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心,再一次地,我用燃燒的枯枝熏烤著洞口,已經是經過了五分鍾,並沒有其他的什麽東西從裡面跑出來,我確定裡面是安全的。
隨後,我爬進了洞穴之內。
哦!有些意外的大啊,進入之後,我發現,這條甬道的長大概一米多一點,寬度也達到了七十公分左右,完全能夠容納我的身子,而且內部也很乾燥,是一個極為理想的庇護所。這隻蜥蜴的運氣挺好的,居然找到這樣的庇護所。
重新地從洞中鑽出來之後,我看著地面之上的蜥蜴屍體,用足部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嗯!?對,之前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說乾就乾。找到了一些長樹枝,借助著靈活的六隻足,我用五根長樹枝搭建起了一個簡易的煙熏裝置,將這隻蜥蜴脫離得離這個營地遠一些,我開始將它開膛破肚,將內髒全部都給祛除乾淨後,又把它拉到了熏烤裝置上,開始熏烤起來。
即使化為這副軀體,在吃完了一次熟食之後,大吃貨的魂魄覺醒,讓我絕不想再吃一次生食了。
借助著蜥蜴肉熏烤的這段時間,我準備在附近尋找一些具有寬大樹葉的樹木,用那些樹葉來當做我睡覺的床墊,那頭已經淪為熏肉的蜥蜴,它的破腦瓜子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去享受蜥生啊。
沿著岩石不斷向上爬,我準備站起高處瀏覽一下。而在岩石的上部有一根藤蔓伸了出來,藤蔓上有許許多多的黑色飽滿大果實,我用足鉤刺破了一點點,然後吮吸起來,意外地,味道非常不錯,但是我也隻敢吃這麽一點,我實在是不敢確定,這種東西是否有毒,如果那頭蜥蜴還活著就好了,我可以用它來做實驗,試毒。而很快,我又想到,真的用這家夥試毒的話,也不是很好控制它,畢竟它的力氣也不小。算了,哪有兩全其美的啊!
站在高處,我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樹葉,在來回跑了幾次之後,終於將這種樹葉堆積在洞,做成了簡易的床墊,躺在上面,真的感覺很舒服啊!
身體沒有什麽異常,看來看些美味的美色果實並沒有什麽毒。
味道很不錯啊,甜甜的,有點像是葡萄!
等等,葡萄?我好像是忽略了什麽?是什麽呢!
葡萄,葡萄,葡萄,可以用來製造葡萄酒啊!!!
但是我沒有製造葡萄酒所需要的容器啊!
對了火焰,火焰,黏土,黏土。
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不久之前森林中還下了雨,所以隨便刨個坑,刨出來的都是濕潤的泥土。
我的身體過於微小,今天來來回回的折騰,實著花費了我不少的時間,天色已然是接近昏沉,索性我現在有了乾燥舒適的庇護所,今晚應該是能夠得到很好的休息了。
遵循著前世記憶,在電視中所看到過地製造陶器的方法,我將濕潤的泥土用六足給滾成一個個條狀松軟物體,隨後組成一個圓圈,緊接著在上面放入了一層草木灰,再次揉搓,然後用濕潤的泥土再次揉搓出一個長條狀物體,在上面再放一層草木灰,如此數次之後,再給它加上底部,再用草木灰在內外塗抹,接著用石塊在內外反覆地進行敲打,使得它密度更大,至此,它終於有了陶罐的樣子。但是我現在的身體太微小了,導致我在完成這個步驟之後,天色完全昏沉了。
我必須要熬夜工作了。利用還算是濕潤的土壤,我搭建出可以用來燒製陶器的台子,但是還是因為身體太小,在完成這個工作之後,
天色已經要亮了,而在我將還未燒製的罐子完全放入台子內,搜尋燃燒物點燃後,天色徹底大亮。 將熏製好的蜥蜴肉填入了我的腸胃之中,真的很不錯啊!熟食真的很棒。
隨後,我在藤蔓上采摘這種黑色水果,放在岩石上部,進行風乾。
重新鑽入了岩穴之內,並且用細小的石頭堵住洞口,防止被其他生物在發現,我便是趴在了岩洞之上睡個好覺,我已經是一天加上一夜都沒有休息過了,希望這是一場好夢。
終於,在養足了精神,太陽都快落山了。
去檢查了一下,罐子已經被燒製完成了,
將風乾好的葡萄放入了罐子之內,因為沒有冰糖,所以也沒有辦法加入,用樹葉,我裹了罐口好幾層,確保它被充分地密封住了,這是製作葡萄酒最為關鍵的一個步驟。
隨後,我便是將罐子推到了岩石底部。希望在不久的將來我便是能夠品嘗到一頓鮮美的葡萄酒。
現在,我要繼續自己的打獵生活了,廢了二十幾分鍾之後,我終於來到了水源處,像昨天一樣,潛入了水中,叼出一條已經被殺死的魚。撿了一個鵝卵石,麻利的將魚的內髒祛除掉,便是開始烤製起來。
還是那麽美味,火的味道。
看來我現在的身體是有長期在這座森林之中生存下去的能力的。
就這樣,我生存了二十多天,調整了生物鍾,白天捕魚捕青蛙製作罐子,晚上休息睡覺。這期間我製作完成了十個罐子,七個中有葡萄酒,三個用來儲水。
而在這期間我也遭遇過明顯負傷的暴熊和銀狼, 源於血統的壓製讓我根本沒有辦法面對他們做出反抗,索性,借助巨石的遮擋,他們並沒有發現我與我的葡萄酒。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遲,我發現有越來越多的帶著傷病的暴熊和銀狼路過我的這個庇護所,這可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要不要換一個庇護所,我的腦袋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夕陽再次殘留在上空,森林的夜晚來得是很快的,已經看見夕陽了,那麽用不了多長時間,夜晚就會徹底來臨,計算著葡萄酒釀製的時間,我忍不住地跑到了某個罐子處,那是我所製造的第一瓶葡萄酒。
今天我要打開它。
呼!蓋子被揭開了,酒香灌入了我的鼻孔之中,我忍受不住地咽了口水。
而正當我打算痛飲此罐的時候,重重地踏在地面的聲音響了起來,這種聲音我並不陌生,這段時間以來經常能夠聽到,這是暴熊的腳步聲。
果然,很快,熟悉的血脈壓製之力傳遞到我的身體中,可惡啊,可惡啊,憑什麽我要受到這種屈辱。
之前我也在這附近看到過,不止是我,附近還有一隻蜥蜴也被壓製地抬不起身子,但是後來那隻蜥蜴變成了我的一泡消化品,我又是怎麽能夠和那種生物處於同一個等級之中呢!!!我明明是一個精神的貴族。
嗯!?
嗯!嗯!
不遠處,剛從戰場歸來的兩隻暴熊抽了抽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在空中溢散著,他們對視一眼之後,認準了同一個方向,正是我所在的方向,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