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不是他前女友了,而是一個疤痕男。
這……不是之前向他追債的那三個壯漢之中的老大嗎?難道他是來當自己小弟的?
“大哥,這幾日過得可好?”
“好啊,怎麽,你有事?”這疤痕男都追他半年,每次追到就是被一頓胖揍,樊璞心裡特有疙瘩。
“我就是來看你喝飽吃足沒?”
“我當然喝的飽,吃的足咯!所以管你什麽事呢?”樊璞沒好氣道。
“牢飯更好吃的。”說著,壯漢的咧開嘴笑了。
“哈?
他微微側頭,就看見壯漢身後,站著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
“怎……怎麽回事?”樊璞一臉懵,抓了抓後腦杓,看著疤痕男。
疤痕男得意的笑了笑:“讓你丫得意,監獄好走不送。”
緊接著,一個穿著警服的熟面孔,拿出了自己的證件,並順手將樊璞的手拷住道:“樊璞,接群眾舉報,我們懷疑你跟一起非法買賣兒童的案件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啥?我沒有!”
樊璞大喊著,被帶下了樓上了警車。
他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鄰居都出來看熱鬧了,互相竊竊私語著什麽,有的還一臉的幸災樂禍。
比如說他樓上那男人......
而花花睡著覺,也被一個女警察抱了下來進了另一輛警車。
完了!樂極生悲了!
審訊室裡,樊璞的熟人彭賢齊彭警官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瞪著樊璞道:“前幾次你被高利貸的混混追著打,都是我救了你。我萬萬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非法買賣兒童,讓我抓了你。”
“彭警官,你都說了我是被混混打,我人再壞,也不可能有膽子去幹犯法的事兒啊。我沒有非法買賣兒童!那小蘿莉真是我女兒!”樊璞一臉無辜。
“你有沒有女兒,我們警察會不知道?你看看你這一副模樣!面黃肌瘦,黑眼圈,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還戴著大金項鏈,跟個暴發戶似的,你有沒有錢我還不知道?”
“我就是熬夜玩遊戲而已,我怎麽了嘛!我這大金鏈子明明這麽酷。”
“哐!”彭賢齊用文件打了一下樊璞的頭,一臉嫌棄。
“再問一遍,那個小女孩兒是誰,你從哪裡買來的?你小子,別讓我知道你是乾見不得人的勾當!”
“彭警官,我都說了,她是我女兒,你不信,你問我女兒。”
“她才三歲,你讓我們問她?我問你,她是不是你親女兒?”
“額……不……”他要怎麽說呢?他壓根都沒想過,因為這個半路撿來的女兒被抓進警察局。
“那是你撿來的?”
忽然靈光一閃:“噢對,她是我和我女朋友四年前不小心擦槍走火生出來的。”
“哐!”彭賢齊再次用文件砸了一下樊璞。
樊璞委屈地看著彭賢齊:“警官,你可不能用私刑啊!”
“你不要告訴我你四年前還交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朋友?”
“嗯!你說的沒錯!”
“我已經調查了,你大學四年都沒談過戀愛,哪來的女朋友?”
“地下情,還不行麽?”
“那好,我問你包括你爸的葬禮,你這幾天在遊戲裡消費了200多萬,並將200多萬的高利貸還清。但是你待業在家,經濟來源無,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樊璞聽到這,楞了一下,
好像他這幾天,的確太高調招搖了。 被錢衝昏了腦袋,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哪來的錢?難道告訴他,是他那個三歲的外星女兒給的嘛?說出來誰也不相信好吧!
就在他很是苦惱的時候,審訊室的大門“嘭”的一聲,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撞開,還變形了。
收到驚嚇的彭賢齊聞聲望向門口,樊璞也轉著椅子望過去。
一個小身影“倏地”在他眼前閃過,然後一個軟糯糯的像團子一樣的東西鑽進了樊璞的懷裡。
剛開始,有些驚嚇。但樊璞低頭一看,是自己的好女兒。
她在樊璞的懷裡,抬起頭,仿佛有著汪洋星辰的藍色大眼睛,水汪汪一片,委屈的看著樊璞,癟著嘴,連那粉色的兩隻貓耳朵也委屈的耷拉了下來。
哎喲,看的樊璞的心都疼了。
“粑粑,他們說你做了壞事,要懲罰你!我不要粑粑受懲罰!嗚嗚嗚……是不是要給他們錢呀,我有錢的!”
“乖~”樊璞泛起了淚花,傻孩子,這種事錢也解決不了啊。
他心裡很愧疚, 要不是因為他太招搖了,也不會落成這個下場。
“怎麽回事?這小孩子怎麽過來的?!你們幹什麽吃的!”彭賢齊見門被撞開了,小孩兒跑過來了,但本來看守她的警察不知去了何處,於是生氣的吼道。
他過來將樊花花抱開,但他發現,這小孩兒力大無窮,緊緊抓著樊璞的T恤,扯都扯不動。
“警官,你別拉了。你見哪個買來的女兒這麽黏自己的爸爸的啊?”由於樊璞的手還被手銬銬著的,他的手沒辦法幫到任何忙。
“但我還是要調查清楚!”彭賢齊吼道。
樊璞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樊花花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彭賢齊使勁將花花抱開。
三股力量的拉扯,很快,樊璞的衣服廢了。
樊花花被彭賢齊抱開了,手裡抓著樊璞胸前的衣塊,而樊璞頓時袒胸露乳,兩顆櫻桃紅彤彤的擺在胸前,樊璞叫了一聲,連忙用手臂遮住了。
“彭警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溜走的。”
這時候兩個女警察跑了過來,一臉的歉意,其中一個身材曼妙,長得漂亮的女警察從彭賢齊手中接過樊花花。
“不要懲罰我粑粑,嗚嗚……粑粑……哇……”樊花花似乎受了巨大的委屈,瞬間像河提泄洪般,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
“帶走。”彭賢齊話剛說完,又一個男警察過來了,面容焦急地在彭賢齊耳邊說了什麽話,讓彭賢齊臉色頓時一變。
與此同時,一個洪亮的女聲從審訊室外面傳來:“是誰在欺負我女兒和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