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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看不懂牆上那些該死的警示牌到底哪個指向出口,什麽ABCD區域一個都搞不明白,況且一路上的景色相比於根本與之前我和那個女生分道揚鑣時的場景一模一樣,地上全是四肢不全的屍體以及粘乎乎血漿,往哪條路走全開地上的屍體的數量,屍體越多的地方預示著前方可能會更危險,但也意味著那裡也靠近怪物們進來的地方。
我一輩子有沒有如此步步為營過,高考時候的那種緊張與博弈感沒法是沒法跟這種地方相提並論的。畢竟我現在面對的東西都是要命的玩意,但也不得不說高考這種東西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件要命的玩意。
不知道這種猩紅色的燈光何時才是盡頭,我也不知道刺激著鼻腔的血腥味何時才能消散,在這種情況下我隻能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武器,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我隻能相信這種手中的刀和槍了,每一個轉角、每一道門後都暗藏著危險的敵人。
低頭仔細看看我手中的兩把武器,只希望這倆玩意真的能救我的命吧。
槍的正如其名“沙漠之鷹”一樣,形狀跟遊戲上的建模一模一樣,然而我也隻能用這種膚淺的方式形容它了。與遊戲不一樣的一點是,這把槍的上色與“CS”上的完全不一樣,樸實無華的暗灰色為這把槍添上一種冷酷而危險的氣質,那沉甸甸的手感以及驚人的口徑絕對能讓不少無法接觸槍支的國內軍迷興奮上好幾個星期。
而我最喜歡的還是那把銀色的匕首,我從之前在學校圖書館借來的冷兵器雜志中認出這正是MANTRACK 2軍刀,其鋒利的刀刃以及半個長矛形狀的刀劍能輕易地將敵人的肌肉像豆腐一般輕易割開、洞穿。同時為了加強使用者的隱秘性,這把刀被塗上了一層薄薄的消光漆,大大增加刀的實用性。
我不禁感慨這個無緣無故綁架我的組織真的太有意思了,竟然能在這個國家弄到這種管制武器,倘若我帶著這些東西拿到接上被警察逮到,都能夠讓我在號子裡蹲個三兩年。
走廊盡頭是一個被炸毀的金屬大門,厚重的金屬板塊甚至比之前我們逃出來的房間還要厚重。大門後方是一條漫長的通道,四周牆壁上的布滿被損壞的激光感應器。
再次轉過通道盡頭的門,便是一個類似於倉庫的巨大的陰暗空間,眾多巨大的儲物架子直逼七米高的天花板,並整齊劃一地擺放使得整個倉庫更像是一個放大版的圖書館。房間盡頭隻有唯一一盞照射著微弱光芒的白熾燈。
各個儲物架子上擺放著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稍微多手從上面拿下一個類似於可樂罐一樣的東西,這種遠比可樂還要沉的手感讓我斷定它絕對不是什麽能夠喝的玩意,我眯著眼利用走廊照進來的紅色燈光中看著貼在上面的標簽,只見上面用一張簡單明了的步驟圖完美地教會了我如何安全地使用手雷。
我為什麽知道那是手雷?
你見過哪個張步驟圖的最後一步上面是一個大大的蘑菇雲而且上面還用那種充滿炸裂感的字體寫著這種翻譯為爆炸的英文單詞並帶上三個大大的感歎號的?
正當我仔細地揣摩著架子上的東西時,數滴粘稠的液體突然滴落在我手上,我頓時心頭一驚,立即抬頭看向頭頂。只見一道黑色身影一閃而過,並在他快速行動時產生出鋒利的金屬敲擊聲。
深知自己已經被什麽怪物頂上的我立即轉身衝向外邊的走廊,逃命要緊,況且在這種陰暗而密閉的空間作戰簡直跟找死無異。
正當我以為能夠順利逃出去時,一道反射著紅色光芒的圓弧瞬間閃動在我眼前,尖銳刺耳的金屬切割聲頓時在我房間門旁邊的金屬架響起,金屬架在被不知名怪物刀刃的切割下頓時連帶著上面的貨物如同雪崩一般倒塌,並且將我身前的道路死死堵住。
靠!意識到已經無法逃走的我立即衝向房間盡頭,設法讓自己背靠著牆壁減少被偷襲的機會,並且瞪大眼睛時刻留意著怪物的動向。
整個房間頓時成為了一個殘酷的鬥獸場,不,更像是一個充滿著壓倒性絕望的狩獵場,這種普通人與怪物之間的廝殺拚搏完全體現什麽弱肉強食的,像我這種抵抗能力聊勝於無的普通人除了抱著頭逃跑之外還能幹啥?
正在我苦苦思考如何逃離這裡時,那急促的金屬敲擊聲再次在我前方不遠處響起,我應聲發現黑暗中有一個類似於巨蛇一般身影在地上鬼畜地爬行,嘴裡發出的聲音夾雜著口水聲如饑餓的猛獸一般快速地接近我,待到接近燈光照射的范圍時,那如同刀刃般尖長的雙臂與身後那粗壯的尾巴同時發力一躍而起,跳向我頭頂上整個房間中唯一一盞燈光。
見到此舉的我心裡一驚,沒想拿到這怪物的智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高,頭頂上的這盞燈維系著我是否能活下去的生命線,一旦被那隻怪物打壞,那麽我鐵定會死在這個地方!
我立馬舉起手中的槍指向飛躍在半空中的怪物,從未用過槍的我緊張的屏息著,沒想到第一次開槍就決定著自己的狗命還他丶媽地刺激!比那種在澳門賭全部身家刺激多了。
我僅僅地握住手槍,因緊張而僵硬著的雙手在艱難地讓槍口對準著那個模糊的身影,拜托了!隻要打中就行了!
在怪物在空中抬起站著利刃的手劃向我頭上的燈光時,我猛地扣下扳機,手槍中的子彈在一聲巨響口瞬間出膛,炸裂的火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低估了手槍後坐力的我一個站不穩撞在身後的金屬牆上。
威力巨大的子彈似乎打中了怪物的腹部,頓時怪物整個身子被子彈巨大的動力洞穿出一個巨大的孔洞,一朵紅色的血花在頓時在空中綻放開來濺撒在我的臉上與四周。
怪物飛躍在半空中的身體頓時失衡掉落在燈光下,那畸變的身體在燈光下暴露無遺。
與其說它像是蜥蜴更像是某種半人半蛇的怪異生物。它的身體打從腹部開始便是一條如同蛇一般構造的下體且剛勁有力,粗壯的雙臂前段長著一雙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折射出冷酷的寒光,嘴裡流淌著粘稠的唾液且散發著一股惡心的臭氣,身體上個組織的不協調使得這怪物更像是被“組裝”起來一樣。
我正以為自己獲得勝利之時,那隻怪物竟然飛快地爬了起來,堅挺著身子並雙前臂將自己上半身撐起,腹中碗大的槍口與之前那隻切割獸一樣飛速地愈合。
“Moonm du chraaol・・・・・・zusllo!”它張口用著我不懂的語言說道,聲音聽起來非常渾濁。
我完全沒聽懂他說的話,抬起手便對著它臉上連開兩槍。“我聽不懂!”
兩發子彈飛快地衝向那張長得像蜥蜴臉,本以為能夠直接將他的頭轟出一個血洞,誰知道他瞬間抬起刀刃往微微一擋,兩個子彈便被輕易地擋了下來。
隻聽到他嗓子發出奸邪笑聲說道:“你聽不懂我們語言?哼哼!”口音濃重得得集中精神才能聽得懂。
見到他反應快得能接下我的子彈,我也明白正面開槍毫對他來說毫無作用。於是我保持著舉槍姿勢說道:“要打就繼續,少說廢話。”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這個怪物竟然會說中文・・・・・・
“你打不過我。”它用那種大舌頭口音語速緩慢地說道。“你是一個純種人類,那弱小的四肢我單用尾巴就能掐斷。”
他的腹中的傷口正在快速地愈合,然而我現在對此毫無辦法。
“那為啥你還要跟廢話?”我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我很好奇,為什麽一個純種人類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難道・・・・・・啊,原來如此。”它緩緩說道。
“我要是說了你會放過我?”我問道。
“不會,人類的血肉很甜美。”
“惡心。”我說。“少點廢話吧,現在這種情況不是拚個你死我話還能幹什麽?要打就趕快!”
“哼!我從未見過有向你一樣不要命的人類,我很中意你!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啥狀況,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活命。”我說道。“我已經夠倒霉了。”
“再倒霉都沒有我慘,我已經被關在這個地方幾十年了,幾十年沒有品嘗人類血肉!去死吧!”它嘴裡的唾沫越來越多並緩緩地從嘴縫裡慢慢流出,那雙被饑餓折磨至乾癟發紅的雙眼隨著透露出殘忍的氣息。它平舉著雙刃,下半身的猛地收緊肌肉並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躍向我。
我見狀一個側身閃躲躲過了他的攻擊,他的雙刃揮空且並將拿道金屬牆壁帶著火花切出兩道深深的刀痕。
我隨即與其拉開距離、穩住自己的身體對著他的側身來了一槍,子彈深深地從他的左肋骨出打進體內並留下一個巨大的血洞,整個身體被打出一個踉蹌。我一度懷疑這槍是不是經過改造的,那強大的殺傷力和後坐力真有那麽大嗎?
“這種東西殺不死我!我的傷口愈合速度超乎你想象!”它大叫並強忍著疼痛猛地朝我衝了過來。雙刃前舉起配合著下半生的滑動飛速刺向我。
我順勢舉起手中的槍對著它的胸口處連點三下,在被擋住一發子彈的情況下,它的胸口處再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並露出一個像籃球一樣大的心髒在不斷地跳動。
至此沙漠之鷹的七發子彈全部用完。
“沒用的!去死!”
他強忍著子彈的衝擊力繼續向著我衝過來,勝負也在這一瞬之間。
我扔掉手中的槍並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匕首朝著它衝過去,將自己的生死押在這一場全拚個人反應的賭博上。
兩人的距離在兩秒內飛速縮短,在它的雙刃筆直地刺向我的腦袋時,緊握在右手的匕首艱難地將它左手上的刀刃卸開到一旁,頭部用力一歪躲過了他的右手刀刃的刺擊,身體直接撲向他那健碩的胸口時,舉起左手猛地從他的胸口上的傷口懟進去。
在那瞬間它以為我要徒手將它的心髒摘下來,隨機卷起身後的蛇狀尾巴到身前將我整個拍飛到五米開外。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身體因摔倒的衝擊力,特別是肝髒受到猛烈的震動,我不得不抱著自己腹部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那種難受的感覺就像是內髒被什麽用力扭成一團那樣,疼痛難忍,最怕身體會留下什麽後遺症,不過・・・・・・
“還想直擊心髒?我贏了,安心地去死吧!”它奸邪地對著我說道。
“你錯了・・・・・・”我整個人躺在地上艱難地說,內髒受到震蕩後的那種疼痛讓我呼吸困難。
我指著他的胸口說道:“贏的人・・・・・・是我!”
就在我被他送到安全距離時,我就已經贏的這場戰鬥。
怪物它突然感到胸腔內被塞進了什麽東西,心髒頓時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他低頭看向胸腔那個飛速愈合著的只剩下一條縫隙的傷口中看到了一個紅色金屬罐。
就在我衝上去與他正面交鋒之前,我早就拉掉那個看上去是可樂實則是手雷的保險拉環拉開,後用左手將其送入他的腔內, 並利用其完全超快的傷口愈合速度將其封在它胸腔中。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只見它抬其長在前臂上的刀刃瘋狂地切割著自己的胸口,然而無論他怎麽瘋狂地切割自己,超乎想象的傷口愈合速度都能在肉體被劃開的一瞬間愈合起來,就算真地把自己的松開切開,沒有一雙巧手的它也很難把留在胸腔中的手雷取出來・・・・・・
“啊啊啊!怎麽可能!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它抓狂地咆哮道。
“你、猜。”我倒在地上捂著耳朵笑著說道。
“碰!”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回蕩在整個房間,火光瞬間閃爍,那個怪物的身體頓時被體內的手雷炸成一塊塊細小的碎片,巨大的衝擊力將房間內所有的金屬架子統統震得變形倒塌,因而滿地都是散亂的貨物。
爆炸產生的熱浪激發了房間內的消防系統,頭頂上的開始灑落大雨。這裡也隨著消防系統啟動亮起了紅色的消防燈。
“這個燈不早點來!”我抱怨說。
一直躺在地上的我幸運地躲過了不少衝擊力,除了現在依舊還有一點精神恍惚之外並並沒有什麽大礙。
我完全沒想到自己能夠贏下這一場要命的賭博,我想我一輩子的運氣都可能栽在這個地方了吧?要是今天真的能逃離這個鬼地方・・・・・・額・・・・・・我還能幹啥?還是說到家裡附近最貴的餐館飽餐一頓?
算了,別想這麽遠的事情,我只知道・・・・・・
我現在全身的都在興奮的顫抖著,我因勝利而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