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死?”
“呵呵!如果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說罷!陳七七憤怒的掛了對方的電話。
“喂!人類,你最好別出去,對方說的話可能是真的。”小人凌空飄起,出言善意的警告道。
“為什麽相信他?你又是什麽東西?”陳七七反問道。
“我……我是這個地方的土地神。”小人嚴肅的說道。
“噗!”
“就你?還土地神?我還齊天大聖呢!”陳七七一臉好笑道。
“哼!不信就算了。”
“看在你能看見我的份上,我隻能提醒這麽多了,以後是死是活全都是你的路,我無權干涉。”說完,土地神憑空消失,地面的洞口猶如回放一般,最後地面完好無損。
“呵呵!可笑?”
“土地神?笑話罷了。”陳七七嘴中喃喃道。心中一萬個不信那個小人說的話。
邁著輕松休閑的步伐,越接近拉起警戒線塌陷的坑洞,心中的不安感也越來越強烈。
“到底怎麽回事?”
“嗖!嗖!”
一陣風吹過,地面的冰霜裂開,露出的地面隱隱出現一道道細小的裂痕。
裂痕一路尾隨著陳七七的前進的步伐,一股股不可見的黑氣從裂痕中冒出,消散在空中。
片刻後,陳七七還沒有靠近警戒線就被其中一位站崗的軍人攔住,“抱歉,這裡已經列入國家保護區域,禁止一切閑人入內。”
陳七七聽到被列入國家保護區域,頓時滿腦子的疑惑。
“兵哥哥,這裡好像今天剛塌陷的吧!為什麽現在已經列入國家保護區域?”
“我隻是執行者,無權回答任何問題。”全副武裝的身穿迷彩服的士兵面無表情的說道。
陳七七一臉失望,踮起腳尖伸著脖子想看清裡面,但是什麽也看不見,隻有無盡的漆黑與輕微的寒風從塌陷口刮出。
“誒!心癢癢,想去裡面悄悄,怎辦?”
“轟!”
說完,陳七七轉身想離開這裡,猝不及防的整個身體往下墜,本能的張嘴大喊,突然一股冷風吹入口中,直接來了個閉門羹。
“噗通!”
陳七七直接墜到地面,左手捂著嗓子,臉色一會紅一會青,右手來回捶著胸部,嘴長到極限,努力的想吐出嗓子內的東西,但奈何不得願,無論長多大的嘴,都吐不出來。
“學兵,你在哪?”
“學兵?聽見了嗎?”
“嘩啦啦……”
“踏!踏……”
聽著漆黑周圍的不斷尋人聲與腳步聲,陳七七更加奮力的捶打胸部。
兩分鍾……
“踏!踏……”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陳七七臉色兩種顏色不斷變化。
“學兵,你在哪?”
“吭一聲。”
“我……在這。”
距離陳七七不足一米的地方突然有人回應道,聲音明顯隱隱有些顫抖。
“踏!踏……”
“學兵,你受傷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尋人聲隨著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我……沒受傷。”距離陳七七不足一米的地方,學兵回應道。
“哦!那你別動,我去找你哦!”
“踏!踏……”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陳七七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心中憤怒、焦急。
“快……快出來,狗日的,嗓子內到底卡了什麽東西?”
“啊……”
“嘎嘣!嘎嘣……”
“嗬嗬……”
“美味,
好……好久沒有嘗過鮮了。” 陳七七一臉驚懼、焦急的盯著自己不足一米處的地方,隻聽那裡不斷傳來咀嚼食物的聲音。
雙眼緊盯著前方,艱難的起身不斷的朝著身後退去。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東西,永遠不要去探索未知的東西,因為你會隕落於未知。
“撕拉……”
“啊……”
“噠噠噠……”
“嗬嗬,新鮮的血肉。”
“哢嚓……”
“你……怪物不得好死……”
“噠噠噠……、
“我跟你拚了……”
“哢嚓……”
“嗬嗬……好頑強的血肉,不過還是先吃吧!浪費新鮮的糖漿。”某聲音回蕩在漆黑的周圍,分不清是洞還是其他。
陳七七面色蒼白的盯著前方不斷閃爍的光亮,耳邊回蕩著淒慘的叫聲及各種槍聲,與陰森不像人類說話的聲音。
不好,我要趕緊逃離這裡,這……簡直就是地獄,人間地獄。
陳七七轉身逃走,雖然看不見路,但是跑到哪裡都不會被撞到或者被石頭之類的拌倒。
一個小時後……
呼!呼……
“為什麽?為什麽?”
陳七七嘴中喃喃自語道,前方的路看不見,摸不找,周圍漆黑一片,眼睛已經失去了作用。
“碰碰……”
突然嗓子一疼,陳七七連忙彎腰,使勁的捶打胸部,嘴長到極限。
三分鍾……
“咳咳……”
陳七七感覺到自己又咳出一團不知道是胃液還是血, 但是自己的嘴中稍微有點鹹,但嗓子中疼加苦。
“可惡、可惡……”
“出口在哪?我要出去……”
“嘶!嘶……”
“什麽東西?”
陳七七聽見自己身旁的嘶鳴聲,聲音嘶啞的大吼了一聲,但是沒有任何人回答。
“嘶!嘶……”
陳七七連忙鎮定下來,努力的讓自己不要被失控的理智控制住。
“這叫聲……蛇!”
“對,一定是蛇。”陳七七一臉驚喜的說道,連忙彎腰著自己周圍的地面。
“擦……”
“這……不會是蟒吧?”
“好長好粗的圓柱型身軀,冰涼冰涼的,鱗片密集巴掌大。”陳七七嘴中喃喃自語道,說出自己親手摸到的情況,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嘶!嘶……”
“人類,摸其他生物的裸體好像不禮貌吧!”
陳七七張開雙臂,做好了被這條不知多長的巨蟒來個一口吞,忽然耳邊傳來女子的憤怒聲,惡臭、寒冷迎風撲面而來。
“你……會說……說話?”陳七七不敢置信的說道。
“哼!”
“說話……很難嗎?”
女子的聲音進入陳七七的耳邊後,陳七七一臉尷尬、不知所措,心中暗道,“這蟒蛇成精了。”
“不……知,怎麽稱呼你呢?”陳七七恭敬的問道。
“名字嗎?你……不配知道。”
陳七七隻聽到耳邊的聲音環繞,隨後一股巨大的風吹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