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城,一座結合玉衡天樞兩大帝國風貌習俗的城市,歷史悠久,古老而滄桑。
自從萬年前,星界大陸誕生八位星主,對星界大陸劃分為八大帝國,古蘭城自古歸屬玉衡帝國所有,可是由於天樞帝國每每窺視,導致多次易主。
前不久,花千落剛從天樞帝國手中搶回古蘭城,把天樞帝國子民全部趕了出去,讓狂風宗管轄,這還不到半年時間,如今又將面臨一次爭奪。
只見古蘭城城門之上,天樞帝國所命名的厲城二字早已經除去,在原有古蘭城三字的痕跡上添上了色彩,格外耀眼。
此時,古蘭城城門禁閉,樓之上,兩位狂風宗長老以及古蘭城主並排站著,三人看著城外不遠處天樞帝國大軍壓境,安營扎寨延綿百裡,都一臉凝重。
“消息傳回去了嗎?星主和宗主他們什麽時候能趕過來?”
一位穿黃衫的中年女長老急聲問道。
“我早就把消息告訴宗主了,放心吧,應該很快就能趕來。”
另一位身穿青衣年老的長老回答。
古蘭城主是一名男子,看著年紀不大,高高瘦瘦倒像個白面書生,名叫羅傑,他站住兩位狂風宗長老中間,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忐忑不安,自言自語道:“他們這到底什麽意思?也不攻城,就那麽守在外面,難道是想困死我們不成?”
“羅城主,城中百姓現在如何了?都疏散走了嗎?”
青衣長老突然問道。
羅城主點頭:“長老放心,前幾日天樞帝國大軍一到我就命令下去了,百姓願意走的都已經疏散走了,只是有一些不願意走的,我也沒有辦法。”
黃衫長老氣道:“還有不願走的?難道他們連死都不怕了嗎,真等到人家攻進城來,還不都得喂了狼。”
羅城主苦笑:“我也是這樣說,可是有些人就是不願走,要不長老去勸勸他們?”
黃衫長老聽了這話,真的就轉身下了城樓去了。
當時天樞帝國大軍到來,確實引起城中極大的恐慌,多數百姓不用人說,自己就拖家帶口逃命去了,可是依然有個別固執的不願走,或許他們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幸,認為可以守的住吧!
現在距離天樞帝國大軍開赴城下,已經過去將近四五日了,奇怪的是他們隻遠遠的下寨扎營,並沒有要攻城的意思。
天樞帝國大軍營寨中央,一座巨大的黑色帳篷外,一人一狼,一站一蹲望著古蘭城高高的城門。
那一人是名女子,身著華麗的盛裝,容貌猶如狐媚,時而柳眉微蹙,暗藏殺氣,時而眉梢輕挑,喜形於色,看不出到底是喜是怒。
那一獸身長兩米左右,全身黑毛裹體,兩隻綠色的眼睛仿佛兩盞鬼火,匍匐在地,好似臥虎般待機而動。
“星主,厲城就在眼前,只要你一聲令下,半個時辰我們便可將其奪回來。”
回族長從旁走了過來,對著木區信誓旦旦道。
這已經是回族長第三次請命攻城了,期間,顏族長也來過幾次。
但木區還是輕輕搖頭:“還是再等等吧!他不來,我們就算攻下此城又能怎麽樣?等他來了,讓他乖乖獻城豈不好!”
說完,轉身入帳。
帳篷內,另一女子同樣妖豔動人,坐在一張椅子上,一言不發,看起來很不開心。
“很快就要見到你想見的人了,怎麽?不開心嗎?”
目區走到女子身邊,手指勾起她下巴,居高臨下說道。
女子頭一偏,輕哼道:“你休想拿我來要挾他。”
木區嬌笑一聲道:“要挾談不上,我只是想用你和他做個交易而已。
”女子道:“你不會得逞的!”
木區道:“那咱們走著瞧,看看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
兩人說話間,突然一名守衛來報:“稟告星主,厲城方面有動靜。”
一聽這話,木區怔了怔,忙又轉身走出帳篷。
女子也想跟出來,可是剛走到帳篷門口,就被兩名守衛橫刀阻止了。
木區回頭看了眼她,說道:“你先別急,該讓你出來的時候我自然會放你出來。”
說著,又吩咐守衛一聲:“看好她。”
“是!”
守衛答應,更加不可能放女子出來了。
木區來到帳篷外後,手搭涼棚往古蘭城上看去,果然發現動靜不小。
只見在古蘭城上空,突然出現了大批人影,遮天蔽日不下萬人。
為首的一位少年,穿著窮酸至極,容貌清秀,正是花千落。
在他身後是五位神采各異的護國長老,再後面是四宗的長老弟子,陣容強大,前所未有。
看到這,木區淡淡輕笑,即刻對身邊一位令官道:“傳令戒備,讓顏回兩位族長來見。”
令官答應一聲去了。
過不多時,顏回兩位族長果然匆匆忙忙帶著自己的族內強者趕到。
木區沒有多說,直接帶著他們騰空而起,往古蘭城方向而去。
片刻後,那邊花千落帶著人過來,正好遇上木區。
兩方人馬在半空相遇,相隔不過數丈。
一見面,花千落臉色難看,盯著木區,直接質問道:“木區,你帶那麽多狗來幹嘛?想攻打我玉衡帝國不成?”
聽花千落故意把那十萬狼師說成是狗, 木區噗嗤一聲樂了,糾正道:“明明是狼。”
隨即又抿唇輕笑,問道:“玉衡星主,別來無恙啊!”
花千落重重哼了聲:“托你的福,還沒死。”
木區嬌嗔道:“多日不見,脾氣還變大了!幹嘛一見面就對人家凶巴巴的?”
花千落道:“我沒空和你胡扯,快說,你此來究竟想怎麽樣?如果想開戰,那就動手吧,如果不想,趁早帶著你的人滾蛋。”
對於木區,原本花千落是抱有一絲歉意的,因為當初在天樞帝都時,他為了搶奪開陽令,曾暗算一掌傷過她,不過這一絲歉意早在他父親去世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了,如今再見,自然也不會對她客氣。
木區見他一上來就對自己這種態度,心裡逐漸來氣,但面上還裝作無辜,說道:“你誤會人家了,人家今日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而是來給你送禮物的。”
說著,她手指向身後營寨的一處。
花千落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座巨大的黑色帳篷外,兩名守衛正押解著一名女站在那裡。
“弄月!”
花千落驚呼一聲,頓時明白過來,然後惡狠狠看向木區:“你無恥,竟敢用弄月來要挾我。”
木區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呸!你才無恥呢,一個大男人把人家一個姑娘丟下,隻管自己逃命,我幫你把她養了這麽久,如今帶來還你,難道不該給我點報酬嗎?”
花千落就怕人家說起這事,上次他走的匆忙,不小心把秦弄月丟下,每當想起此事,都覺的萬分過意不去,就連夢裡都常常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