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一直回放著在停車場時那些發瘋似的回憶,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真的會做出這種熱血過頭的事情,也沒有想過我真的在那麽一段時間中成為了超人般的存在,當然那隻是從人類的角度上說。打從在那個基地似的地方見證未知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便從此變得如此混亂不堪。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找誰,該恨誰,這依然不再是能用“船到橋頭自然直”這種不負責任的爛話能解決的事情。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這便是我如今最大的疑問.
我本以為自己會出現在警察局之類的地方,畢竟我整了那麽大的一件事,我的人生基本上就已經完了。
但在我醒來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所面對的家夥已然並不是警察能處理的家夥。
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身穿著藍色襯衣的男生,看上去年紀與我相仿,那張帥氣的亞歐混血的錐子臉極度迎合如今那些女生的審美。他的男性身材比例幾乎完美,皮膚潔白而陰柔,正他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輕輕地撥弄著自己那頭被一根黑色細繩扎起來的秀發發尾,他那種令人生疑的中性美十分妖嬈,倘若他是女人,我還真的會為此感到心動。
我第一時間便確定這個家夥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家夥,在他開口之前,我直接問道:
“客套話就別說了,直接說正題,你是誰?是不是跟那些家夥是一夥的?”
他略顯驚訝地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他的聲音聽上去俊朗而成熟:“我很了解你的處境,你的這種無禮隻是出於對我的防備心理,這段時間你受了不少苦吧?”
在他說話的時候,我迅速確認自己周邊的情況,熟悉的床,因為貧窮所以樸素的裝修,還有那台殘破地隻能拿來看片的舊電腦,我很確定這裡是我家。
我完全沒有將他的寒暄聽進去,他的語氣就像是在生硬地施舍。
“這些話由一個擅自闖入我家的人嘴裡說出來是不是有點別扭?要知道無禮的人是你。”我盯著他的雙眼說道,我唯獨討厭他那種充滿鄙視色彩的眼神,被一個看上去不男不女的家夥鄙視是一種很掉面子的事情。
聽到我說話後,他竟然大笑起來,露出仿佛是找到樂子般的神情對我說道:“有趣,你真的太有趣了!怪不得那些家夥想方設法去整你,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很少有你這種看上去處變不驚實則不要命的人類了。”
我挪動自己的身體到床邊,坐在上面與那個男生對峙。
“按你說話方式來看,你應該不是那個基地裡的人・・・・・・你跟裡根是一夥的?都怪物?”
他的笑容越發燦爛,說:“你知道的東西可真多!但我必須糾正你的說法,我跟裡根隻是短暫的合作夥伴而已,而且我跟他不一樣,我跟他並不是同一個種族。現在我・・・・・・”
他突然伸手抓著我的拘束衣的領口,幾乎將臉貼在我脖子上開始聞著我身上的臭味,我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上,單純地覺得他這種行為很詭異。
“你有病吧?”我罵道。
可他完全沒有理會我的謾罵,隻是一邊驚訝著一邊從地上緩緩站起來,靠在我的書桌上用興奮地顫抖的聲音和我說道。
“你身上有裡根的味道!很濃厚的味道!區區一個人類竟然殺死了一個墮天使!這、這太・・・・・・神奇了。”他的聲音逐漸變地低沉,知道最後一個詞的發音出來時,
他興奮的神情已然變得十分邪魅。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麽要來找我!”我大吼道。我真的非常非常反感這個舉止詭異的家夥,那種令人生畏鬼魅妖嬈在他這個男性身上顯得如此令我這個直男感到極度的惡心。
“我?我的名字?啊,叫什麽好呢?得想一個人類的名字,特別是你們中國人的名字。啊!就叫我司徒擇天吧!”
“司徒擇天?”即便是不想告我真名也不用起這種奇怪的名字吧?“找我的目的?殺了我?。”
“不,我很中意你。你知道嗎?你區區一個人類竟然能夠殺掉像裡根那樣級別的對手,折對於整個業界來說都是聞所未聞的。打從消息傳出來的那天起,你知道你的價值暴漲了多少嗎?”
“你他丶媽的給我等一下!”聽到這時我徹底怒了,長久以來因這些怪事積累下裡的疑惑與壓力終於爆發出來。
“你們這些家夥能不能在跟我講正事之前給我解釋清楚你們到底他丶媽是個什麽來頭?一個個都像怪物一樣危險到極點卻又總是在我們面前裝逼賣關子!老子已經在這片該死雲霧裡暈了一輩子了!啊!什麽身價暴漲,什麽人類惡魔!你們這些家夥到底是在玩個什麽雞丶兒遊戲!”
他驚異地看著我,絲毫沒有因為我的粗鄙之語感到生氣,甚至用可憐的目光看著我,說:“他們似乎也沒有將事情告訴你啊・・・・・・那就由我來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真相’。”
他整個人坐在我的桌子上,再次翹起二郎腿並微微晃動。
“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