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城,子突看了齊桓公的書信,高興不已,大擺宴席款待賓須無一行。
兩人觥籌交錯,互敘溫寒。席間,子突心腹來報:“主公,我剛從鄭國回來,如今鄭國發生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麽事情?”子突扭頭問道。
“城門之內有一條長約八尺的青蛇,和城門外一條長約幾丈的紅色大蛇,在城門處咬鬥了三天三夜,不分勝負。十七天之後,青蛇被紅色的大蛇咬死,後來那條大蛇竟然直奔到了城內的太廟裡,消失不見了。”那個人娓娓道來。
子突心下納悶,看著賓須無。
賓須無拱手,“祝賀祝賀,看來您問鼎君位已經毫無懸念了。”
“此話怎講?”子突問道。
“城外大蛇,身長丈余,那就是您啊,城內的青蛇就是子儀。十七日後被大蛇咬死,您從鄭國出逃至今,正好是十七年。大蛇進入城內太廟,即為您入主鄭國啊。齊桓公命我輔助您進鄭取得君位,看來這是天意!”
子突附身拜謝:“如果真如將軍所說,那我一輩子也不會忘了齊桓公的恩德!”
兩人商議,準備夜晚突襲鄭國大陵。
夜幕深沉,一路兵馬向大陵挺進,戰鼓“咚咚”作響,鄭國大將傅瑕率領兵士傾城而出,匆忙應戰,正打得不可開交之時,探子來報:“將軍,大陵已被齊國攻破了!”
傅瑕回頭一看,城頭已經插上了齊國的旗幟。原來賓虛無趁城內空虛,繞到大陵後方,攻進了城內。
傅瑕知道兵力不敵齊軍,隻得下車投降。
子突一看是傅瑕,怒從膽邊生,命左右:“把他推下去斬了!”
傅瑕大喊:“您不是要進入鄭國嗎,為什麽要殺我?”
“慢著!”子突說道。
傅瑕說道“您要是放了我,我能把子儀的首級獻給您。”
子突冷笑道:“你有什麽計策能殺了子儀,不過是想脫身吧!”
“當今朝中大權被叔詹掌控,子儀不過是叔詹的傀儡,如果您放了我,我回去給叔詹曉以利害,他一定會把子儀的首級獻給您。”傅瑕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不會在騙我,回去之後與叔詹請兵伐我吧!”子突了解傅瑕的為人,平素陰險狡詐。
“我的妻子和子女都在大陵,可以作為人質,如果我失信於您,您可以殺我妻兒!”傅瑕對天發誓道。
“好吧,先放了你。”子突心想,有你妻兒做人質,我還擔心什麽。
傅瑕連夜返回鄭國,叔詹正在睡覺,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他。他開門一看,一個衣衫不整,氣喘籲籲的人站在門前,不是別人,正是傅瑕。
叔詹大吃一驚,“你不是在大陵嗎?”
傅瑕上氣不接下氣,“先讓我進去再說。”
傅瑕進屋,“大陵已失啊!”他喝了幾口水,繼續說道,“齊國大將賓虛無奉齊桓公之命,正率領大軍攻陷大陵,欲使子突歸位。明天就到鄭國都城了,齊軍勢力很大,我們不如將子儀斬首,獻給賓虛無,以保我們平安,子突歸位後,沒準還能對我們論功行賞。”
叔詹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良久,他問道:“子突歸鄭,看來是天意所為。那你有何良策?”
傅瑕趴在叔詹耳邊,低聲說起自己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