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右各三名黑衣人注視下,楊晨跟著潘夢欣上了飛機。
直到現在楊晨也不知道他們要去什麽地方,潘夢欣根本不說,楊晨也沒有什麽辦法。
不得不說她的外貌給這次行動增加了很大的成功率,如果讓是一個漢子來找楊晨,楊晨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跟著他過來。
潘夢欣雖然不是很尊重人,但是其實沒有什麽惡意,這是楊晨能跟著過來的一個最大原因。
“我們到底去哪裡!”
機艙裡楊晨系好安全帶後,又在一次問潘夢欣。
他長這麽大還沒坐過飛機,這架私人飛機裡也沒有空姐什麽的給他指導,潘夢欣雖然在他身邊,但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好在楊晨可沒有忘記帶上腦子,潘夢欣做什麽他就做什麽,有樣學樣。
“海上!”潘夢欣默默的看著楊晨,沒說什麽話。
“海上?”楊晨疑惑。
“去海上乾嗎?那上面全是水,你不會說你家人在海水上面吧?”
“我說的是海上市!”她白皙的臉龐看向機窗外,沒有看向楊晨。
也幸好這個飛機裡面的容積足夠大,足足有四個大座位,旁邊還有一個桌子,看書喝茶完全沒問題,座椅向後一推,可以放平,供人休息。
如果空間有限,楊晨甚至都懷疑她會不會上這架飛機,看的出來她很討厭自己。
“誰讓她之前這樣對自己,厭煩的不應該是我嗎?這位倒好,從頭到尾乾脆看都不看自己,呵,女人!”
這其實是楊晨錯怪她了,她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和家裡人說話都不多,何況是楊晨這個陌生人。
既然不理自己,楊晨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座椅一推,向後一靠,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睡了起來。
潘夢欣看著窗外潔白的雲彩,這種東西她見的多了,沒有什麽好稀奇的,微微動了動臻首,就看到楊晨躺在那裡睡覺。
他還是一身的休閑裝,卻沒有遮蓋他完美的身材,翹著二郎腿,甚至還時不時的抖兩下,閉上眼睛歪著頭。
潘夢欣心裡嗤笑一下:“呵,男人!”
一個多小時後,隨著高度的拉低,飛機的下降率越來越大,前方已經能夠看到了引進燈。
“嘭”隨著一聲巨響,飛機抖了一下,擾流板打開了,反推的轟鳴震耳欲聾。
楊晨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這一覺睡的他很舒服,柔軟的座椅就是不錯,伸手拍了拍座椅的扶手,暗讚一聲。
“終於到了!”他看了一下窗外,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他想要站起來伸一個懶腰,畢竟椅子還是椅子,就算在舒服也不能和床比,兩腿立直,就要站立起來。
不過在安全帶的拉扯下,楊晨沒有成功,只是半站著離開了座位,腰間還有安全帶的束縛!
“哎呦,我去!”
反應不及的楊晨差點撞到了面前的桌子,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安全帶在,他多半已經撞上去了。
“奇怪,我記得我明明沒有系安全帶啊!”他喃喃自語了一句。
飛機飛上天空之後,他就把安全帶解了下去,擁有過目的不忘的他怎麽可能會忘事。
“難道是...?”
他看向已經解開安全帶,準備下飛機的潘夢欣。
也幸好是潘夢欣好心幫了他一把,不然在飛機降落的時候,楊晨不系安全帶的行為非常的危險。
已經有很多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在飛機兩旁等候,
全部都是特種兵級別,靜靜的等待潘夢欣。 “小姐!”
統一整齊的喊聲突然響徹在這塊地方,連還在飛機裡的楊晨都聽的異常清楚。
一個半百的老人急忙走上前來。
“小姐,老爺已經在家裡等候多時了!”他語氣恭敬,不卑不亢。
“我知道了,余伯,我馬上回去!”在這個老人面前,潘夢欣臉上的冰霜少了很多。
他跟著自己的父親已經有三十年了,就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雖然不是父親,但卻如同父親。
潘夢欣當然不可能和對待楊晨一樣的對待余伯。
楊晨也出了機艙,看著面前一排排整齊的保鏢,被這種陣勢嚇了一跳,一股股莫名的壓力就撲面而來。
“先生,請跟我來!”余伯對著楊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哦哦,好!”看著這個平易近人的老者,楊晨也是語氣恭敬。
余伯笑了笑,帶著楊晨來到一輛黑色的加長肯林前,幫他打開了車門,潘夢欣早已經坐在了車上。
在黑衣保鏢的注目禮下,余伯開著車揚長而去。
楊晨在車裡左看看右看看,這裡摸一下哪裡摸一下,似乎對什麽都好奇,這輛加長肯林的豪華程度可以和私人飛機相比,也讓楊晨暗暗驚歎潘夢欣家裡真是財大氣粗。
“余伯,我爺爺的狀況怎麽樣了?”一向不喜歡說話的潘夢欣到是先說了一句。
“情況不容樂觀,老爺的狀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現在已經昏迷了,好在有哪些人在,暫時穩住了老爺的病情惡化!”
聽到余伯這麽說,潘夢欣一直冷冰冰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的變化。
回頭看了一下楊晨,這是她找的最後一個醫生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在找知名的醫生來給她爺爺治病。
而集結的這幫人同樣對潘振的病束手無策, 如果楊晨也沒有辦法,那她只能看著爺爺慢慢的離去,再也不會醒來。
但他看到楊晨這個樣子,搖了搖頭,心裡一陣失望,怎麽看楊晨都不像是醫術高明的樣子。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在西江附近,會不會知道這個人都跟難受,但現在不管怎麽說,她都不會放棄治療她的爺爺,哪怕是傾家蕩產。
她們家能走今天全部都是因為潘振打下了基礎,再加上潘振的兒子潘長林也是一位能人,接手公司以後,在短短時間內就為公司創下了巨大的利潤。
接著擴張的腳步就一發不可收拾,很快就打到了國外的市場,如今世界前十的富豪榜,潘長林就赫赫在列,而他也是華夏首富。
可以說潘振是潘長林的引路人,沒有潘振就沒有潘長林的今天。
和李程李量不同,潘長林是一個極其孝順的兒子,為了治好自己的父親,不惜花費重金。
楊晨也收了收心思,聽到余伯這樣說,就知道潘振的病治療難度非常的大。
按照現在的醫療水平,現在治療潘振只能進行開顱手術,但裡面有三個問題。
第一,如果給潘振做開顱手術,他年紀這麽大能不能挺過來還是兩說。
第二,人腦本來就是最難於治療的地方,就算成功開顱,那手術的失敗幾率也很大,幾乎為零。
第三,潘振已經昏迷,說明腫瘤已經壓迫了他的神經,再次為手術增加了難度。
怎麽看,手術都不可能成功,楊晨心裡也開始打鼓,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