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弄月在人家手上,花千落雖然心裡怒火中燒,表面上語氣卻變緩了:“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肯把弄月還我。”
木區見他果然服軟了,得意笑道:“還以為你真的那麽狠心,可以不管她呢!”
那邊秦弄月這個時候也遠遠地看見了花千落,一時激動,眼淚頃刻像斷線的珍珠往下落。
想起上次天樞帝都的事來,她為了進天樞宮找花千落,結果被宮門守衛打傷,還帶到死囚牢一番折磨,還差點被凌辱,最後記得花千落及時把她救了,再後來她暈了過去,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醒來,卻發現花千落已經不在了,自己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被軟禁了起來,好吃好喝伺候著。
而且木區還會隔三差五會去看她,她想問花千落的下落,可是木區每次都說:“他都不要你了,你還惦記著他,該說你癡情呢?還是該說你犯賤呢?”
到後來,她乾脆就不問了。
直到現在,秦弄月都還不知道她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如今再次見到花千落,她有很多的話想問他,可是兩人相距這麽遠,又沒法問,隻好遙遙相望,默默流淚了。
花千落和木區兩人一見面,一個怒氣衝衝,一個嬉笑怒罵,好說好商量地談著條件。
可是兩人帶來的人卻早已劍拔弩張。
玉衡帝國和天樞帝國那可謂是千年來不共戴天的死敵,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
特別是玉衡帝國這邊的幾位護國長老對上天樞帝國那邊的兩位族長,他們都深知兩大帝國交惡的發展史,心裡積怨已久,恨不能馬上就開打,把對方至於死地。
比起年輕一輩,比方說花千落和木區這兩位,雖然都是兩大帝國的星主,但他們還並不知道兩國之間過去的那些事,就算知道也是從旁聽來,沒有親身經歷那麽深刻,所以他們之間對彼此沒有那麽深的仇視心裡。
說白了他們之間現在不過是一些兒女情長的愛恨糾葛而已。
只聽木區說道:“要不你把開陽令給我,我把你的弄月還你,如何?”
花千落道:“你休想,開陽令又不是你的,幹嘛給你?換個條件。”
木區耐著性子,又道:“那你把厲城還我,保證以後再不來搶,可以嗎?”
花千落道:“古蘭城自古就是我玉衡帝國的,憑什麽給你,不行,再換一個。”
木區終於忍不了了,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還有什麽?到底現在是誰在要挾誰呀?”
這回換花千落笑了,安撫道:“你先別急嘛!再好好想想,看看還有什麽我用不著,而你又想要的東西,我一定答應你。”
一聽這話,木區差點沒忍住一掌招呼過去:“無賴!”
罵了一句,她好像又想到了一個條件,隨即靠近到花千落身邊,低聲喃喃道:“要不你把我娶了,我就放她,怎麽樣?”。
花千落聽後非但沒有答應,還驚叫一聲:“什麽!你想逼婚?”
木區之所以很小聲跟他說,就是不想讓旁人知道,誰知被花千落這麽一驚一乍的,周圍數萬人都聽見了。
縱然木區性子奔放,但也架不住這種心思被那麽多人知道,煞時羞的臉緋紅,指著花千落鼻子:“你……你……”
半天說不出話。
眼看木區被花千落弄得如此難堪狼狽,她身後顏回兩位族長氣不過,忍不住道:“星主,用不著跟他們廢話,直接下令,讓十萬狼師掩殺過去,看他玉衡帝國如何抵擋?”
花千落這邊五位護國長老一聽這話,雖然心裡忌憚,但表面上卻氣的不輕。
所謂輸人不輸陣,元爻宗主怒道:“怕你們不成,隻管讓你們的狼師來試試。”
回族長道:“試就試,你們幾個老不死的,也敢在我天樞帝國面前囂張。”
落雁宗主冷笑:“天樞帝國了不起嗎?我星主當初一人就能耍的你們顏回兩族團團轉,何況今日。”
當初花千落在天樞帝都的種種事跡早就傳開了,落雁宗主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故意拿來譏諷顏回兩位族長。
聽了這話,顏回兩位族長果然又羞又怒,想到當時花千落故意挑撥他們兩族年輕一輩矛盾,最後導致兩族徹底開戰,直接讓天樞帝國損失不小,不光木區丟了兩枚星主令,而且還險些讓天樞帝都百姓都遭殃在他的冰火兩重天之下。
為了這事,木區沒少數落他們。
也正是為了這事,顏回兩位族長為了一雪前恥,所以這次才主動請命出來對付玉衡帝國。
顏族長年紀大,本來性子沉穩,但被落雁宗主這幾句話一激,竟然也忍不了了,冷哼道:“你們還敢主動提及,你們玉衡星主那小子陰險狡詐,勾結開陽帝國,陷害我天樞帝國, 今日我們前來就是要向你們討個說法,否則誓不罷休。”
回族長更是被落雁宗主的話氣的火冒三丈:“顏族長不必跟他們廢話。”
轉而又向木區急道:“星主,趕快下令吧!”
木區這個時候被花千落弄得顏面盡失,心裡越想越氣,被回族長那麽一催促,真有點要下令開戰的想法了。
花千落趁機說道:“要打就打,我們雙方擺開架勢真刀真槍乾一場,可千萬別仗著你那些狗來生事,不然你也知道,我可以讓它們往回殺。”
這話什麽意思?分明是在提醒木區,他也會訓狼術,而且不低,要是她敢動用狼師的話,他就要讓天樞帝國自食惡果。
話雖然這麽說,但花千落心裡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按理說,木區應該知道他會訓狼術,怎麽還會帶那麽多狼師來,這不等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莫非……莫非他們還有更高明的訓狼人?”
想到這,花千落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天啊!要是真那樣的話,那可就遭了!”
聽到花千落說那話,木區果然詭異的笑了笑,然後道:“難道你真以為你的訓狼術天下無敵了嗎?在我天樞帝國看來,你那點訓狼本事還真不值一提。”
說完,她拍了拍幾下手掌。
隨著幾聲清脆的掌聲響起,頓時,從木區身後出來一人。
那人皮膚黝黑,是個少年,還跛足,走路時一瘸一拐。
花千落看到他時立馬就認了出來,心頭暗驚:“黑皮!竟然是黑皮!”
沒錯,出現的少年正是黑皮,就是當初在牧狼族教花千落訓狼術的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