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有些驚訝,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是一樣,這表情幾乎在他的臉上凝固了一分鍾左右,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驚訝,還是裝的驚訝,“為什麽,唉!你這人真沒意思幫我一下就怎麽了,快點快點前面去前面去!”他眼見道他說服不了我,就開始無理取鬧了起來,他嘴巴裡說著那些絲毫沒有任何關聯但是意思都非常的明確,那就是要求我去前面的樣子,並且在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走到我的後面,推推攘攘的將我向前面推過去。
童立他不在意我同意與否?似乎想直接就這麽定了型,定了性的準備將生米煮成熟飯,畢竟我們教學樓樓道很窄,等到真的到了樓道之中,想要反悔可就難了,而我怎麽可能將先手權讓給一個被我懷疑過的還沒有解除嫌疑的人,我的雙手扶住欄杆,用力向後擠著,準備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的反對,順便測試一下他的力量。
隨著我的用力,我漸漸的感覺到,不知道為什麽?童立的力量似乎是大起來,就像是壓縮機前面壓縮的活塞部分那樣,緩慢而又堅定的將我向前推著,無論我怎麽用力都沒有任何明顯的效果,就好像在推著一面牆一樣,幾乎做著無用的功,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我似乎明白了我和童立的差距就單單的是力量上面就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如果再加上他偷襲的話我更加沒有勝算。
我突然之間停止了掙扎,好像認命了一樣,任憑他推著我一步一步向前走,哪怕我知道他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是我雙腿的肌肉仍然緊繃著,雙手放在身體正面,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用力的握著拳頭,但是他並不知道!他以為我放棄了抵抗,似乎理所當然的也放下了警戒,他抓住我肩膀的手也慢慢的放松了下來,就在我感覺到他雙手用力放松的那一瞬間我肩部,腿部肌肉猛然一齊發力想著側面移動過去,在趁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力一蹦,跳下了剛剛上了的那幾格樓梯。
看見我跳了下來他也直接向我走了過來,似乎準備故伎重施一遍,畢竟從某種程度來講,他剛剛的計劃似乎就快要成功了,我必須做些什麽,我對我自己說到,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按照現在這個速度來講恐怕過不了五分鍾我就會又被再一次推到老路上去,“這次是你的事童立!是你的事!”眼見得他快要走了過來我知道,我先必須得把他穩住,我用右手指著他的鼻子,對他說道,“我沒有義務為你做些什麽,對於我來說,我幫助你是你欠我惡情分,而不是我自己本分,這是你自己的事,你必須自己找前面去!”我的語氣十分生硬,態度十分強硬,我表現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隻有他自己走前面這一個選項才可以得到我的幫助讓我們一起前進。
聽到這裡,他向我前進的步伐停了下來,帶著血絲兒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似乎是想讓我退縮,而我非常知道什麽時候該強硬,我並沒有被他嚇到,雙手悄悄的向荷包裡伸過去,摸向了我的我的手機,我發誓如果童立是怪物,並且準備向我撲過來的話我會將手機狠狠的砸向他的腦袋,向砸核桃那樣將它的腦袋砸碎,盡管我知道是我手機碎的可能性更大。
就這樣我和童立就一直僵持著,他不想往後退一步,而我不能向後退一步,我們就互相看著對方,我也不敢,就這樣直接轉身離去,因為我腦袋後面可沒有長眼睛,萬一他偷襲恐怕我有些吃不消,甚至見識到了他的力氣之後,我對正面作戰都感覺有一些心虛。
我看見他陰晴不定的臉色,似乎在運量者什麽,說實話,我現在並不想和他翻臉,畢竟我現在嚴重缺乏可以和他作戰的力量,正面和它作戰,並不是什麽理智的選擇,畢竟現在學校情況這麽詭異,萬一再和他坐在手,失去了過多的戰鬥能力,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有非常嚴重的危險,我必須想到一些能給我爭取更多時間的辦法,我想道。
等等,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個童立似乎並沒有認為我看穿了他,盡管我已經看穿了,但是他並不知道,他現在還是天真的認為我對他的看法停留在二十分鍾以前我們剛剛對完話的時候,他似乎想讓我上去,並且想讓我認為他是童立而且沒有問題,然後還希望我走在最前面並且把背後留給他,不知道,在他的眼中,暴露他的身份重要還是我走前面重要,我的眼珠不停的左右的轉動著,好的主意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來。
“童立,那為什麽非要我走前面,難道我走後面你怕我會對你不利?如果我要對你不利,我就不會大老遠跑這兒來幫你,如果對你不利,我就會直接離開而非陪你上去,種種跡象表明,是你對你們們寢室的人下個黑手,而我冒著被懷疑成同謀的風險陪你去查明真相,幫助你做不在場證明然後還要去被你懷疑”我的眼睛狠狠的瞪著他的眼睛,上半身傾斜向他逼近,不斷的給他製造壓力,“或者說你是有意不想讓我上去去看看,至於原因嘛,說不定你真的是凶手,不說你和他們的死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就在我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童立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得猙獰可怕起來,但是又想盡量偽裝成一副和善的老好人的表情,他的臉透露著好些說不出的怪異與扭曲,他強行把扭曲的聲音壓低,一邊將雙手藏在身後,一邊用著自認為和藹可親的聲音對我解釋道:“你知道我是無辜的,這些事情你都是知道的,我那天晚上壓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給打斷。
“哦!的了吧!我,和你自己,我們都知道你有嫌疑,你知道讓我走前面者像什麽嗎?像我知道實情,而你準備做掉我”我向他警告道,並偽裝成一副,似乎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些什麽,卻並不是特別明顯的狀態。
我話音剛落只見他沉默了下來,他既沒有反駁我說的話,也沒有認同,似乎陷入沉思,一晃過後他抬起頭,那帶著血絲,眼睛對我打量來打量去,似乎盤算著什麽,我明白這是他在計算利害關系,等一忽兒上樓再動手,還是現在就動手,我現在所需要做的,便是增加他現在動手所需的成分。
就在他打量利害關系而陷入沉思的時候,我三步化作兩步的走到支撐建築物重心的承重柱後面,並且就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看著我,三步化作兩步的躲在了掩體後面,表情有些焦急,睜大雙眼,雙腿緊繃著,似乎隨時準備衝過來,但是緊接著只見他看著我僅僅隻是倚靠在承重柱上面,似乎又松了一口氣,緊繃著的肌肉又松懈了下,但是雙腿依然擺著酷跑的姿勢。
支撐教學樓的承重柱大概有八枚左右,每一枚大概都有五個成年人抱住成環那麽粗,都是用夾雜著鋼筋的實心水泥鑄造而成,並且由於僅僅隻是普通的大專學校,並非藝術學校,所以沒有必要弄的那麽華麗, 絲毫沒怎麽裝飾和花紋,這讓那一個承重住看起來異常的結實與厚重,童立他應該知道,如果他現在翻臉衝過來的話,我有很大的幾率會通過那些柱子進行周旋,甚至可以就此逃出生天,而如果到了天台再動手的話,天台之上幾乎沒有任何遮蔽,只需要將入口堵死,那麽仗著他的力量和體力他將會得到更多的機會將我抓住。
雖然我不知道它是什麽?但是我所確定的是,他的目的絕非是善意的,這一點我非常清楚和明了,我雖然的確可以現在就進行逃亡,但是我對他,也就是童立的信息幾乎是寥寥無幾的,現在我所知道是他的力量比平常更為強大,除此之外我一無所知,假如他的速度也比以往有了質一般的提升的話,那我的跑路計劃幾乎是那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之前背著童立將廁所的伸縮杆藏在我衣服裡的那個地方。
我雖然不清楚它到底是什麽怪物?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它是有實體的,它是可以觸碰到的,並且它是可以被打敗的,要不然早就開始進行大屠殺裡,我只需要找到正確的時機,再找到確確實實可以證明童立是怪物的證據,最後就可以將那一根伸縮杆狠狠的捅進他的肚子,砸爛他的腦袋,或許在砸爛他腦袋之前還可以套出不少話來。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態,好吧我承認者基本是YY,我估計披著我手中的這根伸縮竿,能將他趕到天台外面後在將他鎖起來,或者是樓梯爬到水塔上面,佔據有利地形,將他擊退,直到有人來救援,者才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