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您不能進去……”模樣青澀的見習警察黃景德語氣慌張地半攔著一位氣勢洶洶的女人。
那個女人長相美豔,眼神犀利,大步流星,絲毫不管身邊的警察,徑直走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的所有人都望向來者,幾乎所有人都被這女人的模樣,吸引了目光,驚豔到了。
樊璞張著嘴,瞪大了眼睛,瞳孔倒映出女人的模樣。
金發、細腰、翹臀、大長腿,穿著性感的V領黑色緊身開叉連衣裙,開叉的裙子隨著女人大步的走動,隨風而蕩,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腳踏著紅色的細高跟鞋。
有著深邃的藍色眼眸狐狸眼,眼下是一顆嫵媚的淚痣,高挺的鼻梁,素齒朱唇,戴著金圈大耳環,再加上化了精致的妝容,有著異域風情卻不失清冷高貴的氣質,使得她美的驚心動魄。
恍若黑夜中的妖豔精靈。
24年來,從未親眼見過如此美豔的人。
要是這美人是他老婆,那該多好!
但這樣的一個美人,為什麽,面帶殺氣?眼神如此可怕?
“樊璞!老娘就去國外旅遊一周,你他媽又給我惹事!”
“啊?”
“嘭――”本來坐在椅子上的樊璞,瞬間被這個女人抓住了手臂,一個空中過肩摔,將他摔在了地上,樊璞頓時感覺胸口一震,腦袋一麻,全身仿佛碎了一樣沒有了任何知覺。
所有人都被這女人這一招,嚇得猝不及防,都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看著這一畫面。
“好了,彭警官,我來帶走我老公了。”女人拍了拍手,綻開燦爛的笑容,看著彭賢齊道。
彭賢齊嚇得心髒一抖,他當警察三十年來,第一次碰到長得這麽美卻這麽猛的女人。好可怕的女人啊……
“啊,他……他是你老公?你是她老婆?!”彭賢齊更加驚訝了,樊璞這小子,還有這樣的豔福?
“怎麽了,不相信?”
“麻麻~”樊花花含著淚水,在女警的懷裡對著女人的方向要抱抱。
女人見狀,指了指女警,霸氣地說道:“你,把我女兒給我。”
女警被這女人的氣場震懾到了,連忙將樊花花遞送給了女人。樊花花立馬環住女人的脖子,蹭著女人的胸,委屈地抽泣著:“麻麻,他們是壞人,他們要欺負粑粑。”
“我知道。”說著,女人冷冷瞟了一眼彭賢齊,彭賢齊莫名感覺頭皮發麻。
“不是,女士,請問你叫什麽名字?你和樊璞真是夫妻關系?”
“怎麽了?現在沒登記就同居生娃的情侶多的是,對吧?這你要管?是不是要看我和樊璞的房事,你才相信?”
“哦,不不不……”彭賢齊擦了擦汗,有種攤上大事的感覺了。
不過他仔細看了一下,這女人和那小孩兒有幾分相似。
“樊璞這家夥我回去自然會好好收拾一番,就不勞煩你們這些警官了。”
雖然彭賢齊感覺有點蹊蹺,但既然樊璞的老婆真的來了,就說明他與非法買賣兒童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
彭賢齊瞅了瞅眼前的這位貴族大美女,再瞅一瞅被摔暈過去的那位袒胸露乳的豹紋老兄,實在是沒辦法將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難怪樊璞發了,原來是傍上富婆了。
但是,他是怎麽傍上的?他的自身條件,能傍上這樣的大美人?
或許,那位老兄,有不一樣的魅力吧。
“保釋手續我已交托律師了,
人我直接帶走了。” 彭賢齊隻得答應,局長都已經托人跟他交代了,樊璞的這位老婆背景有點不容小覷,請的律師都是國內最好的律師。
再加上現在也很晚了,近乎午夜12點了,該下班了。
於是彭賢齊將樊璞的手銬解開。
“謝了,實在是麻煩你們了。好了,我們走了。”
“需……需要幫忙嗎?”最開始的見習警察黃景德盯著正在處於挺屍狀態中的樊璞道。
“不用了。”
女人十分霸氣、氣場全開地走向樊璞,就在女人抱著樊花花經過彭賢齊的身前時,樊花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了一疊東西在他胸前,彭賢齊懵逼的接住。
可愛的小蘿莉撲閃著大眼睛,奶聲奶氣道:“叔叔,你們不可以再欺負我粑粑了哦。”
“……”彭賢齊低頭一瞧手裡居然是一遝鈔票。
再抬頭時,發現那大美女右手抱著小蘿莉,左手攥著樊璞的一隻腿看起來十分輕松的拖著他的身子走了。
“好……好恐怖的女人!”站在審訊室觀望的警察們,目瞪口呆,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而彭賢齊手裡攥著錢,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出了警局,有一戴墨鏡的黑衣男從小蘿莉的媽媽手中接過樊璞,並將他扛進了一輛勞斯萊斯裡,扔在座位上的時候,順手還給了樊璞兩耳光。
樊璞喉嚨一甜,嗆著一口氣,瞬間被兩耳光驚醒過來。
“咳咳咳……呼呼呼……我的天,好恐怖的女人!是誰?”
這是樊璞醒來的第一句話,喘著粗氣,模樣驚恐。但話音剛落,又是兩耳光。
“樊璞,清醒過來了?”是剛剛那個女人的聲音,在他旁邊!
“阿雷,開車吧。”引擎聲響起來了。
樊璞吃疼的捂住臉蛋,將視線微微側過去,看到了那美女的模樣,嚇得他立馬縮在了車門邊,後背緊貼著車門,一臉驚恐道:“啊――你……你是誰?你幹嘛一直打我?”
“爸爸,她是我的媽媽哦。”一隻小肉手突然握緊了樊璞的食指。
當這隻小肉手接觸他的那一刻,他莫名感覺到了平靜。
他朝著手的方向看去,是自己的女兒樊花花。
“這人是你媽媽?真是你媽媽?”
“嗯嗯,是不是很漂亮,很溫柔。”樊花花的粉嫩小貓耳開心地飛起來了。
“……”這讓樊璞怎麽說,漂亮是真,溫柔是假。
這讓之前他產生的想讓她當自己的老婆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
不過,經過花花的這麽一說話, 汽車裡的氛圍也沒那麽怪異了。
他才放松了,將自己的身子坐正。
雖然還是有一種,壓迫感。
“樊璞,我打你是因為你拿小公主的錢亂用!雖說我家是開金礦的,在我們金礦星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但你居然拿了錢不辦事,不將小公主好生照顧,自己到處逍遙,這就是你不對了吧。”
“我……”好吧,她說得對,無力反駁。
“既然小公主選了你當爸爸,那一定是有道理的,即便是你看起來像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呃……”說話也太直白了吧,好扎心,特別是在那個叫著自己為爸爸的女兒面前。
“以後,小公主的下錢雨是有限制的。隻有你讓小公主感受到了父愛,你才會有錢。當然,你要是中途拋下小公主,我會使勁蹂躪你,然後吃了你!”
“好……”這買賣值得,對比被這母老虎吃,隻是照顧這個小蘿莉,讓她感受父愛而已,這麽簡單就能得錢,可以!不虧!但是他突然腦一抽,說了一句,“那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我媳婦不?”
“咣――”一記拳頭砸向了樊璞的左臉,樊璞捂住了左臉,憋屈地看著那大美人,“我……我沒有非分之想,隻是你說我是她爸爸,你是她媽媽,我還以為你是我媳婦。既然不是我媳婦,那就太好了……”
“咣――”一記拳頭砸向了樊璞的右臉。
“啊……我又怎麽了啊?幹嘛又打我?”樊璞的兩邊臉頰變得紅腫,他含著淚委屈的看著那個女人。
“因!為!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