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昨夜那個女人所說的,她確實在今天聯系到我了,只不過這次她們真的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做好準備了嗎?”在我回到宿舍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出現在我宿舍中,關上陽台門坐在我的位置上等著我回來。
黑衣女人站了起來,約翰和菲爾德兩人的注意力已然被那群敵人吸引走,此時此刻我只能孤軍奮戰。
“我需要準備什麽?”我緩緩小心翼翼地說道。
“將你身上的竊聽器和追蹤器拿下來。”她指著我說道。
“我怎麽知道的那種東西長什麽樣?”我試圖保住身上的追蹤器,好讓他們到時候找到我的位置。
誰知道她走上來從身後的小包中拿出一套新的衣服,丟到我面前說道:“至少你多要把你身上的衣服換掉,畢竟那種東西能輕易地藏在衣服的中。”
我說:“你確定?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半信半疑,我不希望之後會出現昨晚的情況。現在,給我立即換上這套衣服!”她冷冷說道。
我拾起那套衣服,腦子一片空白,很明顯約翰他們的注意力已經被轉移了。
“行,我去換。”現在只能跟著她的話照做了。
正當我準備走向廁所的時候,那個女人叫住了我說:“在我面前換,我不允許你耍花招。”
我無奈地搖搖頭,在她面前脫下身上帶有追蹤儀器的衣服,我很驚訝,那個女人竟然眼睜睜看著我換衣服完全沒感到害臊。
甚至突然給我嘲諷道:“哼!孱弱的胴體。”
我反擊道:“我只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啊,你以為我真的希望每天跟你們這幫怪物打交道?”
她盯著我,眼睛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說:“然而你別無選擇,命運將你安排到戰火之中,那請你不要逃避,輸死相搏才是唯一的選擇。”
此時的我已經將衣服換好,顯然我沒法在她眼前將追蹤器轉移。
“要是我每次是殊死相搏的話我早就死翹了,我只是個普通的人類,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你還想著讓我拯救世界?”我笑著說道,任務重擔早就壓在我身上,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讓任務繼續下去了。
我接下來很有可能要消失一段時間,我只希望北緯宮這幫家夥能動快點行動起來,只怕到時候我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自由星座那幫家夥就會把我的喉嚨給抹掉。
然而女人一臉不屑地說道:“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嗯?”我疑惑道:“翻譯一下。”
“哼哼······哈哈哈哈!”女人突然憤怒地說道:“別忘了你那是在酒吧了殺了我多少的同胞!到底誰才是怪物的你到現在都不清楚嗎?!要不是你對我們有利用價值!我真的想立馬宰了你!”
聽了她的化後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苦笑了一笑說道:
“按照你這麽一說,你我之間會出現這種矛盾也不是沒道理,很明你們吸血鬼與人類之間存在嚴重的偏見,歸根到底是集中在誰先殺了誰的人,發展到今日只是為了將對方職責為殺人凶手。這就是你麽你這些所謂高階種族的‘主流觀念’的話,我也沒有權利去指責什麽,反正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們這些被蒙在鼓裡的普通人。”
那個女人盯著我,臉上的憤怒與不滿稍微減輕了一點:“我不想與你針輪這種事情,別再浪費時間了。現在,你,立即跟我走!”
她指著我說道。
“去哪?”我問道。
“鳥頭山。”她緩緩說道。
是公墓?那不正是倒五芒星中最後的一個角嗎?我們的猜測原來是對的!問題是在於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去公墓幹什麽?復活死人?”我假裝一無所知地問道。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只不過到時候你可能要辛苦一下······還有將你的戰魂系統留下來,畢竟我可不能讓你到時候掏刀給我們撒野!”
此時的我完全可以變臉跟這個女人打一架,就算我打不過她,至少我可以引起整棟樓層的注意來擺脫這個女人的糾纏。
天知道我到時候會在公墓遇到什麽要命的玩意兒······
然而我還是選擇了從口袋中拿出戰魂系統,我知道這將會是一場險惡的路途,但我必須這麽做,即使我的命很有可能就葬在那個該死的公墓。
我僅僅握住戰魂系統,心中還是有點踟躇和不舍,咬緊牙關將它拍在桌面上。
隨後朝著女人大吼道:“走!鳥頭山公墓是吧!別到時候給我蹦出死人嚇我就好。”
“很好。”女人笑著說道。
她緩緩走到我身邊,伸出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只聽她口中輕聲吟誦了一句咒語之後,我們兩人的腳下還魂出現一個的直徑一米左右的法陣,宿舍中的所有家具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漂浮在空中。
她盯著我,說道:“接下來你可能會出現惡心嘔吐的情況,當然這要不了你的命。”
她的右腳重重一踏。
“轟!”
只見房間中的器具被猛地推向四周的牆上,我們兩人的身體從腿部開始緩緩化為塵埃般細小的金色光斑,此時的我竟然失去了雙腿的感覺,一種空靈的麻痹感緩緩地從腿部擴散到全身,宛若靈魂被抽離肉身一般,毫無知覺。
而那金色光斑則被快速地吸入我們腳下的法陣之中,到最後我們令人所分解出來的光斑完全消失,房間中的法陣的頓時消失,周圍被亂七八糟地推到牆上的生活器具也重獲重力落在地上發出令周圍都感到無比厭惡的巨響。
隨後我的意識被完全帶入一條陰暗的通道之中,只見我緩緩漂浮在半空之中,遠處正前方便是一個散發著藍色光芒的出口,密集的而冰冷的藍色光斑從遠處的飛速衝出迎面向我撲來。此時的我仿佛置身與浩瀚的宇宙星空一般,緩緩飄向遠處的出口。
直到我的意識穿過遠處的藍光,我重新感受到自己的溫熱身體以及跳動著的心臟,伴隨而來的卻是一種腸胃被人用手緊握擠壓一般的極度惡心感。
我艱難地睜開雙眼,只見我眼前正站著一群黑衣蒙面人。
其中站在中間高台的看上去像是首領一樣的人緩緩對我說道:“歡迎,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