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陳七七的身體被巨大的颶風吹向石壁。
“嘩”的一聲,緊著著漆黑的石壁亮起金色光芒,顯現出石壁上刻有的奇怪紋路,一道道散發金光的奇怪紋路驅散了石壁三米內的黑暗。
“噗通!”
“哢嚓!”
身體與石壁發出碰撞聲,陳七七跌落在地,一臉痛苦的捂著腰部,隨即面色瞬間漲紅。
“噗!”的一聲,陳七七嘴中噴出鮮血。
心中暗道,“握草了,好恐怖的妖風,風一吹,我就被吹慘了。”
忍著腰部傳來的強烈劇痛,雙眼模糊的環視了一眼周圍,石壁上刻有各種奇怪的發光紋路,而且詭異的是這些紋路散發著金光。
緊接著,驚駭的發現金光照射的地方已被一堆堆白骨沾滿,白骨中來回遊動著毒蛆、蜈蚣、蛇等各種未知毒物。
“我擦勒,難道我陳七七要在這裡英年早逝?而且死的這麽慘?”
依靠著強烈的意志力,艱難的站起,雙腿劇烈的顫抖著,腰部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但是自己知道,不能倒下,倒下自己就真的死了,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死無全屍。
一步,兩步,三步……
陳七七右手扶著牆壁,一步步的走向不知何處。
石壁上的紋路散發出的金光驅散黑暗越來越廣,耳邊時不時的傳來各種奇怪的聲音。
一個小時……
陳七七一臉驚駭的看著眼前離石壁不足一米處的黑色棺材,一具、兩具、三具……
數了將近三分鍾後,陳七七面色蒼白如紙,一滴滴的汗水從蒼白的臉頰中滑落。
“這……好多的棺材,到底死了……多少人?”
這些人到底怎麽死的,是陪葬者?還是被害者?
“砰!砰……”
黑色棺材群中,一聲木頭碰撞聲響起。
陳七七一臉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糟糕,不會是要詐屍了吧!”
緊接著,棺材與地面碰撞聲越來越多,一股股的陰風吹過,但是牆壁上的各種奇觀紋路散發的金光越來越亮。
“碰……”棺材群中發出一聲巨響。
陳七七本能的尋著聲音看去,黑色棺材群中,某棺材蓋被不知名的巨大力量撞飛,沒有蓋的棺材中,一股股的黑煙升起。
“嗬……”
陳七七眼睜睜的看著棺材中一隻漆黑的手扶住了棺材邊緣,緊著著一聲似虎似狼的聲音傳入耳內。
棺材邊緣漆黑的枯手,五指長有尖銳的指甲,大約半米長。
“不會是僵……屍吧!”陳七七一字一頓的說道,臉色來回變幻。
“嗬!嗬……”
“彭……”
棺材內的僵屍怪叫一聲,不知是笑還是吼!緊接著僵屍從棺材內站起,一隻赤裸的黑腳直接踩裂了旁邊另一個棺材蓋。
陳七七親眼看到僵屍巨大的力量,盡力的閉住了呼吸,讓自己處於封氣狀態,心中暗道,“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兩分鍾……
陳七七面色漲紅,臉頰鼓鼓的,“我……快要不行了。”
忽然,腦海中出現一本書,書名為“渡靈真經”。
“渡靈真經”中一條金色小龍上下遊竄,顯的更加神秘。
“嘩啦啦……”
整本古跡自動翻頁,形成一波波的翻書潮。
片刻後,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話,“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呼!呼……”
“憋死我了……”
陳七七使勁的喘著氣,
漲紅的面色再次恢復蒼白的臉色。 已經漸漸進入黑暗的僵屍突然停住了身軀,轉身朝著原地走去,途中聳了聳鼻子,面露興奮之色。
“嗬嗬……”
“生人氣息……”僵屍興奮的自語道。
聞言,陳七七一臉緊張、恐懼,看著僵屍一步步的接近自己,心中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快念腦海中的話,才有可能得救。
管他呢!試一下又何妨,如果真成功了,說不定就能逃出這裡了。
“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按照腦海中的話說完後,雙眼緊盯著越走越近的僵屍。
三息……
異象陡然發生,僵屍渾身的黑氣正在消失,一點點的消散與無形中。
石壁上刻的各種奇怪發光的紋路正在重新排序,與剛下的原有的紋路排序為新的紋路,金色光芒越發刺眼,比剛才的金色光芒更加明亮。
陳七七看著僵屍一步步的走進自己,心中的不安感反而越來越小。
當整個僵屍走進自己不足五步的距離,整個僵屍已經只剩下一具人形白骨,心髒處的一絲黑氣維持著白骨走動。
一步、兩步……
“轟隆隆……”
白骨剛伸出左手骨,便瞬間化成一堆骨屑,一絲黑氣消散與虛無中。
“考,這……這是……”陳七七支支吾吾的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想也沒有想到僅憑一句話便能讓自己得救。
“您好……前輩!”
“謝謝您救我脫離屍身,得以解脫此地。”一道藍色透明的靈魂恭敬的對著陳七七感謝道。
“啊?什麽?”
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後,陳七七一臉驚訝、錯愕的看著眼前藍色透明靈魂,整個藍色靈魂也越來越淡。
“你……是那具僵屍?”陳七七指著地面的骨屑,滿臉的不敢置信,同時腦海中的一句句疑惑升起,僵屍怎麽可能有靈魂?不是超脫五行,不在輪回嗎?為什麽會有靈魂?
“恩!前輩,我就是那具僵屍。”
“晚輩蘇哲,謝謝前輩的救命之恩,如有輪回,定當做牛做馬……”
陳七七看著藍色透明的靈魂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一句話也沒插上。
片刻後,藍色透明的靈魂化成點點螢火之光消散與虛無,一切就當從來沒有發生的一樣,掀不起驚瀾。
伸手接過藍色光點,但是光點穿透雙手,消散於虛無。
陳七七面色蒼白的掃視了一眼幾百具黑棺,臉色蒼白、難看,“這麽多的僵屍,自己要怎麽辦?是學剛下那樣?”
忽然,意識漸漸的開始模糊,嘴中留出了一行鮮血。
陳七七慢慢的開始彎腰,面色更加蒼白了起來,“誒!看來要昏迷了,真是不甘心呀!”
說完,整個人陷入了昏迷。
石壁上的紋路散發著金光,籠罩著幾百具黑色棺材,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昏倒在石壁的邊緣上,緊挨著石壁,形成了一個恐怖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