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石是怎麽辦到的,他竟能逃出凶獸的圍殺圈,出現在十丈開外!”
黑煞鬼面扭曲,身體顫抖,驚駭至極地望著蕭小石,又一次奇跡般消失在空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地驚悸。
可還未等他緩過神來,忽然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席卷了他,一個帶著絲絲淡金紋絡的身影突兀出現,猛地撞來,將他徑直撞成碎塊,有縷縷的黑氣向著一處凝聚……
與此同時,這道帶著金文的身影,在下一刻,卻又猛地出現在白煞的身前,同樣是凶狠撞擊,白煞也同樣被撞碎,化作縷縷的白氣向一處凝聚。
幾乎在眨眼間,黑白霧氣就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黑一白兩顆核桃大的珠子,這兩顆珠子剛一形成就想遁逃,可就在此時,蕭小石竟突兀現身兩珠子的中間,目光冷冽。
“你們必須死。”
蕭小石冷冷開口,右手食指接連彈動,兩顆碩大,帶著強烈毀滅氣息的氣彈刹那飛出,徑直籠罩黑白珠子,怦然炸裂,如同烈焰焚天。
與此同時,在氣彈離體的刹那,蕭小石的身子頃刻枯萎,瘦的皮包骨頭,猶如皮下的一切已被燃燒。
他這確是在燃燒,此前消耗巨大,面對最後一擊,不得不透支肉身所蘊含的能量。
“不可能,他已油盡燈枯……這術法,這術法是何物,啊——”黑白雙煞的淒厲嘶吼,幾乎同時在空氣中回蕩。
可在下一刻,黑白珠子內,同時飄出一黑一白兩張人皮鬼面,這兩個鬼面猙獰,暴露絕望,更有強烈到極點的恐懼,卻在烈焰下化作飛灰……形神俱滅。
他們至死都無法想象,蕭小石究竟是怎麽做到,在油盡燈枯的狀況下,又爆發出驚人的實力,要知連他們這九層的修為之力,都是勉強支撐到最後;
他們更無法想象,就連那段掌門那裡,都無法將他們徹底滅殺,蕭小石這個煉氣七層的小修士,竟能發出讓他們形神俱滅的恐怖術法。
早知蕭小石如此恐怖,他們說什麽都不會招惹,哪怕被段掌門懲罰,甚至被煉魂都在所不惜,可惜他們已永遠沒了下一次。
隨著黑白雙煞的毀滅,空氣中暴露出兩顆珠子,竟要自行遁走,另外還有枚儲物靈寶隨之墜落。
蕭小石身子一晃,瞬間將黑白珠子,與那儲物靈寶抓在手中。
此刻他對儲物靈寶極為眼熱,想也不想,便乾脆用食指吞噬。
空間的擴展,不僅能增加儲物,而且連遮天訣的後續,以及打開儲物靈寶的烙印,都有密切關系,使得他對意念空間的擴張,到了瘋狂執著的地步。
果然與上次一樣,當這儲物靈寶被吞噬後,空間猛地擴張,竟擴張到一百二十方以上,其內的物品,也出現在意念空間內,除了一些雜物外,還有不少修煉資源……
隨著烈陽陣的爆發,隨著黑白雙煞的湮滅,紫凝玉所在的幻陣崩潰湮滅。
與此同時,外圍的大陣也逐漸崩潰,同樣湮滅,所有一切,都煙消雲散,而紫凝玉也完全恢復了自由。
可她卻呆立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眸,愣愣望著蕭小石的背影。
由於所處位置的關系,蕭小石的一切動向,如何完成驚天大逆轉,她都是看得最為清晰。
“那是空間神通……瞬移!”
若說此前的蕭小石,給她的感覺,還僅是個修煉速度變態,丹道資質驚天的驕陽的話……
那麽當她親眼見到,瞬移這個傳說中,神秘的空間神通,被蕭小石輕松用出,這份震驚難以形容,甚至都超越了,她對蕭小石陣法與術法的關注。
可很快的,她就反應過來,更是語氣急切地大聲提醒蕭小石:
“快,蕭小石快將那黑白珠子煉化,這兩枚珠子奇異,是至寶凌雲飛翼,傳說其終極狀態,能破碎虛空。”
她也沒想到,段掌門竟是放心,將凌雲飛翼這種至寶,存放在黑白雙煞的身上。
她可是清晰記得,當初青雲門之所以依附無極宗,正因有人覬覦凌雲飛翼,段掌門才不得不尋求無極宗的保護。
蕭小石心中一動,沒有立即轉身,更沒與紫凝玉謙讓,乾脆將黑白珠子放在食指上吞噬。
在這世間,沒有任何煉化手段,能有指環吞噬來的更快,也更安全。
他也沒想到,在滅殺了黑白雙煞後,竟會得到所謂的凌雲飛翼,這簡直是個意外的大驚喜。
果然的,當黑白珠子被吞噬的瞬間,他的腦海轟鳴,似乎多了種玄妙的感覺。
隨即他的神念就看到,在自己的雙肩上,各自出現了一黑一白兩個珠子印記。
當他的意念動時,印記扭曲,有奇異的波動產生,一股強悍至極的推力,讓他的身子刹那遠去十丈以上,竟堪比一次瞬移。
蕭小石帶著喜悅時修為轉動,同時使用瞬移與凌雲飛翼。
果與他想的那樣,一次瞬移,達到恐怖的二十丈之巨,這使得他的心情興奮至極,剛才若有此寶,怕是能乾脆碾壓雙煞了。
此前解決幻陣的烈陽陣,並非一階而是二階陣法,盡管他知道,卻沒能力布置出來。
可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此前他所布置的辟邪陣法,最後竟因陣旗的強悍,以及每個陣旗上方,自己所布下的十六顆隱彈,而變成了一座,更加恐怖的烈陽陣。
只怕以後但凡是用這種方法,在品級上都會有不小的提升。
這讓他不僅對隱彈的妙用,有了新的感悟與期待,還對煉製陣旗的主人,生出了一種高山仰止之感,可到目前為止,他都不知此人是誰。
不過他明白,此刻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也的確不是他糾纏的時候,在蕭小石做出決定的刹那,有人忍不住突然開口,打破的氣氛。
現實世界,英凰集團的總部大廈內。
總經理以為蕭小石是故意調侃,不想顯山露水的,便表情尷尬的轉移話題道:“我看蕭先生的年紀,應該不大吧?”
這倒真變成拉家常了,他也是沒辦法,既然蕭小石似是忌諱身份問題,自己只能先不疼不癢的聊些家常,來將氣氛搞活了。
蕭小石被總經理的話驚醒,從窺視東土世界的狀態中,退了出來,雖然大腦有些懵圈,但還是記得總經理的話,隨即點頭答應道:“嗯確實不大,還有幾個月就十八了。”
本來他在這種場合下,進入窺視狀態, 早有心理準備,被總經理驚醒後,為了不暴露眼中的秘密,他的雙目便沒立即睜開。
本來齊部長見總經理來後,對蕭小石十分客氣,又加上被蕭小石打得膽寒了,躲在一邊不敢吱聲。
如今聽蕭小石自曝是農民的兒子,而且還對總經理如此無禮,本已失去的勇氣再次雄起,扯著難聽的大嗓門嚷嚷道:“總經理別跟這家夥廢話,他只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而已。”
“你給我閉嘴,等會我再找你算帳。”總經理聞言,重重拍了下沙發的扶手,側臉瞪著齊部長厲聲喝道。
在呵斥完齊部長後,他又對保安經理等人罵道:“還愣著幹什麽,統統都給我滾出去。”
保安經理見總經理發怒了,急忙帶著手下諾諾離去。
而齊部長則被呵斥的老臉醬紫,加上剛才被蕭小石打腫的樣子,真有點豬頭臉的味道。
不過在這種環境中,他還真不敢違逆了總經理的意思,畢竟他理虧在先,惹惱了總經理不好處理。
可就在他怨毒的瞥了眼蕭小石,準備跟保安經理等人,先一同離去時,身後卻傳來了蕭小石那斬釘截鐵的冰冷聲音:“後來的保安們可以離開,其他人在沒把事情搞清楚前,都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