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宋夏腦海裡瞬間冒出槍林彈雨中,一個身披“恐怖食堂”風衣的男子,狼奔豕突逃命的景象。
“想什麽呢?”,福鳶愛上去一個板栗,“沒那麽邪乎!”
“嗯,是我多想了,我……”,宋夏突然語塞,滿臉便秘模樣抬頭,“愛姐,你不會是能看到我的思維吧!”
面對宋夏的疑問,福鳶愛一臉壞笑,勾著宋夏的下巴,“小窺視術,專對普通人的思維鏡像輸送,1080p高清播放,要不要看看你和愛姐的午夜版動作片,我這可存儲著你每晚的激動哈!”
宋夏滿臉憋得通紅,淚都快哭出來了,“愛姐,你到底還有多少壓箱底的技能沒露出來的,乾脆都說出來得了,我這活得太沒安全感了。”
“放心,這樣的技能,愛姐沒個一百,也有八十幾個,咱們慢慢玩!”,福鳶愛絕美面貌裡隱現狼外婆的笑容,仿佛就是要吃定宋夏。
“不要吧!”,宋夏哀嚎著。
“瞎了吧,整日拿老陰窺貶低我,原來你的齷齪深埋在靈魂裡!”,陳雀雀一臉愜意地嘲諷。
“老……”,宋夏很憤怒,但老陰窺三個字脫不出口,夏子是個要臉的爺們,人家說的對,自打來到恐怖食堂,每天一早偷摸換內褲的事情,已經成了常態。
春夢了無痕,那是夢裡,大都記不住;現實的那點醃臢物,卻是身體誠實的證據。
“以後強烈禁止瞎子再叫我老陰窺、女裝大佬的綽號,己身不正,何以綽人,老道我仙風道骨幾十載,必須強烈鄙視這樣齷齪的靈魂!”
陳雀雀一副義正言辭,眼神中卻是得意極了,頗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宋夏仗著正式的主廚編制,強壓了他很多天了,作為一個惜命卻有尊嚴的臨時工,李道同志正要找個闡述自己威武不能屈志向的機會,眼前的可不就是最好的機會。
可惜有句話叫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剩余一件也是磕磕碰碰。
得意的時候,板磚也就拍過來了。
“李道同志,你確實該狠狠鄙視他,我這裡還有幾個G的重口味,是專屬於夏子和陳雀雀的臆測,哎,不可詳述,不可詳述!”
福鳶愛一臉膈應的神情盯著宋夏和陳雀雀,點了一下iwatch,然後搖頭歎氣的繼續往前走。
“叮”,宋夏感覺手腕處來了視頻提醒,陳雀雀來到身旁,倆人點開一看了一會兒。
臉色變紅,
轉而變紫,
紫得發黑,
青筋暴露,
胃中翻滾,噴濺出來。
“太惡心了!瞎子,你特麽居然是這樣的人!”
“都怪你個女裝老陰窺,讓爺們心猿意馬,你怎麽不去死!”
……………………
好一會兒,宋夏掏空了腹部,黑著臉瞪著陳雀雀,對方自然也是,只不過皮囊的原因,最多算是嬌嗔。
“老李,商量一下,咱們講和,你為我保密,我想法子從愛姐那裡消除視頻,絕不叫你綽號,就叫老李或老道如何?”
“行,有言在先,一言為定!”,陳雀雀很是果斷的點頭,要得就是這份尊嚴,到手了,還計較什麽!
至於視頻,嘿嘿,一副皮囊而已,又不是他李道,等滴血重生,一切都是過眼雲煙,跟他沒有任何因果關系,反之著急該是宋夏。
不過說實在的,那視頻清晰度確實高,小窺視術,這個技能滿分,
神技啊! 既然講和,倆人自然關系緩和許多。相跟著前行,去追福鳶愛。
走了二百多米,眼瞅著福鳶愛雙腳離地,如踏空前行,恍若女仙。
不過走進看後,才發現這只是視覺對比差異,眼前有一座橫跨懸空的橋,光潔如琉璃,無色透明。福鳶愛踏空而行,其實踩踏的就是無色的琉璃台階而已。
“怪不得叫透明橋!”,宋夏和陳雀雀踩踏琉璃階梯,眼睛朝下面看去。
岩漿噴湧,熱浪翻滾,深淵底出,居然有一條淺黃色的河流緩慢流淌,蒸發騰起的水霧很奇怪,似乎能透過肌膚,滲透進魂魄中。
“這麽神奇,老道我的靈魂都感覺淨化了不少,更凝實了!”,陳雀雀歡喜的雀躍。
橋上行人不少,這時有幾名行人看向陳雀雀。
“這個美女這麽萌,很眼熟啊?”
“看起來是有些眼熟,明日之秀?”
“對,明日之秀,叫什麽波霸?”
“什麽波霸,是啵兒霸陳雀雀,是她,她的臉我記得很深!”
一個中年男子,一臉激動率先跑了過來,“雀雀,還記得我嗎,你的‘雀巢奶粉’直播間,禮物榜第二十四的‘牛哥最牛批’,我可是給你打賞了285個平台積分啊!”
突如其來的粉絲,讓陳雀雀一個愣神,宋夏碰了她一下,立馬嘟嘴笑靨道:“原來是牛哥,這麽有緣啊!”
“雀雀,你說過如果現實咱們相見,你要送我個禮物,嘴巴貼臉的那種哦!”,牛哥一臉期待模樣。
“這……”,陳雀雀猶豫了,他可沒有斷袖的癖好。
“雀雀,人家‘雀巢奶粉’絲這麽愛戴你,給點福利,應該的!”,宋夏憋著笑,背手做吃瓜群眾。
“夏子,你……”
“這位兄弟對我胃口,都是北京的吧,到昌平,牛哥窖藏的百年牛欄山管夠哈!”
中年男子,自稱牛哥的漢子,大跨步走向陳雀雀跟前,貼著右臉過去,一臉激動難耐!
陳雀雀無奈,或者說李道同志很無奈:“啵”
牛哥激動的淚水都要留下來了,跑到人群中,大聲呼喊:
“啊,明日之秀陳雀雀的第一啵,被我老牛賺到了,哈哈哈,搶不過我吧,我就是這麽強大!”
透明橋上的行人頓時駐足,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朝陳雀雀看去,漸漸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
“我擦了個雞的, 這是進狼窩了,老李,趕緊撤,你這幅皮囊可不經搞!”,宋夏一把攥著陳雀雀的手,上演一場狼奔豕突的逃亡。
後路是沒有的,只能繼續攀登階梯,跨過這座透明橋。
“快追,陳雀雀要跑了!”
“格老子的,那個男人是誰,敢抓我啵神的手,必須打死丫的!”
“別特麽廢話,趕緊的,他們都快下橋了!”
“我去,前面就是恐怖屋,進了大門,誰知道他們會去哪,麻利兒的追啊!”
……………………
就這樣,宋夏拉著陳雀雀在前,後面則是一群雀巢奶粉在拚命追趕。
過程中有人用了技能,有速度太快撞翻身邊的人,有火球開道,碎石飛舞,電光閃爍;誰都想成為第二個擁有陳雀雀的男人,各種陰招技能施展,最後大都慘倒在透明橋上。
“你倆幹嘛呢,怎麽那麽多人追著你們!”,福鳶愛眼瞅著倆人下橋,後面跟者一堆男人瘋狂追逐,剛想問一句,倆人就從她身邊疾馳而過,毫不停留。
“愛姐,快跑,老李遭遇狂粉了!”
福鳶愛看向透明橋,倒地的身體,離得老遠看上去,如同一座屍山,那遍地火光電閃的,聲勢浩大。
想著宋夏那句狂粉,趕緊也加了一個小疾風術在腳下,快步飛奔恐怖屋。
眨眼間,超過宋夏和陳雀雀。邊跑邊回頭,一臉興奮地朝滿臉驚愕的兩人呼喊:
“李道同志,老娘果真沒看錯你,你特麽就是個人才!”
“夏子,保護李道,保衛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