念那件事,心裡煩躁,幾乎是每一次,這男人但凡是碰見他,就要念這件事,和祥林嫂一模一樣。
於是樊璞語氣緩和了點:“是,對不起,我的錯,讓您被打了,我再一次道歉!但是!關於擾民這件事,你怎麽每天晚上不管住你女人的嘴?我一個單身男性,在您的樓下,聽得也深受困擾好吧?”
男人一聽,臉立馬漲紅。
那個大嬸,沒忍住笑了一聲。
“可惡!你個敗類!”男人氣呼呼地正準備動起手來。
“別別別,我可打不過你。我隻不過是在家做離子燙而已,跟這位大嬸一樣。沒控制好火候爆炸了罷!”
這一懟,把大嬸氣的更加火冒三丈。
於是大嬸和那男人同時發出攻擊。
臥槽!來真的啊!?於是他用腳抵住門, 連忙將門關上。
但他一人之力,怎抵得過兩個人之力,更何況其中一個人還是壯漢呢?
很快,門就被推開了。樊璞也被這股力氣,推倒在地。
“你本來搬家就行了,你還非得惹出這麽多事來?”男人大吼著,擼起袖子一副想打人的樣子。
樊璞知道這次慘了。
這男人總想找機會打他,現在就是機會了。
雖然大學期間鍛煉過,但自從創業失敗後,在家啃老不是睡覺就是上網,偶爾還被追債的打,身體早就不行了。
他抱住自己的頭,本能反應地蜷縮成一團,想這樣讓自己受到的傷害更小一點。
但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倒是聽見了一句奶聲奶氣卻格外堅定的小女孩兒聲音響起。
“不準你們欺負我粑粑!這是錢!離我粑粑遠點!”
樊璞身體緊繃著,他透過手臂間的縫隙,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背影,將一遝錢扔在了鄰居的面前,然後伸出雙手將他護在身後。
她怎麽醒了?還給人家錢了?
於是他連忙從地上坐了起來,看到了那個明明正在睡覺的小蘿莉,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他倆的面前,眼裡含著淚水,眼神卻十分堅定地瞪著那群正準備打他的鄰居面前。
這麽一個小小的孩子,卻保護著他這麽大個人的他。
樊璞心髒微微一動。
“你爸爸?”大嬸和那男人面面相覷。
樊璞咬了咬下唇,神色嚴肅,他將小蘿莉抱在自己的身側,語氣冷冷道:“你們打我就好了,不要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