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講真的,你怎麽猜出來這李閩龍是裝死的”
“我說我是蒙的,你們信不?”,面對兩人的質問,宋夏搖頭苦笑。
沒道理去死嘛。
“梳理一下,李閩龍應該是從恐怖食堂尾隨咱們來的,又故意設局讓咱們和他認識,點到即止後慌忙離開。”
“兩分鍾後故意裝死在衛生間,然後趁著燈滅之際,塞了一個小紙條給宋夏,留下三個字‘逗你玩’,然後就消失了!”
…………
“這裡面太多的疑點?”,福鳶愛杵著下巴思索著:
“尾隨咱們,又在咱們面前表明一個假身份,這是為何?”
“既然不想讓咱們知道他的來歷,完全可以裝作路人,何必故意套用身份,讓咱們知道呢?”
“如果只是為了塞這張紙條,完全沒必要裝死弄得人皆盡知,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福鳶愛一個個問題拋出,讓宋夏感覺自己的頭上籠罩著一個未知的陰謀。他有一些猜測,但不敢講,也講不明白!
“有言在先,我看這家夥就是個流氓,逗咱們玩呢!”,陳雀雀臉上拿著濕巾擦拭胸口處金絲雀上的血手印。
宋夏和福鳶愛相視一笑,剛才燈滅之時,陳雀雀被鹹豬手的喊叫聲,可是足夠的聲嘶力竭。
“還真別說,可能這李閩龍這麽折騰,目的就是為了揩油,畢竟光天化日的不好下手,這樣玩多刺激!”,宋夏挑眉搭笑的盯著陳雀雀。
“老板”,陳雀雀委屈的坐到福鳶愛的身邊。
“真想看看李閩龍知道咱們小李子的真實身份後,會是怎樣的表情,驚愕,還是後悔?”,宋夏繼續補刀。
“瞎子,你……”,陳雀雀瞠目怒視。
“嗯,應該是後悔吧!”,福鳶愛突兀來句總結,頓時將包廂內緊張懸疑的情緒化解。
“嚶嚶嚶,不活了!”
打趣一番,三人下了一個結論:
“這個李閩龍一定不簡單!此次恐怖屋之行,加倍小心!”
小生命術,不僅關系李老道的重生,更關乎福鳶愛內心深處渴望的一個人,她的前任老板,一個剛烈的漢子。
……………………
朱剛烈,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宋夏就樂了。
西遊?二師兄啊!豬哥哥什麽時候一改貪嗔癡妄,變得大義凌然,舍己為人了!
最後在福鳶愛一頓暴尅後,才在心中凝重了對豬哥哥的尊敬,同時對明朝那個吳老夫子表示了憤慨。
“聽老板說,得罪過姓吳那老小子!”
…………………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仔細分析了紙條的內容:“道法術館,反客位中,天劫正竅,三寸三厘”
說是三人分析,其實就福鳶愛一個人在做,宋夏和陳雀雀就是兩個萌新。
點開iWatch,一座古樸的宮殿的立體投影出現。
“這就是道法術館”
“反客位中,天劫正竅,我想應該與二十四山法有關!”
“什麽是二十四山法?”,宋夏好奇問道。
“風水、羅盤、天地人合一,說了你也不懂,你只知道這兩句跟方位有關系即可!”,福鳶愛抬手又出現一個羅盤投影。
羅盤垂直落於宮殿之上,福鳶愛一邊調整動羅盤方位,一邊解釋:
“客位在西北,為乾;反客位即對面,為巽,即東南方位;而天劫正竅正好表明是東南方位;所以,
這個李閩龍是提醒咱們道法術館東南方位有什麽人或物品要咱們關注!” “至於三寸三厘?”,福鳶愛拉大道法術館的投影,清晰看到東南方位是一道緊閉的房門,房門黑漆漆的,門柱掛牌上隱約能看清楚一個“法”字。
“沒辦法,這是別人上傳提供的立體圖,只能看到道法術館的大致構造,卻看不到具體方位的一切,看來一切還得咱們親自到地方才能知道。”
福鳶愛歎息一聲投影截圖保存,然後關閉。
“宋夏,這個紙條你保留好,等咱們此行拿到小生命術,再找機會去看看!”
宋夏點頭,將紙條折好,塞回自己的口袋中。
此時黎明已起,一束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包廂。宋夏好奇的朝外看。
朝陽下,萬裡無雲,有飛鳥翩舞、仙光如簇;低頭看,無底深淵,是岩漿噴濺,濃煙如柱;而他們乘坐的火車坐落在累累白骨堆砌的軌道上,急速行駛。
“恐怖列車,恐怖食堂一位副總的傑作,聽說坐此可上九天逐月,可下地獄捉閻!”,福鳶愛意味深長地朝宋夏笑了笑,伸個懶腰,準備蓋上被子。
“嘁,這牛皮扯大了吧!聽這話,太祖來過?”
“不可說,不可說,睡覺!”,福鳶愛驚恐地看了宋夏一眼, 蒙頭裝睡。
看了一會兒,宋夏也覺得沒什麽意思,就跟著倒床睡覺。
臨睡前,踢了一腳陳雀雀,“麻利自己爬上鋪!”
“老道我是鬼魂,不用睡覺的!你們誰,我幫你們護法!”,陳雀雀拿出一張鬼臉面膜貼在臉上,朝宋夏一笑。
“護你個鬼,哦,對了,你確實是個鬼!”
………………
“嗚…嗚…”,火車鳴笛聲,催促著宋夏睜開了眼睛。
揉著惺忪睡眼,才發現福鳶愛已經收拾乾淨,淡妝明豔,陳雀雀也是容光煥發,輕巧可愛。
“我靠,mmp可愛,這個老陰窺!”,或許想到陳雀雀皮囊下那個猥瑣的鬼魂,惡心感來了,睡意自然消退。
“準備下車,恐怖屋離車站還有個幾百米,咱們還得步行一段!”,福鳶愛動身離開包廂,陳雀雀緊隨其後。
陸陸續續下了幾十個人,沒怎麽擁擠,宋夏就下了車。
下了車後,一個站牌高聳著:透明橋
“奇怪的名字!”,宋夏伸了個懶腰,向已經走遠的福鳶愛跑去。
“夏子,跟緊我,來這個地方的人魚龍混雜,有同事,也可能有其他勢力的人,千萬小心!”,福鳶愛神色凝重的提醒道。
“我去,恐怖屋不是恐怖食堂的人建立的嗎,怎麽還有其他勢力,難道這一行不是咱們壟斷的嗎?”,宋夏驚訝的瞪大眼睛。驚奇每天有,出門特別多!
“壟斷?”,福鳶愛搖頭苦笑道:“如果我說咱們恐怖食堂是叛徒,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