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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靈戰線》第2章:逃生
  嘈雜的槍聲是這裡變得燥熱起來,組織內的各個角落都飄散刺鼻的硝煙味,被警報燈染紅的深紅色房間的氣氛頓時變得異常緊張凝重,門外傳來的一陣陣痛苦的叫聲使房間內的工作人員的額角沾濕著滲人的冷汗。

  房間在警報響起的瞬間降下來一道目測有十五公分厚重的合金金屬門,一般的生物對此絕對毫無辦法。但放在這裡就不一定了,既然這個組織連狼人這種東西都有,那麽他們所對付的敵人也不怎麽可能是正常人吧?

  或許對於那些入侵基地的未知敵人來說,撕裂這十五公分厚的金屬門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正在飛速靠近這裡!”

  只見黑衣大哥雙眼逐漸向外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同時一股金色的氣息頓時縈繞在他身邊,就如同那些修仙文所描述的那樣,力量隨著這份金色的光芒慢慢地縈繞於全身的每一個角落,頓時他身上的肌肉力量暴增,幾乎要把身上的黑色正裝撐破。

  “這?是肉體強化?”我扭頭身邊的那個黑衣大哥微微問道。

  他警覺地轉身看著我問道:“你知道?”

  “你全身的疙瘩肉膨脹成這個樣子,是傻子都能才出來吧?還有・・・・・・”

  誰知那個女生又給我來了一個耳光,大罵道:

  “你這話癆就不能安靜一點嗎?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看著女生那凝重的神色我都不好意思繼續說爛話。而我看上去並沒有像他們那樣緊張,但內心依舊帶有著少許的不安並跟隨者逐漸加快的脈搏不斷跳動。

  “我可不想死在這種不明不白的地方,但無論怎樣,你們能不能先幫我解開這一身皮帶啊!待會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我該怎麽辦?”

  我一臉無奈地看著那個女生說。

  隻聽那個女生不屑地“哼”一聲,然後熟練地拿出藏在裙擺處的匕首並一刀將扎在我身上的皮帶統統切斷。

  “這下輕松了吧!之後的事情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一旦你被敵人盯上了,我們可沒空去救你!”

  “那你不如再給點武器我防身吧。”我說。

  “不行!”女生說道。

  “麗雅絲!把刀給他!集中注意力!”此時黑衣大哥嚴肅地說道。

  “可是他在背後捅刀子怎麽辦!我不信任他!”女生說。

  聽到這時我就不樂意了,說:“你說啥呢?給你身後捅刀子?你認為我是這種人嗎?”

  “給他!”黑衣大哥說道,然後轉身用那強壯的虎鉗狠狠掐住我的脖子,並死死將我摁在拘束椅上說:“你要是對著我們身後捅刀子,我發誓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我瞪大雙眼用盯著他那雙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眼睛,即使那金色光芒在近距離觀察下是如此地刺眼。

  “哼!你丫是這說我也沒辦法,我想活下去,當然我也不想給你們拖後腿,要是你們能給我一把像樣點的武器,至少我還能在被敵人纏上的時候反抗一下。”

  突然房間的鐵門開始受到猛力的撞擊,巨大的撞擊聲聽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只見十五公分厚的金屬門在竟然在第四次撞擊後漸漸變形,逐漸扭曲損壞的金屬板塊預示著戰鬥即將開始!每一次的撞擊都如同倒計時一般不斷地震動著我內心深處的不安。

  隨後一陣刺耳的金屬切割聲響徹整個房間,我內心的不安瞬間被放大開來,

那不像是電鋸的切割聲!那是・・・・・・金屬或者其他堅硬的利刃劈砍在金屬門上的聲音!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我內心不禁驚歎道。

  此時黑衣大哥將掐著我的都手松開並立即轉身擺好戰鬥架勢,緊握的雙拳發劈裡啪啦的關節聲,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準備戰鬥!”

  “把刀給我!快!”求生的欲望是我對女生大聲叫道。

  “知道啦!哼!”只見那個女生重重將刀一甩,那把刀“碰”一聲飛扎在我頭頂的方椅背上,幾根頭髮瞬間被鋒利的匕首削落。

  這個女生的脾氣簡直不能再差!但現在已經不是抱怨的時候了!

  我將頭頂上的刀用力地拔了下來,站了起來稍微卷縮在那群人的身後。畢竟我不是什麽專業的戰士,回避與保護自己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接著!”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將一把槍對給了我,問道:“會用手槍嗎?”

  我拿著槍稍微地揣摩了一下,我根據射擊遊戲中的回憶確認到那槍正是一把沙漠之鷹,槍沉甸甸的手感是我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

  “不會・・・・・・”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等下你就會了!”他笑著說,但額頭上的汗珠絲毫無法掩飾他心中的恐懼。“別走火了!開槍的時候給我把槍往死裡握住!”

  “好・・・・・・好的。”我說。

  在一次次的撞擊劈砍下,那一道厚重的金屬門中間逐漸開裂處一條粗糙的縫隙,一隻深紅色的眼睛透過門縫直視進來,那一種渴望著鮮血與殺戮的瘋狂眼神,使得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那是什麽怪物!”我問道。

  “是切割獸。”黑衣大哥說道。

  切割獸?又是我從來都沒聽過的名詞。

  門外的怪獸見有人在房間中,突然發出刺耳的號角聲,頓時門縫中瞬間刺出一根像電鋸一樣扁長的金屬物體,稍稍彎曲的金屬周邊纏繞著如同鋸鏈一般的東西,我還能依稀看見上面竟然還殘留著大量的鮮血。

  “全體集中注意力!在切割獸進入的那一刻執行五號戰鬥方針!”

  “是!”

  鋸子上的鏈條頃刻間飛速轉動,頓時密集而耀眼的花火瘋狂地飛濺進房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金屬門上的縫隙慢慢變大,宛如死神的倒計時一般,一點點地將收割用的鐮刀探向你的咽喉。

  面對這種超出正常人認知范圍的危險,難道我真的無能為力了嗎?仔細想想著一切看上去都如此地滑稽!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居然是將自己性命托付給這群方才還把我當成殺人犯的家夥!

  倘若這次我真的能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那還真是謝天謝地謝空氣了。

  那一道門縫愈發擴大,最終整到巨大而厚重的鐵門被從上到下聚成兩半,隨後電鋸被怪物收了回去。那猩紅色的眼睛往裡面瞟了一眼後便消失了。

  “它走了嗎?”我弱弱地問道。

  “它・・・・・・”黑衣大哥突然把話停了下來,對面突然響起急速的腳步聲。

  急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只見門縫中那黑色的身影越來越近。

  “它想撞門!閃開!”黑衣大哥。

  然而他連話都還沒說完,那個體型巨大而壯碩的怪物用極具力量的飛速猛衝輕而易舉地將被鋸開的金屬門撞開。

  “碰!”

  兩塊巨大的金屬板直接被巨大的力量從我身體兩側帶著凌冽的巨風在空中快速劃過,並一同將兩名來不及閃避的工作人員推飛到牆上壓成兩張肉餅。

  “碰!碰!”

  我身後的白色牆壁頓時被飛濺出來的鮮血染成一片猩紅,但那種被加載危險之中的震撼感與絕望感卻遠比我身後的死亡還要可怕萬分。

  那個黑色而壯碩的人形身影在此刻顯得如此震撼,目測兩米二身形以及其遠超常人的肌肉膨脹一眼就讓人覺得這個家夥絕對不是什麽好惹的東西。最令人驚異的是他雖然是人形生物,雙手卻被替換成了兩個巨大的電鋸,左手的圓形鏽蝕鋸片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右手的長形電鋸鋸齒被方才的金屬門磨得錚亮而發出令人顫栗的寒光。驚人般健碩的身軀上面留了不少的愈合的彈孔與傷疤。它的臉被一個十四世紀鼠疫醫生特有的鳥嘴面具罩住,仔細一看更像是被粗糙的麻線連著肉一同縫接在臉上一般,剩余沒有被罩住的頭部則穿插著大量粗鐵絲,並時不時迸發出電流的火花。

  黑衣大哥轉身看見身後那兩名慘死的同伴,心中頓時迸發出灼熱的恨意,咬牙切齒地下令說道:“攻擊!”

  在場除了我之外的八人的手槍瞬間迸發出密集的子彈打向眼前的怪物,震耳欲聾的槍聲仿佛隨時都能洞穿我的耳膜一般,這是我一輩子第一次在這種距離聽到槍火的聲音,這種真實而致命場景遠是在電視劇上無法看到的。

  怪物將左手的圓形鋸片擋在自己的臉上,頂著子彈朝著我們這邊衝了過來,如同沒有痛覺一般任由子彈打在自己身上,即使子彈打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個三個隱蔽般大小的彈孔,他那驚人自愈能也能在短短幾秒鍾的時間裡將傷口愈合,如同兩塊陶土或軟泥相互擠壓混合一般,快速而流暢。

  黑衣大哥見切割獸的攻勢無法阻擋,立即下令道:“我來吸引這個家夥的注意力!其他人趁著這段時間馬上離開這裡!”

  “是!”

  他扔掉手中的槍,用狼人血統帶給他的遠超於人類體能力量飛速衝向切割獸,在靠近切割獸時一躍而起並一拳重重打在切割獸的圓鋸的鋸片上,收到強烈攻擊的切割獸踉蹌地後退幾步便立即重新找回了身體平衡,並再次發出了刺耳的如野獸般滲人的號角聲,生鏽的鋸片上留下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凹陷。

  只見切割獸在穩住身體後猛地將黑衣大哥撞飛到他身後的牆上,力量之大甚至將牆壁撞出一組巨大的裂紋,可黑衣大哥竟然毫發無損,並緩緩地站起身再次擺好戰鬥架勢。

  切割獸歪著頭確認目標還沒死亡,立即舉起接在右手上的長電鋸猛地加速刺向黑衣大哥。

  黑衣大哥的反應實在驚人,一個敏捷的側步直接讓切割獸重重裝在了牆上,整個前臂帶著電鋸深深地嵌在牆上難以拔出。

  “快走啊!你想死嗎?”那個女生一腳揣在我屁股上對我吼道。

  我也終於從這份震撼中回過神來,跟著其他人一同向著門外衝過去。

  “那他怎麽辦?”我問道。

  我回頭看見黑衣大哥縱身一躍落一拳打在了切割獸那的後腦上,後腦上的鐵絲頓時迸發一股強大的火花並形成一段衝擊波將黑衣大哥擊飛在一旁。

  “不用管他,他自己一個人就能應付!”女生說道,然後拉起我的衣襟就往門外跑去。隻留下黑衣大哥一人在那裡與切割獸繼續纏鬥。

  我們在那條被紅色燈光染紅的廊道上小心翼翼地移動著。

  只見走廊上令人唏噓,七橫八樹的殘缺屍體倒在走廊的各個角落,地上擠滿著他們的黏糊糊鮮血,並時不時讓你在不經意間打滑是,然後順理成章地撲倒在血淋淋的屍體上。走在我前面的工作人員便摔了一次,他重重地摔倒在某一具被切成兩半的屍體上,那一身塑料防化服上沾染滿鮮血,頭上的防毒面具也就此碎裂。

  突然那個女生用手捅了我肩膀一下,問道:“喂!你是變態嗎?你看到滿地屍體怎麽一點都不怕呐?”

  說真的,這種恐怖的場景在我眼中可能真的不是那麽可怕的東西吧?畢竟以前因為某種原因見過好幾次的屍體,如今這種場面或許對於我來說隻不過是量的積累,與其說讓我感到恐懼,還不如說是不適應給我帶來的滲人感覺吧?

  地上的黏糊糊的鮮血一直叫人惡心,畢竟我身上隻穿著一件散發著動人尿騷味的拘束衣,赤腳走在這樣的地板上非常容易打滑,就像是赤腳走在游泳池邊上的感覺一樣,腳底似乎被抹上一層油一般。

  “我不算很怕,我隻是感覺這裡有點滲人。我以前也見過死人,隻不過現在很多而已”我淡定地看著她說道,還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傻笑。那一瞬間我和她對上了雙眼,她厭惡地回避掉。但我卻能從那一瞬間中看出她心中的恐懼與憤恨,仿佛這一切對於她來說都過於沉重。當然我也一樣,隻不過這種沉重更像是對眼前這種遠超認知的事物的虛無感,總覺得自己似乎活在一個相對無知的世界裡。

  “你怕了?”我說。

  “沒、沒有!”她一臉嫌棄的臉微微一紅。

  “怕就說嘛,但別想著我會把肩膀借給你,那有點酸。”我笑著說道,並給做出了一個看上去有點小賤的表情。

  “你走好你的路就行了!知不知道現在什麽狀況!”她一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肩膀上,本來就酸痛的肩膀頓時變得更加沉了。

  “這都不能說,你這脾氣忒差了吧?”我說。

  “在這種危險的時刻你就別給我廢話了!”她說。

  “行行行,我閉嘴,大家一起快點逃離這裡。”我說。“我可不希望出什麽奇奇怪怪的狀況。”

  “閉嘴!”她又給我來了一拳。

  “這麽喜歡打人為啥不去找那些怪物乾一架呢!”我罵道。

  “是啊是啊!我現在就把你打一頓,要不是說你是個人類我早就把你的皮給扒了!”

  我突然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說道:“行啊・・・・・・那麽前面那個家夥,額,你乾得掉嗎?”

  只見前方正是一個人形的怪物正趴在地上啃食著戰員的屍體。

  在場的所有人立即停下了腳步,那種突如其來的危險使得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悄悄地轉過身去找一條其他的路。

  “那是什麽鬼?”我輕聲問起身邊的工作人員。

  他摘下了頭上的防毒面具讓我拿著,並用自己那髒兮兮的手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靜靜說道:“那也是切割獸,不過是速度型的,剛剛要是它發現了我們,我們一個都逃不掉。”

  “這種怪物還分種類的嗎?”我問道。

  “你們這種台面上的人就別問這種事了,活著離開這裡才是正事!”那個女生再一拳打在我肩膀上・・・・・・

  我內心突然產生一種想打人的衝動。

  但即便如此,我好像也打不過這個女生,他既然能成為這個組織的一員,那麽肯定也有著她自己的本事,到時候也不知道誰會被誰摁在地上摩擦,我也不想被摁在這種血淋淋、黏糊糊的地板上。

  正以為大家都漸漸遠離身後的危險時,一陣虛弱的呼吸聲從我腳邊響起。

  我略微驚訝地看向我身邊的屍體,還沒等我發現人在哪,他便用沾滿鮮血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小腿,頓時我的小腿上留下了一大塊紅色的血印,冰涼而令我惡心。

  “喂!還有人活著!”我輕聲對那個女生說道。隨即將小腿抽出並

  “什麽!竟然有幸存者!”女生過來將他那個家夥緩緩扶起,讓他靠著牆壁坐著。隨後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說道:

  “你感覺怎樣。”

  這種態度上的差別對待簡直讓我感受到一種令人沮喪的不公平,當然我除了我媽以外,從來沒有女生會用這種溫柔地態度跟我說話,我心中頓時一種羨慕與不甘從心裡湧現出來。

  “快、快走・・・・・・”

  他艱難地對那個女生說道。

  “沒事!我能帶著你一起離開。”她說。

  “別管我,快點・・・・・・”他虛弱地拉開拉開自己的上衣,只見那沾滿鮮血的身軀上早已被不知名的武器洞穿出數個孔洞,鮮血止不住地從孔洞中流出,而那被轟得稀爛的傷口注定連縫合的機會都沒有。

  “不,你一定能活下來了,隻要我們將你帶出去・・・・・・”

  “你打算・・・・・・丟棄基地嗎?”他忽然問道,眼中居然流露出幾分失落感,他似乎對女生逃走這件事感到失望?

  “絕對不能拋棄這裡啊!小姐,他們已經深入C區了・・・・・・”

  話沒說完,失血過多的他慢慢地失去了氣息,魂歸天際的他雙眼憤懣、難以瞑目。

  鑒於這裡像武俠小說裡的情節,為了體現我的仁義,我伸手去設法將他難以瞑目的雙眼合上,然而卻無法讓他的雙眼瞑目,反而眼皮再次彈起,並用那種憤懣的眼神筆直地“盯”著我。搞得好像事件的一切起因都出在我頭上一樣。

  於是我再次給他合上雙眼,誰知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確定他已經死了?”我驚恐地問那個女生。

  然而那個女生好像沒在意我的話,自己用手輕輕幫他合上了雙眼・・・・・・而且沒有再次睜開。

  靠!現在連死人都玩起性別歧視了嗎?

  我內心不禁嘀了一下,但逃命要緊,我也沒必要去繼續吐槽一個死人,於是我對女生說道:“我知道你內心不好受看到自己昔日的同伴一個個離開既然我們沒法幫他們那麽我們不如就這麽讓他安靜地去吧我們也就此離開這個傷心地・・・・・・吧。”

  我看見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流露出一種微微悲傷的神情,對待自己人跟對待我這種外人果然不一樣!她的眼神中緩緩地燃燒著一股怒火,一種渴望復仇的怒火。

  結合方才那個人嘴裡透露出的線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麽接下來她要說的話就是:

  “你們先走!”

  “你們先走!”她就這麽順利成章地說・・・・・・

  “C區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他們奪走!你們必須以最快速度離開這個地方,通知總部與分部的過來支援!”

  也對,似乎那個“C”區裡藏著的東西對於這個基地來說相當於命脈一樣的東西,再結合當前情況繼續分析,那麽很有可能・・・・・・

  “那我們也要去!”

  “不能讓小姐隻身去這種危險的地方!”

  ・・・・・・

  嗯嗯,我果然沒猜錯!

  “那我怎麽辦?”我指著自己一臉吃屎般難受地問道。“你們好歹給我指一下路啊!”

  “哼!你直接乾淨利落地死掉就好了。”那個女生繼續一臉嫌棄。

  “我・・・・・・”我頓時語塞,我大概能明白當年滿清入關時,漢人們的處境了。

  我艸你大爺!內心大罵, 不敢說出來,生怕自己會被他們這群家夥一槍爆頭。

  “我算倒八輩子的血霉!行!我自己找路!”我一臉不屑地大罵道。

  “走吧!你個廢物,到時候你迷路在死在這裡都沒人可憐。”

  我走到那個女生的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比我還要矮半個頭的女生惡狠狠的說道:“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比你先死的。”

  我跟這個女生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了,我終於搞清楚,我和她根本水火不容,並不是那種積累的厭惡而是那種天生的互不順眼。

  “你!”她指著我的鼻子說道。“我們走著瞧!”

  她盯著我那張應該很賤的臉咬牙切齒,不屑地“哼!”一聲後轉身向著另外一個分叉進發,對著我之外的所有人下令道:

  “所有人!向C區出發!”

  留下我獨自一人站在這片血紅色的昏暗走廊中,仿佛一個被世界遺棄的人。

  我呆呆地站在走廊上,面對前方不知名的危險,我卻並沒有感到任何恐懼,仿佛一切都像是自然而然的一樣,遠處傳來的槍火聲絲等同於窗外樹木的婆娑聲,心髒在危險前緩緩起跳,鮮血在地獄中漸漸沸騰。地上的黏糊糊的血跡上微弱地映照著我那張平凡的臉龐,一張興奮的臉龐,那邊是我第一次接觸到自己真正的內心。

  “感覺可能自己真要死在這了。”

  我向前踏出一步,一腳踩在地上那一灘倒映著自己鮮血,鮮血的漣漪緩緩擴散到前方的走廊。

  身後是那逐漸遠去的槍火聲,他們的槍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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