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西部,一家叫做如家的小賓館。
男孩想洗把臉,他走到衛生間,擰了擰水龍頭,男孩雙手捧著,可是水流斷斷續續,接的還沒有漏的多了。
有點無奈,他又打開了淋浴,誰知道淋浴器像是發了瘋,突然像是花灑一樣,把水噴了出來間,濺了男孩一身都是。
瑪德,便宜果然沒好貨。”男孩脫掉衣服,突然猛地把上衣朝洗手台上一摔,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大喊,“上面的兩個混蛋,你丫的聲音能不能小點。”
剛剛自己在床上聽見兩個人在上面聲嘶力竭也就算了,誰知道自己逃到洗手間,還是跳脫不了他們的魔掌。
“乾的那麽起勁,也不怕折了。”
李子墨現在真的是有點氣急敗壞,這已經是他換的第二個房間了,可是卻和上一個別無二致。
算了,賓館本身就那麽爛,換多少個房間都沒用,男孩也不想再去找老板浪費時間。
男孩扶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有種英雄落幕的感覺。
而正在他感傷之際,忽然,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我沒去找你,你倒先來找我了,男孩憋了一肚子氣,正愁沒出發泄,沒想到老板還自動送上門來。
他走到房門的前面,腦子裡回憶了一下電視劇裡潑婦罵街的情景,剛醞釀情緒,還沒來得及打開門,一張卡片忽然從房門下的縫隙被塞了進來。
“什麽東西?”男孩皺了皺眉頭,彎腰把卡片從地上撿了起來
美女服務。
卡片上是一個衣著有點暴露,長相十分漂亮的女子。
男孩僅僅是瞥了一眼,就把它丟到了門邊的垃圾桶裡。
先不說這照片上的女人和門外站著的差距有多大,就算是真長這模樣,他現在也嫖不起。
剛剛吃了個飯,又買了條內褲,再加上這昂貴的房費,男孩現在只剩下五十八塊。
要真是像卡片那樣極美的女子,他這五十八塊,估計按小時算都不夠。
男孩轉身朝房間裡走,他有點疲憊了。貧窮已經使他對任何的事情都不抱幻想,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好好睡一覺,消磨時間才是正事。
“咚咚咚。”
男孩沒走幾步,房間的門再一次被敲響。
有完沒完,男孩現在脾氣有點暴躁。他徑直走到門前,擺著一張臭臉,猛地把門拉了開來。
誰知道在男孩在開門的一瞬間,男孩抬起頭,刻薄難聽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整個人一下子怔住了。
果然,照片和本人差距太大了,落差使得男孩的手都在顫抖。
如果說卡片上的女人隻是漂亮的話,那麽現在站在他眼前的,簡直就是美得不可方物。
女人一頭長而飄逸的卷發披在肩上,瓜子臉上鋪著一層淡淡的妝容,化得剛好的眼影,那水水的紅唇性感而妖媚,一顰一笑,都足以讓無數男人瘋狂。
“您好,先生,你需要服務嗎?”女人拎著包,畢恭畢敬的說道。
一句話驚醒了愣在那兒的男孩。
“不……需要了。”貧窮最後還是讓男孩冷靜了下來。
“真的不需要?”女人邪魅一笑,慢慢地扒開自己肩上的外套和襯衫,白皙而又精致的鎖骨,逐漸暴露在男孩眼前。
“不可以看,不可以看,身為男子漢,有所為有所不為。”男孩一看到女人扒衣服的動作,立即低下了頭,閉上了眼睛,在心裡念叨著。
雖然最後還是沒忍住,睜開一隻眼朝上面瞟了兩下。
“現在呢?”女人手指輕輕地蕩過男孩的耳簾,壞笑道
男孩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他的臉逐漸變紅,甚至連兩條腿都軟了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了,他勉強扶住門櫞,正著臉,抬起頭,一臉嚴肅的說,“多少錢一晚?”
“五百。”女人思考了一下,笑著說
“五百,”李子墨直接被嚇的叫交了出來,隨後停了一會,抿著嘴唇笑著說,“姐,我可以賒帳嗎?”
“啊?”女人顯然是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頓時驚地叫了出來。
女人稍稍停頓了一下,無奈地說道,“那你現在身上有多少。”
“五……十八。”男孩慢慢吞吞的說道,露出了尷尬而不禮貌的微笑。
“五十八?”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全身,冷笑道,“你看我有那麽便宜嗎?”
“反正我多了沒有,不行的話算了。”男孩聳了聳肩,說完就要關門
“慢著”,女抵住門,淡淡地說道,“一小時,我趕時間,怎麽樣。”
“不行。”男孩把雙手橫在胸前,擺出個叉的造型,“一小時,五十,不能再多了,剩下的八塊我明天要買早飯。”
“你……。”女人望著男孩,無奈的點了點頭,笑著說,“好,五十就五十,我陪你玩。”
“所以,我可以進去了嗎?”女人指了指房間
“奧,請進,請進。”男孩突然反應過來,招呼她進去
作為一個紳士,絕對不能讓女士孤零零的站在門外。
男孩看著女人的背影,在心裡默默的告知自己。
“對了,你不會是仙人跳吧。”男孩最後關門的時候還不忘問一句
“仙人跳?就你住的這個地方,有仙人跳的價值嗎?”女人左右張望了一下,冷笑道
“也是哈。”男孩撓了撓頭,有點尷尬。
“那個……。”男孩走跟著女人到床邊,話還沒有說出口,直接就被女孩扔到了床上。
男孩觸不及防,直到女孩的手觸摸到他的皮膚,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沒穿上衣。
哇,現在的女人都那麽狂野的嗎?男孩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緊張到無法呼吸。
超短款披肩小外套,黑色的短裙,再加上誘人的網狀黑絲,將她那絕佳的S型身材展露無疑。
他爬上男孩的床,雙腿分叉,騎在他的身上,男孩甚至能透過褲子,感受的得到他腿上的溫度。
她的指尖滑過他的胸膛,隨後發出一聲嬌喘。
這一叫,男孩一下子就來了生理反應。她微微一笑,拿起他不知如何安放的手,把它按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順著黑絲慢慢地往上,往她大腿的根部摸去。
膚若凝脂,吹彈可破。
男孩隔著黑絲依然能深切的體會得到這句話的深刻奧義。
這是在逼我犯罪呀。
男孩現在整個人仿佛像是一塊燒紅的鐵,全身燥熱。他現在終於知道什麽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這樣的尤物,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受不了的吧。
黑絲接近尾端,短裙慢慢被兩個放在一起的手撩了起來,眼看就要來到女人的禁區。
女人臉上一直保持著甜甜的微笑,可是突然在男孩的手到達黑絲末端的時候,女孩的手迅速脫離了他的手,綁在大腿上的銀色短刀被女人拔了出來。
短刀徑直朝著男孩的頭部刺去,男孩頭一扭,躲過了迎面而來的刀刃。
短刀刺穿了賓館床上的白色被褥,女人身體前驅,喪失了對於男孩下半身的主導權,男孩腿部一用力,右手摟住女人盈盈可握的細腰,反身把她壓到了身底。
由於女人始終握著短刀,翻身的力量使得短刀在被褥中滑動,破開一道口子。
棉花從被褥中飛了出來,又如天女散花般落在了女人精致的臉上。
男孩按住她握著短刀的右手,嘴角上揚到一個完美的弧度。
真正的高手,是能在佔完便宜的同時,還能全身而退,甚至變本加厲。
男孩盯著女人那張完美無瑕卻又略帶怒氣的臉,愈發可覺得可愛,他伸出舌頭在舔了舔嘴唇,在確保下半身壓製住她的情況下,身體慢慢前傾。
按照那些電視劇的情節,他覺得現在已經到了霸王硬上弓的時候了。
然而男孩離女人的臉越來越近,女人的表情卻又一改剛才的緊張,反而變得很輕松。
女人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掙扎。
房間裡沒有一絲聲響,安靜的像是一潭水。
男孩繼續向前,已經能夠感覺到了女人那淺淺的呼吸聲。
難道自己的第一次就那麽成了?男孩心裡有點竊喜。
他的目光劃過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那紅潤如海棠般的嘴唇,最後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
是男人就上,男孩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為自己加油鼓氣。
“啊。”
就在男孩喪要失理智,獸性大發的時候,女人突如而來的一聲嬌喘,使得男孩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而在這時,女人猛的睜開了眼,一腦袋撞上男孩的腦門。
隨著一聲慘叫,男孩不由自主的向後仰。
這一後仰,頓時讓女人有了抽身的機會,女人雙手和腰部同時發力,柔軟而纖細的下半身從男孩的襠部抽離了出來。彎曲的雙腿在抽出的一瞬又迅即踹出,踹在了男孩左右兩側的胸部。
短暫而有力的衝擊力,直接讓重心不穩的男孩倒飛出去,撞在離床不遠的牆上。
男孩坐在地上,摸了摸被中傷的胸部,表情多少有點無奈。
一不小心還真栽在了女人手裡,真是印證了色字頭上一把刀那句話。
“你就是李子墨。”
女人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整理自己的頭髮,一邊隨意的問
“是。”
男孩抬起頭望著她,神情自若,好像對她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一點也不驚訝。
“你知道我是誰。”女人盯向他
“九天的人。”男孩脫口而出
“哦……”女人繞有意味的望向他,“你是怎麽知道九天的。”
“聽軍部的老家夥提起過,好像還很神秘,在全國各地都建有據點,而洛城就是其中之一。 ”男孩說
“你受編於第幾分隊?”女人接著問
“我不屬於任何編隊,我直接隸屬於軍隊老總,編號000。”男孩笑了笑,“問了我那麽多,現在確定我的身份了嗎?”
“看你對答如流的樣子,你應該也很清楚我來的目的。”
“不確定,”男孩聳了聳肩,“我開始隻是被派遣來完成一項任務,可是之後他們並沒有帶我離開,而是讓我留下待命,而老家夥對我說過要讓我換個環境,恰巧又是在洛城,所以我猜你是來招攬我的,對吧?”
“既然你自己都猜到了,那我現在就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正式調撥到九天,直屬於洛城林字分部。”女孩從床上爬下來,走到了他面前,伸出了手,“我是九天洛城分部,沐言。”
“請多指教,我是編號000,李子墨。”男孩握住了她的手。
“跟我走吧。”女孩把他拉了起來,掃視了一下他的這個房間,“你這實在是太寒酸了,我帶你去個能住的地方。”
“你這句話說到我心坎裡了。”男孩跟在她身後,嘻嘻的笑道。
“還有。”女人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突然轉過頭。
“什麽。”
男孩沒想到她會突然停下來,差點沒刹住,撞到她的臉上。
“資料上寫你是處男,果然是真的。”女人邪魅一笑
男孩愣了一下,臉紅到了耳根。女人說完也不理他,轉身就走。
哪個無良的混蛋,還在資料上寫這個,他追著女人漸漸遠離的背影,在心裡不停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