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和那男人在見著模樣這麽可愛的小蘿莉突然砸了一遝錢在他們跟前,還喊著樊璞是他爸,並將這個沒用的小子護在身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孩子,你是誰?你說他是你爸爸?”大嬸完全不敢相信。
“嗯!”小蘿莉堅定地點頭。
天啊!大嬸和那男人面面相覷,根本不相信這小孩兒是樊璞的孩子!難道是拐賣的?
“樊璞!沒想到你現在還居然乾起了販賣人口的勾當!”本來準備揍人的大嬸,憤怒地指著樊璞大吼道。
“你哪點看出我是人販子啊大嬸?”樊璞見這幾位好鄰居被小蘿莉驚訝的沒有繼續想打他的意思,於是就瞪著這大嬸。
“你別說你這種人還能生出金頭髮藍眼睛的女兒?我跟你鄰居了幾年,你家啥樣我還不知道?你這混帳,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人販子的氣息!”大嬸看起來十分義正言辭道。
“得,隨便你怎麽說,你們是不是不準備打我了?”樊璞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順手將小蘿莉護在身後。
“是的,我們不打你了,我們要報警抓你!”說著,樓上的男人拿出了手機,正準備撥打電話時,樊璞感覺到了身邊一陣微微的電流,緊接著就見那男人的手突然抽搐,手機“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
男人一臉懵看著落在地上的手機,他剛剛感覺到自己的手仿佛被電了一般。他俯身再去撿手機,結果他再次感受到一陣麻麻的電流,手機再次落下。
怎麽回事?
“我不準你們欺負我粑粑!”小蘿莉抱住樊璞的一隻大腿,躲在後面,用充滿力量的小奶聲說道。
樊璞低頭一看,發現小蘿莉的貓耳朵微微抖動,兩耳之間閃著粉紅色的電波。
但是其他人好像根本看不到。
大嬸溫柔地勸說道:“孩子,我知道,這個人不是你爸爸,我們馬上報警救你,不要怕!
“不!他是我粑粑!”小蘿莉十分堅定道,哪怕是被這場景嚇得眼裡噙著淚。
樊璞的內心微微震動,這麽多年來,衰運纏身的他,還是第一次有人為他說話。
哈哈,還是這麽一個小女孩兒。
而那大嬸和那男人並不信,於是一邊哄著一邊準備伸手去拉樊璞腿後的小蘿莉。
樊璞見狀怒了,用手掃開大嬸的手。
“大嬸,你是不是傻?你見過哪個被拐賣的孩子這麽護著人的?”樊璞怒視著。
“那是因為你脅迫她的!”
“你好搞笑,說的你好像很了解我家情況一樣,你這麽關注我,難道是對我有心存歹念?”
“你……你流氓!”大嬸的臉漲紅。
“到底誰流氓?!你們私闖民宅,還動手打人,到底誰流氓?!”
“就算你不是拐賣,這孩子肯定不是你的,你絕對有不可告人的勾當!”
“可以,那你要報警就趕緊的報,看誰理虧!她是我女兒是真的,你們私闖民宅打人也是真的!來,試試,看警察怎麽判!”
大嬸頓時愣住了,這麽一說,她的確理虧了。
她隻好咬了咬牙,跺腳哼了一聲,也不管那男人便離開了。
那個男人還在不停的撿手機,撿一次,電一次。
樊璞知道是小蘿莉乾的,於是小聲地說道:“你別電了。”
小蘿莉嘻嘻一笑,然後那個男人“嘭”的一聲,被電成了跟樊璞一樣的德行。
爆炸頭,黑臉,
還有一身衣服,被炸成了碎片,就連內褲都沒有了,全靠黑色的灰塵擋住。 那個男人正在彎腰撿手機,被突如其來的電流,電的腦袋一片空白。
樊璞見男人沒緩過神,連忙將他一腳踢出門外:“滾回你老婆的懷裡吧你!”
“哈哈。”樊璞笑著拍了拍手中的灰,看著被推倒在門口的男人,撅著黑色的屁股,心裡一陣得意。
但是他還沒得意幾秒,他就聽見了幾個粗獷的男人聲音從樓梯間傳來。
“樊璞!我看你還往哪裡逃!?”
臥槽!要債的來了!真是衰死了!
樊璞連忙將門關上,但是門還未關緊,一隻腳卡住了門。
“呵呵,就算你老爸今天死了,你還是要還債!不還債,老子送你見你爸!”門口傳來了凶狠的男聲。
啊!我去!樊璞用力的抵著門。
但很快,再次被推開了,而他也被這力氣,推倒在地。
他順勢將之前小蘿莉扔在地上的錢,撿拾起來,藏在自己的內褲裡。
阿西吧,歷史總是這麽的相似!
但他害怕這群大老粗傷害小蘿莉,於是連忙站起來,將小蘿莉護在身後。
並小聲告訴小蘿莉不要輕易出來。
三個刺著刺青的壯漢,面部青筋暴露地瞪著樊璞。
其中以一個眼睛下方有疤痕的壯漢為首,站在最前面,他捏了捏響指,嘴角上揚道:“哎喲,樊璞,你這形象不錯,是準備把你自己燒給你老爸吧?哦對, 你那死了的老爸的棺材本總該是有吧?”
“你不準提我爸!”樊璞雖然經常跟自己老爸吵架,總是氣老爸,
但是要是別人說他爸,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喲,你還大孝子呢?大孝子還把自己老爸給氣死啦?”其他兩人在那裡哄笑著。
樊璞緘默。
“耶,你背後的小蘿莉看起來值不少錢哎。”疤痕男身後的兩個男人注意到了小蘿莉。
“她是我親戚的孩子,你們不許動她。”樊璞感覺全身開始發著抖來。
“我就要動了。”說著疤痕男身後的兩個男人前來捉小蘿莉。
但是,在那兩個男人動身的幾秒,“哐哐哐”的幾大疊鈔票砸向了這三個壯漢的腦袋,將三人砸倒在地。
“臥槽!是錢!”
三個壯漢驚呼道。他們想站起來,結果一遝又一遝的鈔票,十分密集地向三個人瘋狂砸來。
很快,錢將三個壯漢淹沒了,堆成了一座小山。
樊璞張大了嘴巴,這錢山比他人都還高,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錢。
他僵硬地扭動著脖子,看向小蘿莉,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乾的?”
“嗯嗯,粑粑,你感動嗎?”小蘿莉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一臉邀功的樣子。
樊璞淚流滿臉:“你為什麽拿錢砸他們啊?”
小蘿莉一臉懵懂地眨眨眼睛:“因為我隻有錢呀,粑粑。”
樊璞繼續淚流滿臉:“那你應該把錢瘋狂的砸向我啊!砸死我都行!我會更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