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個巨大的黑影濾過金光籠罩的幾百具棺材,石球般的猩紅大眼盯著石壁的下的血人。
“嘶嘶!”
“好清香的味道,血味依舊這麽讓人忍不住的想再吸一口。”
黑影漸漸的露出一丈大的青色蛇首,猙獰的蛇首吐著一米長的猩紅蛇芯,黑色氣霧從嘴中吐出。
巨大的蛇首低頭不斷的嗅著石壁下暈倒的陳七七。
“撕拉……”
蛇首吐出蛇芯,蛇芯對著暈倒的陳七七輕輕一劃,血衣瞬間分裂,露出了沾滿鮮血的皮膚。
“吾!氣味好像比幾十年前的氣味淡了點,怎麽回事?”
隨後,蛇芯卷起血人,扭頭離開了這裡,蛇芯卷著渾身是血的陳七七漸漸的沒入黑暗。
途中的一些小鬼怪感覺到可怕的氣息,瞬間散去,猶如一盤散沙。
閉著眼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唯有睜著眼才能感覺到時間流逝。
…………
微風拂過,木屋旁邊的一顆柳樹條隨風飄動,天上飛來的喜鵲陡然落下,站在柳樹枝上望著木屋。
木屋內,陳七七愣愣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女性衣服,越看臉色越黑。
為什麽自己穿的衣服是女性衣服?而且還是古裝的。
“吱……”
開門聲響起,陳七七本能的抬頭看向來人,緊接著一股香風從門外吹來。
陳七七抬頭看著走進來的傾城女人,心髒“噗通!噗通”的開始心髒加速,“
暗道,“好美的女子,用傾城傾國來說也不為過,長發及腰,一襲青色古裝,傾城的臉蛋,櫻桃般的小嘴,真希望是自己的老婆。”
“來了……要近了,近了。”陳七七緊張的自語道。
當女子穿著一身青色古裙緩緩的走到陳七七跟前,輕輕的放下手中的一杯藥,張口說道,“你……好些了吧?”
“好……好些了!”陳七七一臉緊張的說道,雙眼時不時的看向跟前的傾城女子。
“咯咯……”
“怎麽?害羞了?”女子掩嘴偷笑道。
“啊?沒……沒有,我怎麽可能害羞呢?”陳七七磕磕絆絆的說道。
說完,陳七七一臉恭敬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張了張嘴磕磕絆絆的說道,“謝謝姐姐的救命之恩。”
“咯咯!”
“不用謝,救你理所當然的,如果不救你恐怖會有人恨我的。”
說罷!女子一臉糾結的轉身離開了木屋。
“傷好了就離開這裡吧!不要多留。”
想到有可能是這個女子給自己換的衣物,陳七七臉色瞬間漲紅,猶如鍋裡煮熟的龍蝦,忽然一道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入自己耳內。
“誒!還以為是自己碰上了桃花運,沒想到會是自己想多了。”
“嗖嗖……”
一道香風吹過,陳七七看見青色被子上多了幾件衣物,看樣子是男人穿的,而且也是古裝。
也罷!換上衣服現在就離開這裡。
“簌!簌!”
三兩下穿好了衣服後,愕然的發現自己斷裂的腰骨已經不疼了,手背後摸了摸自己的腰,居然跟沒有斷裂的一樣,忽然想到了什麽,伸手摸了摸嗓子,異物也沒有了。
“好神奇的女子,如果放在外面,肯定會有大批的骨科醫生失業。”
說罷!下床後,一臉不舍的環視了一眼屋內的簡易擺設,一張半米大的正方形桌子,上面刻有許多小蛇當做裝設,
兩張木床,估計隻有一米七八的長度。 “誒!”
陳七七重重的歎了口氣,轉身走出木屋。
“嘩!”
剛走出木屋還沒有兩息,眼前的場景瞬間變幻,木屋消失了,木屋旁的一顆隨風飄動的柳樹也消失了,刮來的微風瞬間變成腥臭的陰風。
“這……怎麽……可能?”
“難道剛才一切都是幻覺?”陳七七一臉疑惑的自語道,但是臉上怎麽也掩飾不了恐懼的表情。
“咳咳……”
“我的兒呢?我的兒呢?還我了兒來。”
陳七七目光看向自己前方的暗處,一聲聲似老人沙啞的聲音回蕩在黑暗中。
“踏!踏……”
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伴隨著一陣陣陰風襲來。
“瑪德……真當我陳七七好欺負不成?又撞鬼了,我這暴脾氣,不打你,對不起老天也讓我來到這世界。”
說罷!陳七七一臉憤怒的朝著前方走去,雖然一片漆黑,視力已經無用,但是感覺還有用,感受著前方吹來的陰風,風中夾雜著惡臭,但是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必須揍他,就算打不了,自己還有壓低箱,就是腦海中散發金光的一句話,“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陳七七嚴正以待,緊握雙拳蓄力,心中開始念起“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隻要自己打不過,就開始大聲的念。
“踏!踏……”
“嗬嗬……”
“我的兒, 不要走,我看見你了,跟爸爸回家吃肉。”
一道道似老人沙啞的聲音回蕩在黑暗中,陳七七肩膀上的三陽生火也越來越高,“瑪德,真當老子是嚇大的?老子的一個外號可是叫陳膽大,不論你是誰,惹火了我,照樣揍你。”
緊接著,惡臭的陰風越來越近,走步聲也越來越近,陳七七右腳邁出,伸出一拳向著前方打去。
打了幾拳,什麽都沒有打到,不由的面露一絲尷尬,打空了,居然打空了。
隨後繼續蓄力,感受著前方越來越近的走步聲。
“好,就是現在。”
急忙在中指咬了一個血口,流出一滴鮮血後,對著前方一拳揮出。
“彭!”
“啊……”
陳七七吃痛,急忙縮回胳膊,捂著拳頭,身在不斷的往左走,希望能再次碰見石壁,然後借助牆壁上的金光消滅此鬼。
“嗖!嗖……”
忽然一陣狂風吹襲,陳七七急忙做好被吹慘的準備。
一息、兩息、三息……
“咦!這次好好的,沒有被吹走。”陳七七一臉慶幸的說道。
“彭!”的一聲撞擊聲響起,回蕩在黑暗中。
“哈哈……”
“活該,這就是惹我的下場。”
隨即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嘴中小聲的念道,“渡盡陰靈,善惡分明兩獨橋”。
隨著嘴中越念越快,距離自己將近八米的地方逐漸的亮起金光,借助微弱的金光,依稀能看到一隻黑影在劇烈的顫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