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數個小時的“亡命之旅”,傑克一行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姑且能作為營地的地方休息了起來。
傑克有氣無力的拿起懷表,咽了一口唾沫到乾涸的喉嚨中,已經快到第二天早上了。
而以另外一邊,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好一會兒。
“嘿,我不知道你還是個父親。”伊芙蘭忍受不住尷尬的說道。
“他不是我爸爸!還有,你是誰?你為什麽會跟著傑克叔叔!”卡琳娜縮成一團的模樣與護仔的貓咪一樣讓人只看到了可愛。
“她,她是一個,額…..保護目標,對,她要跟著我們一段時間。”一夜的作戰讓老獵魔人有些口齒不清。
看著卡琳娜滿懷敵意的眼神,伊芙蘭有些忍俊不禁,她伸手想去摸一下女孩的臉蛋,卡琳娜還真的就發出了如同貓一樣聲音給予警告。
“我說為什麽你能夠不動如山,原來是因為口味獨特啊,傑克先生。”伊芙蘭打趣道。
還在搭著帳篷的傑克回應道:“不要說這種小孩子聽不懂的東西好嗎?小姐,你們兩個都一樣,是一個自走花錢機,我巴不得早點甩掉你們兩個。”
伊芙蘭:“呵呵,如果你真的想這麽做,為什麽不直接把我留在那算了。”
老獵魔人敲著固定帳篷的圖釘乾笑著:“我只是欠你們的,單純的交易關系而已,等我還完了,你看我會不會還記得你。”
伊芙蘭:“小鬼,你是怎麽跟著這麽一個鬼人跟了這麽久的?”
女孩生氣的反駁道:“傑克叔叔才不是鬼!他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獵魔人!還有!我不是小鬼!我有名字的!我叫卡琳娜!”
“噗,好好好,小鬼。”伊芙蘭注意到了卡琳娜的視線,於是挺起了胸膛,展示出了自己傲人的身材。
“你們兩個非要這麽多戲嗎?”傑克搭好了帳篷之後,直接就躺了進去,“到另外一個帳篷去繼續睡覺吧,我快累死了,如果隨便跑死在了外面後果自負。”
還沒等兩人再多說些什麽,帳篷裡就傳來了低沉的鼻息聲,對於一個已經要注重養生的調養的年紀,傑克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什麽?我不要和這個乳牛一起睡!喂!傑克叔叔!”女孩不樂意的發著牢騷,也拉不回跳入夢鄉的傑克。
“好了,好了。”伊芙蘭也不再開玩笑,“你要睡就先去睡吧,我要再坐一會兒。”
她坐到了快要熄滅的篝火旁,重新點燃了它,卡琳娜還有些睡眼惺忪,沒有多察覺對方的表情,便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也躺回了帳篷裡。
伊芙蘭獨自望著篝火,回憶著今晚經歷了的一切,第一次笑出了自己的聲音。
營地的四周都是死寂的荒漠,不過重獲新生的喜悅讓她樂意重新使用自己的想象力妝點粉飾這裡,讓它成為了一個樂園。
“雖然很難以置信。”伊芙蘭觸碰著自己的臉龐,感受著寒風的洗禮。“但是真的。”
那一刻,她真希望能夠下一場大雨,衝刷掉她臉上的妝容,她能夠脫掉那身讓自己被迫性感的衣服,肆無忌憚的狂奔在這曠野之上,感受著每一個雨點的祝福,就算洗不淨她的汙濁,也能夠讓她明白,此刻喜悅的眼淚是那般的熾熱。
“這都是真的,我真的,自由了。”
伊芙蘭轉身看向傑克的帳篷,心中又出現了一絲好奇,她輕聲的靠近了馬車,用噓的手勢讓兩位忠實的馬匹不要出聲。
她打開了馬車,仔細的端詳起了裡面陳列的武器,道具,以及字跡潦草的便條和筆記,味道怪異的藥劑。
每一個悄聲無息的呆在這裡的東西,都在用磨損或變色的痕跡,訴說著一次次激烈而驚險的獵殺,一個個強大而又致命的敵人是如何倒在這樣一個渺小的人類手上。
“只有一個規矩。”當伊芙蘭要拿起歐米茄來仔細端詳時,傑克的聲音傳來,“不要碰我的東西,所有東西。”
伊芙蘭笑著關上了門,解開了背後的連衣裙拉鏈。
“……你一定要這樣嗎?”傑克聽到了腳步聲在慢慢的逼近自己,可還是沒有預料的伊芙蘭會直接從被子下面,順著自己的身子來到自己的懷裡。
“不要告訴我你不想,男人,你們的某些部分永遠都不會說謊的。”黑暗的帳篷中,伊芙蘭不斷的給予誘人的刺激,傑克的一部分身體已經老實的臣服了。
“你難道不想試試看嗎?心甘情願的我,嘗起來…..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伊芙蘭用全身展開積極的攻勢,柔軟香甜,可口迷人,垂涎欲滴,全身充血灌入荷爾蒙之後的天旋地轉,勢不可擋的興奮和愉悅感湧上兩人的心頭。
只要嘗過禁果的男士都會明白,恨不得把懷中的女士狠狠的抱住,撕開她們欲擒故縱的偽裝,全力的吸取,舔舐,撫摸,親吻,這樣的過程仿佛能夠樂於一直下去直到宇宙的盡頭。
理智此刻只能在房門外,草叢外,大樹下,河流邊,總之,就是在邊上呆著,水乳交融的歡愉時刻,沒有它片刻的容身之所。
黑暗中的摸索是最完美的調情,缺少了視覺的禁錮,男女之間的想象力被無限的放大,在天堂之間遊走,膨脹,人間最大的歡樂與碰撞在不斷的刺激下,終將不可阻擋的爆發。
“好吧。”傑克閉上了,摟住了伊芙蘭的腰。
伊芙蘭笑著,用手指摸到了傑克的胸肌,深情的吻了下去。至少這一次,她是在報恩,不會這麽難過。
可老獵魔人並沒有繼續下去,只是抓住她的手,摟住她的腰。
傑克:“我可不想經常都做這種事情,快哭吧。”
伊芙蘭愣住了:“你什麽意思?”
老獵魔人只是木訥的摟著伊芙蘭,“你真的打算這麽做?離開了那裡還做這種讓自己厭惡的事情?”
伊芙蘭:“當然,我一直都很擅長這個。”
“我不是慈善家或者英雄,一直都不是。”傑克開始摟得更緊,“不過我也是知好歹的人,你已經離開那裡了,就像我強調的,你不需要用這種東西來安撫我。”
“你的眼神有不一樣的東西,不願意屈服的意志,你從頭到尾,還是沒有把自己的命運定格。”
“呵呵呵呵,怎麽?你打算和一個妓女講夢想,愛,希望?”
“講那種玩意,能賺錢嗎?”老獵魔人將手提到了伊芙蘭的肩膀上,“再者,我不相信那些東西,我只是想告訴你,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都不是你的錯。”
“你可真是偷心的高手,想挑起我對過往的回憶,然後在你懷裡哭泣嗎?”伊芙蘭不再笑了“我不會再有任何眼淚了,我流淚的資格已經被奪走了,和我真正的當一個女人的資格一起被奪走了。”
“那你更加沒有必要這麽做了。”傑克伸手,摸著伊芙蘭的臉,他明白只要自己想,她也可以變成凱瑟琳,事實上不是又有什麽所謂?他愛她,可一切的過往,已經是過往了。
老獵魔人沒有將這個女人支開,是因為他也需要擁抱。
傑克:“我感覺…..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我在一直下沉,一直下沉。每往下沉一點,我就被積壓的更加破碎一點。”
“…….你打算一直做這件事情嗎?像這個樣子跟個牛仔一樣嗎?”
“呵呵, 比喻的很貼切。”傑克轉過身,“沒辦法,誰叫我是勞碌命呢。”
伊芙蘭默不作聲,撫摸著傑克背上的傷痕,如她所料,沒有傳奇故事和英雄橋段,眼前的人,千瘡百孔,負傷前行,她不敢想象傑克為之付出的代價。
傑克閉上了雙眼,後背傳來的溫度,女人的體香,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麽讓人癲狂的誘惑,而是這個荒瘠的內心中,僅存的一絲絲綠洲,就像母親的懷抱那樣。
“等到了公國,你就會有新的身份了,忘掉這裡的一切,不要去染指人類和惡魔之間的事情,享受自己的新生活吧。”
伊芙蘭思索了一會兒,隨即,她用身軀貼了上去。
她溫柔的說道:“你說我的過去不是我的錯,你的過去也不該是,那你為什麽不能忘掉一切,重新生活呢?”
月明星稀,長夢難守,安眠的權力早已蕩然無存。
傑克歎了口氣:“你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我說過了,這些事情,不該再染指的,你要思考的只有該如何去再找一個男人,一個你真的愛的男人,他會和你說一切的。”
伊芙蘭:“呵呵,你覺得一個妓女,有資格有哪些東西嗎?”
傑克:“我怎麽知道你?到了公國,一切的選擇都看你自己。如果你到時候還想做一個妓女,那我可不會客氣的。”
“…….謝謝。”兩個字抵達傑克耳中時,老獵魔人聽不出任何的誘惑,也聽不出激動,剩下的只有純粹的感激。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