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伯多祿!你的所作所為讓主上蒙羞!身為十二使徒,居然敗在了一個小姑娘的手上!我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圓盤教堂中,還有十個棺材封閉在厚重的塵土中。而作為先行者的安德烈和聖伯多祿跪在了月光環繞的聖母雕像前聆聽著指引。
生性耿直的安德烈在得知聖伯多祿的失敗之後暴跳如雷,對於他們而言這是不可多得好機會,卻偏偏被白白浪費了。
“你真的還明白我等的使命嗎?啊?你怎麽可以這樣錯過如此良機?你!哎呀!”
安德烈痛心的站了起來直跺腳,拳頭不斷揮舞著捶打空氣,聖伯多祿沒有說話,靜靜的跪在雕像前念著聖典表達自己的懺悔。
“好了,安德烈,不要再責備他了,你們都是我的孩子。”
神秘的聲音再次悠悠的回蕩著,語氣與任何慈愛的父親一樣。兩人連忙參拜,多祿將頭埋的更深了。
“而且,他也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我知道了,還有其他光亮的存在。”
此語一出,兩位神罰者便瞪大雙眼,吃驚與惶恐早已經不需要任何形容。
安德烈:“吾主,為何要這麽說,您是無上的自尊,是唯一的真理,怎麽可能還有光芒在您的身軀前不會暗淡?”
聖伯多祿:“是啊,吾主,難道是閣下的失誤讓您失望了才出此言的嗎?這樣閣下罪該萬死啊!”說罷不斷地磕頭,額頭撞擊出了滲人的聲音。
“並不是你,聖伯多祿,不要再去責怪自己了,在你去到凱倫的據點之前,我感受到了力量,它浩瀚無垠如同深淵,它無盡蔓延如同虛空......而且,它不是我的造物。”
“不是您的造物?這.....這怎麽可能?”安德烈回復了方才的狂躁,對於神罰者而言,這樣挑戰他們信仰化身的存在是絕對不能被容忍的。“那它是什麽?它來自哪裡?”
“我不知道,我看不到那個地方.......”多祿與安德烈聽到了一聲歎息,一聲來自上帝,來自天國的歎息,“那個地方,盡是蒼白,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它在變大,升騰,它在試圖挑戰我。”
“這絕不允許!”安德烈狠狠的敲碎了地磚,“怎麽可能讓這種不可名狀的不潔之物去遮擋您的聖潔光芒!”
“就是!”聖伯多祿更是直接拿起了武器,“吾主!請派我去把它粉碎!我會把它的每一絲血肉都生吞活剝!把它的每一聲慘叫都獻給您去聆聽!”
“不需要你們這麽做,現在的目標是那群獵魔人,和他們墮落的虛偽首領,他們才是必須被狩獵的對象,是我們大業的絆腳石,去吧,孩子們,執行下一步計劃,光輝複蘇之日已經近在咫尺了。”
兩人同時說道:“遵命,阿門。”隨後鄭重的跪拜了之後,安德烈拿起了在神像中央的銀色鈴鐺走到了其中一個棺材前搖響。
“從沉睡中醒來吧,第三使徒雅各布,為我們的使命,再次醒來,以聖父之命,再次為教廷效力。”
第三副棺材收到了鈴聲的召喚緩緩的打開了,一個穿著深色修女服裝的白人女性張開了雙眼,乾枯如柴的身體慢慢的恢復血色,最後一個如同常人的金發女性站在了兩人的面前。
“啊.....啊.....啊”雅各布對兩人行了一個禮,但似乎是肺部還沒有恢復完全,隻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不需要說話,歡迎你回來,姐妹。”聖伯多祿將聖典遞給了剛剛蘇醒的修女,後者點頭以表感謝,然後從聖典中抽出一頁福音,變成了一把雙刃劍。
虛無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像當初一樣,雅各布,這把由血鐵打造的兩把刀刃重回你的手上, 希望你還記得,這把武器所代表的含義。”
雅各布走到神像前跪下,將那把雙刃劍擺在自己的面前,說道:“力量.....用於人心,也將傷及人心。”
“我很高興你還記得,孩子,去吧,去找幾個惡魔回復一下自己作為神罰者的手感,無需害怕受傷和死亡,你永遠在我的庇佑之下,在那之後,和安德烈和聖伯多祿一起,去尋找龍之心吧。”
“阿.....阿門”修女有些生疏的回答道。
神罰者們告退之後,開始實行了自己的計劃,而某個酒店中的兩個獵魔人卻有些束手無策。
“走吧,改出發了。”傑克最後檢查了joker槍膛中的六發子彈後對露西說道。
露西:“額……就這樣了?”
傑克:“就這樣了是什麽意思?”
“不不,我的意思是,就這樣了去找他了?不做什麽準備?或者制定什麽計劃?就和收到朋友邀請一樣去赴約?”
“能怎麽準備?”傑克又檢查了一邊joker,裡面的六發子彈都是特製的,包括古老的碎木屑,水銀,大蒜素,爆炸彈頭,穿刺彈頭,劇毒彈頭。
“敵人已經對我們的一切都了若指掌了,現在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拚命了。”
“也許我們該呼叫支援。”少女不安的給出了中肯的意見,“對手的實力,數量,甚至是身份都不明我們這樣走去,百分百是陷阱啊。”
“如果害怕就留在這。”老獵魔人已經開始走出門口,好像有十足把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