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Duang,度昂。。
一步步地,響聲越發的龐大起來。
終於,巨大的陰影籠罩著我的身體。
忍不住地,我克服著萬分強大的血統壓製之力,而回頭,便是看到了兩頭負了傷的暴熊。
四米多高,這種強大的壓迫感。
它蹲下了身子。怎麽?要完蛋了嗎?
嗯!?可惡,王八蛋,快點給我住手。其中一隻居然拿起了我心心苦苦釀製的葡萄酒。
“就是這東西,感覺好奇怪啊?”
奇怪就快點把這個東西給我放下離開啊!
沒人理會我心中的哀嚎,這兩頭該死的暴熊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後,拿著我罐子的那頭暴熊便是小心地用自己的爪子沾了一滴,放入自己的嘴巴中吮吸著。
完了,酒水被這家夥的熊掌給汙染了,已經沒有辦法再喝了。。。
累覺不愛。
“怎麽樣,感覺怎麽樣?”急急忙忙地,另外一頭暴熊便是如此問道。
“哎,味道有些怪怪的。”他一邊這麽說著,一邊又是沾了一下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嘴巴中。
完了,這次徹底地沒法喝了。
嗯?這頭暴熊瞪大了眼睛,而看到這頭暴熊的這種表現之後,另外的一頭暴熊明顯的有些焦急了起來。
“喂喂,兄弟,你別嚇唬我啊!”他晃蕩著這頭暴熊的身子,可是端著葡萄酒的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回事啊?我也是驚訝不解!
“喂喂,我就說嘛,兄弟,你這亂吃東西的毛病得改啊,否則遲早要出事的啊!你看我啊,就算是餓死渴死,我熊二都不會亂吃東西的!!!你沒事吧,兄弟,放心吧,你走了之後,你的。。嗯,兄弟,你怎了,你喝的這麽急幹嘛,給我留一點嘗嘗啊,你這個家夥!!!”
沒有理會這頭熊不斷地搖晃自己的身子,像是生怕自己身前的這個家夥和自己搶似的,連忙的,他便是將罐子中的液體不斷地灌入自己的口中!!!
太好喝了,他從來都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東西!
下次,下次再發現,一定要把它進獻給女王,這次,這次就算了!
砰!哎呦!
這隻熊用右爪摸了摸自己的頭。
“熊二,你居然打我的頭!!!”
“哎?熊二,你還搶我喝得東西,這是我的,快點還給我!!”
“哎,可惡,你居然喝完了,一點都沒給我留。熊二。”
“熊大,你已經喝了大部分了,我都沒有說什麽。”“這是,我先發現的。”
砰!
哎?貌似踩到了什麽東西,嗯?好香啊,兩頭暴熊同時低頭,便是發現了底下的淡紅色液體。
嗯?“還有,還有這麽多罐子啊,熊大看看你,這麽不小心,還踩碎了一隻。”
說著,這個熊二滿臉可惜的蹲下身子,就要去舔地面上流淌的液體。
可惡,這些酒全是我辛辛苦苦釀造的!?你們這兩頭家夥,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哎?兩隻燈籠般的大眼珠子映入了我的瞳孔。
在他驚異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熊腦袋!
救命啊!!!我想大聲喊叫。
巨大眼珠子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我一眼,便是專心致志地舔舐著地面上的液體。
在十幾秒之後,聽到身後的奇怪動靜和空氣中的味道,回過頭他大聲喊道,“熊二你實在是太卑鄙了,
居然趁著這段時間偷偷地喝我的東西。” 嗡嗡嗡!
就像是炸雷在我耳畔爆炸一般,我感覺耳朵中全是嗡嗡的聲音,頭暈目眩,讓我根本就沒法想其他東西。
咕!咕咕!
看著自己的兄弟,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依舊在不斷地往自己嘴巴中灌著好喝的液體,他再也忍不住地站起來,也馬上拎起另外一隻罐子,咕咕地朝著自己的嘴巴中灌著。
可惡啊!我辛辛苦苦釀造的酒,自己一口都沒有喝,就這麽地被糟蹋了!?
兩頭比拚著喝的速度,在喝完之後,也將罐子隨手一丟。
砰!掉落在石頭上面,罐子破碎。
“哎,怎麽這次的沒有之前那麽好喝了。”
一邊嚼著殘存在酒裡面的被我稱之為葡萄的黑色果實,一邊他這麽評價道。
“好像的確是這樣哎!”熊二的聲音也再次傳來。
哼!越是往後的罐子,都是我最近才開始釀造的,你們現在就拆開,當然不好喝。
雖然口中這麽說著,他們喝的速度並沒有因此停止。
“呸!”
終於喝到了那些釀造還不到十天的酒水,他們將罐子重重地扔了。
“怎麽回事,真難喝。”
“對啊,明明之前那麽好喝。”
熊二再一次趴下, 舔舐著之前流在我身邊的酒水。
“地面上的好棒啊!”
嗯?
等到沒法再舔舐的時候,這個家夥終於注意到我了。
我的視角在逐漸變化,地面上的小石子在我的視角之中在不斷地變小。
我這可悲的身體啊,居然被這頭蠻熊給提溜起來了。超不爽。
“這是什麽東西?”兩頭熊好奇地看著我。
“喂喂,小家夥,你是什麽東西啊?”
“歐豪,吼~~”
我模仿著暴熊的咆哮,這使得他們又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哎,小家夥,地面上的那種好喝的液體是不是你的啊?”熊大問道。
急忙地,我便是點了點自己的頭。
“哦,能夠聽得懂我們說話啊,你還有這種東西嗎?”
我擺了擺自己六只在天空中的足部,示意已經全部都被他們給喝完了。說真的,即使足部已經懸空,但是在血脈壓製的作用下,我要晃動自己的足部也變得非常艱難。
但是在看到我的動作之後,“哎,你怎麽不說話啊。”
嗡嗡嗡!
在空中被血脈壓製,加上暴熊這突然的一嗓子,使得我眩暈無比,竟然就此失去了意識!
“嗯?他這是暈過去了?真是弱小的家夥,明明長得看起來好強的樣子。”
半餉之後,我再次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地面之上。
“小家夥,再問一遍,那種好喝的液體你還有嗎?”
我又是開始搖搖自己的前肢,因為血脈壓製,這個動作真的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