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向那個男人,唯獨他臉上帶著一張日本能劇的鬼面面具,一副威嚴的樣子一看就知道自由星座的首領。
“非常準時。”
此時我正被法陣傳送到公墓之中,一般上這個時間點裡,公墓是處於關閉狀態,周圍的路燈為這個陰暗的角落施舍出一丁點昏暗的光線,現在的我只能面前看清楚在場的人的輪廓。我們周圍全身大理石雕刻出來的墓碑,仔細一看,這一塊區域更像是那種許久沒有人的打理的區域。
而首領的身後,正是一個看上有一定年份的稍大墓塚。
稍微一數,算上我這裡總共十三人,想都不用想我根本打不過這群人,先不說人數上的劣勢,單憑他們個人的戰鬥力就很有可能碾壓我這個沒有了戰魂系統的正常人類。
與其說在他們身後捅刀子,還不如跟著他們靜觀其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怕我稍微挖個鼻屎都會成為他們乾掉我的理由。
這個時候我還是表現的自然一點為妙。
我捶了一下胸口緩和一下腹中的惡心感,說道:“呃,好、好了。現在你們能告訴你們的目的了吧?”
然而首領說道:“時間有限,你先跟我走。”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墓塚,只見從腰間拔出一把稍微長野太刀,稍微沉氣三秒,左腳在前,腰馬合一,舉著的野太刀的雙手重重揮刀,只聽見一聲尖銳的金屬敲擊聲,整個墓塚的厚重石門頓一分為二。
他的一腳將石門踹開,吩咐身後的成員去把風:“看好這裡,只要有人接近,格殺勿論。”
“是!”那名成員說完後便一個輕盈而有力的跳躍進入附近的草叢中潛伏,那種敏捷的身法看上去就像是電影中那種來去無蹤的忍者一般。我只希望不會有什麽倒霉的家夥不小心接近這個地方吧?畢竟這幫吸血鬼還真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家夥.
幸好這個角落比想象中的還要偏僻昏暗,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會靠近這裡的。
首領緩緩走進墓塚之中,作為吸血鬼的他應該擁有著強勁的夜視能力。墓塚的台階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石棺。首領在黑暗中仔細地摸索著,隨後將手搭在石棺中間的圓形藝術雕塑處並用力旋轉,只聽到墓塚中傳來一陣機關的啟動的聲音,石棺上的蓋子隨之緩緩打開。
他從腰間拿出什麽棒狀的東西扔到我手上,我差點就接不住。
我仔細一把玩,發現那正是一個手電筒。
首領說道:“打開。”
我摸索了幾下找到開關,扣動了一下開關後一道光柱筆直照向被打開的石棺,正如我所想的一樣,棺材下面不是屍體,而是一條長長的樓梯。
沒想到我竟然會遇上這種激動人心的盜墓情景。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自由星座的首領,你可以叫我沈颯,我會在路上給你解釋一切的問題。”他轉身說道。
“這麽友好?不會有詐吧?”我一臉懷疑地說著。
“當然不會,我隻想快點把事情解決而已。”沈颯笑道。
他轉身走向深處,其他人包括我在內趕忙地跟著他走了進去。
一進入這個看上去已經有一定年代的墓穴,一股陳舊的霉味猛地從裡面湧出,仿佛重獲新生的囚犯一般渴望著監獄外的空氣一般。
老舊的墓穴中保持乾燥,不用擔心腳踩在台階上會出現打滑的問題,兩壁每過一段距離便是一個的古老的燭台以及一幅抽象的壁畫。
我無心去細致觀察這些細致的壁畫,壁畫的畫風看上去甚至比畢加索的畫風還有抽象許多,數不清的意象實在讓我這種藝術造詣欠佳的家夥難以理解,再加上那用棕色標注出來的神秘文字,我總覺得這個墓穴八九不離十與高階種族有著非常大關系。
“好吧,是時候告訴我你們的目的了吧?”我緩緩說道。
光線的中的沈颯轉頭看向了我,邊走邊說:“為了阻止某些麻煩事的發生,簡單地說,就是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的方法多的是呢。”我說道:“而且還要注意的一點便是······你們是在整個世界,還是自己的世界?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人能夠無私到拯救所有人。”
沈颯說道:“我們只希望建立一個能讓人類與高階種族和平共存的世界。”
“人類與高階種族和平共存,挺美好的。”我看向沈颯,雖然臉上微笑著,但我內心其實覺得他的想法有點夢幻,然而要是他真的那麽天真的話,就沒法拉攏這麽多人去建立這個上叫做自由星座的組織了。要建立一個組織,不僅需要一個共同的遠大理想,同時還要領導者有著極強的能力以及人格魅力。
沈颯看了我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還是帶著不少的敵意。”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被打斷後再生出來的手,說道:“廢話,跟一個曾想過殺我的人的同行可不好受。”
“那件事情我很抱歉,我承認當時是真的想殺了你,畢竟我們當時還不知道你身體到底會出現什麽程度的異變······我也不想你被北緯宮或者惡魔他們所拉攏。 ”沈颯搖搖頭,語氣聽起來帶有積分誠懇。
我笑著說道:“你看我現在一副弱雞相還能有什麽異變?還有你剛才說了惡魔這個詞?你說的是不是當時背著走的那個叫做司徒擇天的男人?”
“司徒擇天?”沈颯低頭沉思問道:“那個惡魔是這麽稱呼自己的?”
“是的。他看上去是個很危險的家夥,雖然氣質上有點娘炮,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絕對是個狠角色。”
沈颯的聲音低沉了一點,語氣中充斥著怨恨:“你的想法是對的,他瘋狂而孤傲,要是當時你落入他的手中,想必他肯定會利用你的特殊體質去做些什麽危險的事情吧?”
“哦!那你們的所作所為算什麽呢?吸血鬼酒吧裡的事情怎麽算?”我不屑地說道。
“我不會回避酒吧那件事,現在我的們極需大量的人手······”
“這就是你們害死這麽多無辜人類的理由?”我說。
“為了建立一個人類與高階種族和平共存的世界,這種程度的犧牲是必要的。”沈颯緩緩說道,對於他來說,這種事情或許也只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仔細一想,這是不同種族之間的觀念出現衝突才造成的隔閡吧?
當然我作為一個人類,確實無法接受他這種想法。
“那麽碼頭倉庫還有大廈的火災你怎麽解釋?”
我繼續質問道。
“於我無關。”他冷冷說道。
“什麽?”我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