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高貴的私人莊園,裡面的景色逐漸出現在眼前,高高的柵欄,盤繞著妖豔的玫瑰荊棘;院子中擺放著價格高昂的沙發座椅,陽光斜斜的射下來,斑駁的光影映照出了院子的奢華。
拉開飾有縷空浮雕的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更加豪華的大廳。
氣派輝煌的設計,金光閃閃的裝飾,更加襯出了這座別墅擁有者的身價不菲。
楊晨就在這裡下了車,潘夢欣已經先走一步了,而他在余伯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巨大的院落。
“這個方法不行!”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只有這一個辦法,不然你說怎麽給潘振治療?還有什麽辦法?”另一道聲音。
“你知道這樣會有什麽下場嗎?這個手術的成功率幾乎為零!”這個蒼老的聲音幾乎沙啞的說道。
“試一試還有一絲機會,不試就等死吧!”說話的人非常的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我說了不行...”反對的老人還要在說些什麽,卻被下面的人給打亂了。
“我讚同程景的話!”
“我也同意!”
“我同意!”
陸陸續續又有幾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才拒絕的那個老人不說話了,也說不出來,同意進行手術的程景是和自己比肩的醫術大師,他這樣說,自然得到想要拿到報酬的那一批人的支持。
自己卻不一樣,作為潘振的好友,知道開顱手術的成功率,幾乎就是十死無生,這才堅持的拒絕。
但是他也知道,潘振如果還沒見氣色,走投無路的潘長林一定會采用程景的方法,無疑是加快了潘振的死亡步伐。
“老劉,不是我說你,雖然你本事還在,但是你年紀大了,思想比較傳統。”
“我知道我們兩個一向不對付,但是這次可是關系到潘振的性命,只有我這一個辦法,難道你忍心看著你的朋友這樣嗎?”
程景語重心長的對劉銘然說道,他們兩個從中年就開始比,誰都不服誰,如今兩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在對潘振這件事上,還是自己佔據了主動啊。
至於潘振的死活他不在乎,死了也就死了,自己又不損失什麽,如果僥幸成功了,自己有一百億的報酬,何樂而不為呢?
“如果潘振只是這種拖著的狀態,恐怕撐不了多少時間,到時候他潘振兩腿一蹬是死的痛快,自己的錢可沒人給自己!”程景自私的想到。
“不行,這件事我要和長林說說!”劉銘然還是有點不能接受,看向了窗外,半晌他才說道。
滿屋子幾乎都是須發皆白的老人,只有寥寥兩個一隻腳踏入老年、一隻腳在中年的男人,不約而同都看向他離去的背影。
每個人眼神中似乎都透露出睿智的光芒,那是氣質的沉澱。
這裡有中醫也有西醫,甚至還有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無一例外的就是每個人都是醫術界有名的人物,他們各抒己見,互相交流方案,取長補短,希望能找出治療潘振的方法。
“哼,不過是潘家的一條狗而已,也只會搖著尾巴做人,什麽事情都要找潘長林!”程景看著遠去的劉銘然,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些劉銘然就不知道了,他們雖然一直不對付,在他的心裡還始終以為程景是為了給潘振治療才會來的,畢竟醫者仁心,看著病人在自己眼前,是個人都會心生同情,
殊不知程景能來就是利益的驅使。 “老余,這位是?”出了門的劉銘然正巧看著余伯帶著楊晨走來,疑惑的問了一句。
他是潘振的朋友,自然對潘家非常的熟悉,之前潘長林帶余伯回來時,還是中年的劉銘然就在旁邊,自然對余伯非常了解。
“銘然先生,這位是楊晨,是我家小姐從西江帶回來的醫術大師,在治療腦部方面有著獨特的見解,希望大家能夠和楊先生愉快的相處!”余伯同樣是不卑不亢介紹起來楊晨。
“你說我是醫術大師我認了,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對腦袋有研究,你怎麽知道的!”楊晨心裡微微吐槽了一下。
“都說了不要叫我銘然先生,你也算是我的晚輩,這樣叫我先生也太客氣了吧!”劉銘然假裝板著臉。
“銘然先生要到哪裡去!”余伯岔開話題,對劉銘然的態度卻沒改變。
“我要去長林哪裡,程景說只有給老爺子做開顱手術才有可能治好老爺子,但是我知道這種方法根本行不通!”
劉銘然對余伯的稱呼實在是無奈,也不去糾正了,聽到余伯問到,又想到剛才程景說的話,沒等余伯再問,一溜煙的不見了。
雖然已經是七十歲的老人,但是行動虎虎生風,排除掉他的年齡,從行動方面看上去也只是五十多歲,可謂是養生極好。
余伯帶著楊晨進入寬闊的客廳,裡面還在亂哄哄的討論,如同菜市場一樣。
他們每個人都想在治療潘振的病情上佔據主動,這樣自己在潘家的地位也就水漲船高,要什麽還不是有什麽。
楊晨他們進去已經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不過大部分的人還在激烈的爭執,余伯沒有動作,只是眼底裡閃過一絲滿意。
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為了潘家的錢來的,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只要能把潘振治好。花點錢又算什麽,在他們眼裡,錢只能算是一個數字。
潘長林就是這個打算,只要有足夠利益, 他們就會絞盡腦汁想出辦法,達到最佳效果。
余伯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掌,果然大家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知道已經差不多,余伯開口說道:“這位就是新來的醫生,希望你們不要因為他的年紀小而輕視他!”
底下的人瞬間亂成一片,如果說是一個滿發皆白的老者,他們很容易就接受了。
在他們這個行業,可謂說是年齡越高,醫術造詣就越高,潘家這次竟然帶過來一個年輕人,難道真是病急亂投醫?
“我知道潘家病急心切,但是小余,我要說的是這小子有什麽本事?”
作為一群人的領頭羊,程景開口說道,輪年齡,他最大,輪資歷,他最高,一群人都隱隱以他為頭目。
這句話本來就沒有問題,但是程景一口一個小余,一口一個小子,完全沒把人放在眼裡。
他是比余伯大很多,但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子,叫一個同樣快是滿頭白發的人,怎麽看都覺得很是尷尬。
“不出我意外,肯定又是潘夢欣那小丫頭帶回來的吧,都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麽本事就帶回來,潘長林知道嗎?”他指著楊晨的鼻子說道。
“不好意思,程先生,楊先生是經過老爺的同意所以才帶回來的,我不希望你對他再有什麽意見,有意見你可以對老爺說!”余伯的語氣也變了。
怎麽說他也是潘家的老管家,就算是海上市的市長見到自己也要客客氣氣的,要知道潘家這個龐然大物只要抖一抖,全世界都要顫一顫,自己何時被別人這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