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勝負已分!”
大塊頭有大智慧曾是堅毅者亨利丶艾倫的目標,可每次在他被傑克打到快要親吻大地的時候這個念頭便自然的被他拋到了腦後。
“真是無趣,還以為你這次有什麽好的計策和招式,到頭來還是和莽夫一樣。變個招都不會。”
在傑克還效力於公國的時候,謙遜者艾維妮卡就沒有看到過亨利能夠贏過他對傑克發起的挑戰。
“哼!少羅嗦!要不是他老是躲來躲去和一條泥鰍似的,我一拳就能送他下地。”每當這個時候,亨利總是會摸摸自己被打腫的臉頰或者其他地方憤憤的說道。
“不是我和泥鰍一樣,是你老是不聽。”傑克笑著收起了劍,“你如果肯聽我的,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左側,那就沒有破綻了,誰不知道你的機械右手很強啊。”
艾維妮卡捧著文件無趣的離開了,撂下了一句:“真丟人,下次準備好了再叫我來當裁判好嗎?我可是很忙的。”
“嘰嘰歪歪的臭婆娘……”亨利等到謙遜者走到了非常遠的地方之後,才敢小小聲的在語言上佔回一點便宜。
“別灰心嘛,至少你這次已經能把他逼到絕路了。”那個時候尚在人世的憐憫者凱瑟琳也會用十分溫柔的語氣安慰亨利。
“是啊,還差那麽多。”得饒人處不饒人的傑克用兩根手指比出了一個小小的距離,“你就能打中我了,看到了嗎?這個手指中間有一個宇宙哦,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麽好得意的!你等著!下次我一定打敗你!你就經管笑吧!我和你打賭一瓶酒,你這麽自大,遲早要感謝我哪天來打救你!”
望著堅毅者生氣的離開,憐憫者總是會輕微的斥責傑克不該如此囂張跋扈,而老獵魔人總是不以為然的說到:“他不是這樣就會受挫的人。”隨後提高音量,“他還想看著我被他搭救呢!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啊……你個老小子終於栽在我手上了!”
傑克將臉從沙地中抬起來,映入眼簾的便是堅毅者亨利的高大身影以及被打飛到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痕跡的布拉克。
“你……你怎麽找到我的?”老獵魔人在瀕臨絕境的時候確實想過很多脫身的方式,而似乎是作為無神論者的報應一般,上帝安排了一個他第二不想見到的人來看到自己這般的狼狽。
“喲喲喲,這不是那個當初得意的不行的獵魔大師嗎?怎麽了?現在怎麽成了軟蛋了?看來啊,當年的那一點點的距離,哎,也不過如此吧。”
亨利像個得意的小孩,用機械手臂比出了當年傑克嘲笑他的一點點距離。
“艸……殺了我得了。”傑克吃力的將手蓋在臉上,希望這一切只是場夢。
“今天還真是讓人愉悅啊,不僅能夠遇到強勁的對手,還能看到你的蠢樣,哈哈哈哈爽!痛快!回去一定要多喝兩杯!”
露西也回復了些許,親眼目睹了強敵被亨利一拳打飛的整個過程。
“不過總算是有所收獲了,至於接下來……”亨利轉過身,看到布拉克滿臉怒氣的治愈著被自己打凹的臉頰。
“沒辦法呢,還是要幫你收拾一下你惹到的爛攤子,那邊那個,看你那樣就像個娘炮,趕緊的,要麽滾蛋,要麽上來打。”
“小心他的招式。”傑克拖著身體走到了露西的身旁坐了下來,因為手在不斷的發抖,便讓少女幫他點著夾在嘴唇中的煙。
“額……我們不去幫忙嗎?”
“不需要,這個是個鐵頭娃,或許這樣的莽夫才是對這種敵人最有效的,幫我彈一下煙頭。”
從傑克放松的坐姿來看,露西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對來者的信任。
“怎麽會有這樣無恥的存在,不要妨礙我!”
憤怒的布拉克將手幻化成尖刺觸手,卻被力大無窮的堅毅者直接將觸手懸停在了他的手間。
“磨磨唧唧的,果然是個娘炮。”亨利用力一扯,瘦弱的布拉克直接拽到了堅毅者身邊,“滾過來受死!”
“什麽……”
碰!
“媽呀,看著都疼。”就連隔著一段距離的露西也能感受到打在布拉克身上的這一拳的拳風,瘋狂的學者幾乎是如同出膛子彈一樣筆直的飛出了數米開外。
“看好了,小露西,這就叫秀才遇到兵,被人打蒙逼。”
回到堅毅者與傑克曾經較量的結束後,老獵魔人都會找到沒人的地方, 暗自心虛一番。
在六個神恩騎士中,除了身份特殊的統禦者和睿智者,傑克與剩下四位神恩騎士都有交戰過。
其中與堅毅者的戰鬥次數最多,而每一次贏下比試,老獵魔人都會神情恍惚一段時間。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便是:“神經太過緊繃的副作用。”
就像那最暴躁,最皮糙肉厚的野獸一般,亨利的戰鬥方式是最原始,也是最蠻不講理的。
巴諾斯為這個如坦克般強韌的野蠻戰士打造的機械手臂完全契合他鄙視刀劍槍械的戰鬥風格,再加上也確實沒有很多人能夠在使用武器的情況下能夠在他身上佔過便宜。
露西:“他的拳頭,那是拳頭嗎?你確定……那不是什麽大炮或者大刀?”
傑克:“把下巴給我扶住,那些觸手本來就不硬,這只能是正常操作,可怕的還在後面呢。”
“呼……呼該死的。”擁有許多傀儡生命的,掌握了無數知識的,擁有超越人類極限的大腦的布拉克卻被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用拳頭揍的天旋地轉。
知識和學問在對抗未知的時候是壓倒性的武器,而拳頭確實對付生命最原始的武器,當兩者巧妙的“碰撞”在一起時,這樣的戲劇效果確實足以逗笑所有刻板冷漠的人。
畢竟正是如亨利所說:“娘炮才用武器,真男人就用拳頭說事!”
這樣簡單的法則雖然難登大雅之堂,但卻是幾乎所有人都樂於見到的,畢竟文明和人性的光芒在面對深入骨骸的野蠻也血性前,還是太過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