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樓和東廠的戰鬥,原本是夜一樓這邊岌岌可危,被東廠的人殺得是片甲不留,死傷慘重,眼看就要全部死掉之時,卻被這忽然殺出的這個老頭攪和了。
聽那夜一樓的人稱他為執事大人,那這個老頭便是夜一樓之人,可他們東廠從未聽說過夜一樓有執事大人這一說。
普通的成員不知道不要緊,就連這午馬身為十二領班之一,都沒有從哪個情報中得知,夜一樓有著執事大人一說,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而且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午馬手中的刀垂在地上,看著這老人,短短的一個交手,他便吃了一個小虧,他現在是實習不足十分之一,想要擊敗這個老者,有點難。
“看你氣息虛浮,身子不穩的,可能是力不從心、體質腎虛,要麽就是比鬥激烈,消耗過大。不知道你這娃娃屬於哪一種?”,這老人也是話多,還不忘挖苦午馬兩句。
“老頭,你是誠心的是吧,破壞東長之事,你們夜一樓遲早都要被全部問斬。”午馬臉上黑線密布,看著老人惡狠狠的說道。
“別說那些無用話,你們東廠的那幾個督主,一個個怕死的要命,隻敢待在皇宮內院,連個京城都不敢出的人,還說什麽要抓住我們夜一樓之人。”,這老頭不以為意,撇了口氣,沒好氣的說到。
“督主大人,每天日理萬機的,哪有時間對付你們這群小角色。”
“你這娃娃,現在連個小角色都打不過,你你不是更小的角色了嗎?”,這位夜一樓的執事大人,真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剛剛是我大意了,現在我倒要好好領教一番,看看你這把老骨頭是否禁得起折騰。”,午馬臉上一股陰霾閃過,不僅脖子上出現一股殷紅,衝進了他的心口。
“喲,原來是藏有另外一手啊,那我這把老骨頭就和你玩玩看,好久沒有活動身子了,也不知道骨頭經不經得起摔打。”,這位執事大人,有點消瘦的身子,四下活動了一番。
銀碟看著執事大人的身子,深怕他被一陣風吹到。
這老頭活動好了筋骨之後,便拿著手中的拐杖,胡亂的比劃了一下,沒有一絲的規律。
“裝神弄鬼,死吧。”,午馬大喊一身,血紅色的眼珠子射出攝人心魂的光芒,身子一下子變得異常靈敏。
不到眨眼的時間,便到了老人的身前,人還沒有貼近,手中的刀刃便已經舉在了老人的頭頂,離他那花白的頭髮不到三寸之近。
執事老人對於頭頂的刀宛若未聞一樣,略帶乾枯的手掌,拿起自己的拐杖擋下了腦袋上的刀刃。
這執事老人宛如木棍一樣的手臂居然能夠擋下這午馬的奮力一擊,而且還是午馬處在功力的加持下,要知道這午馬可是會一門比較陰狠的功法,能夠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速度,力量和內力。
這麽功法還是他早年所得,修習大成之後,便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乃是他的秘密功法。
專門能夠短時間大幅度提高自己的內功修為,發揮出比平常厲害兩倍由於的招式刀法,所以午馬才能成為這東廠的十二領班之一。
這件事情他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是自己的同伴,午馬也未曾說過,因為他知道,他今天是同伴,也許明天是敵人的道理。
執事大人擋下這一刀之後,左手抬起和午馬對了一掌,兩人的身子都朝後退後了幾步,不過午馬退了三步,而執事老人則退開了五步。
“哎,還是老了,身子骨不結實了,不像年輕的時候,活力無窮,連和人對掌都落了下乘。”執事老人不經自言自語,對於剛剛的那一掌很是失望。
一旁的銀碟二人,總算是恢復了點內力真氣,能夠站起來了。
他們兩個看著執事大人和午馬交手,不僅心安穩了許多,對於執事大人,夜一樓的眾人了解不多。
只知道,執事大人是專門管理夜一樓一切大大小小任務事件執行之人,分別有四位,都在各大分舵掌管分舵的地盤。
面前的這個執事大人便是這一次,特意趕過來這邊,解讀那寶匣外層的機關之術的。
“你這老頭還算有兩下子,我倒要瞧瞧,你還能堅持多久。”午馬吐了一口痰,然後嘴角發出一股陰邪的笑容,看著執事老人說到。
“你手中握著的便是那寶匣吧?你這娃娃又不懂機關之術,這寶匣你拿在手裡又打不開,要他作甚?”執事老人,看這午馬左手握著一個金屬質感的匣子,不禁問道。
“我雖然不懂,但是自有懂得機關之術之人存在,這點就不勞你老骨頭操心了,奉勸你們不要再摻和這件事情,不然你們的下場可想而知。”午馬還不忘把手中的寶匣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明目張膽的樣子,帶著挑釁。
“小娃兒,莫要太張狂了,今天我這老骨頭就教你一下怎麽叫做尊敬老人。”執事老人忽然收起了臉上的慈祥和藹面孔,變得很蒼勁起來,而且臉上有種無威自怒的神情。
說罷,這執事老人忽然一下衝到了午馬的面前,抬起乾枯的左掌,便是拍在了午馬的脖子上。
這午馬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到執事老人來到了身前,連思維都沒跟上的狀況下,便被拍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立刻脖子一痛,右腳抬起,掃過執事老人的雙腿,而且不忘左手握拳對著執事老人的腹部打了過去。
執事老人左腳邁開,直接向外一彎,擋下午馬橫掃過來的腿攻,右手拄著的拐杖撥在了那午馬的左拳的腕部,給撥開了。
使得午馬的拳打空了,身子不僅向前一撲。
執事老人看準時機,左手抓住午馬的右肩胳膊,忽然發力,使勁一捏。
這午馬便覺得右臂不聽使喚,手上使不上勁,刀掉在了地上,而且由於執事老人使用的力氣很大,讓他胳膊都扭曲了快脫臼了。
午馬心頭大驚,沒想到這老頭髮起力來,連自己處於內功加持狀態都不是對手。
他顧不得許多,看著近在咫尺的老頭,直接腦袋一用力,狠狠的撞在了執事老人的額頭。
這一下兩人同時吃痛,天靈蓋上滿是星星轉悠,跌跌撞撞的各自向後退開了幾步。
這一瞬間的攻擊,讓的銀碟和李檔頭幾人大跌眼鏡,沒想到還會有這一招。
這執事老人,本身就是一副皮包骨頭,老態龍鍾的樣子,額頭上面除了一層皮血之外,便是骨頭了,他沒想到午馬會來這一招,猝不及防之下,額頭上面的皮肉變得殷紅了起來。
執事大人畢竟年紀大了,對於這種身體的碰撞顯然很吃虧。讓他後退了好幾步,腦袋的眩暈感才消失。
“你這娃娃,還真打算要了我這把老骨頭的命啊,差點就被你這一頭撞死了。”執事老人還是這樣一幅樣子。嘴裡還不忘打趣道。
“老家夥,破壞我東長之事,這麽大歲數了,不去安享晚年,跑去夜一樓當什麽執事?”午馬對他的笑話不置可否。
“要是這天下有能夠安享晚年的地方,我這把老骨頭早就去了,那還想這麽折騰,誰不想晚年清靜清靜,聽聽小曲,逗逗孫兒、孫女?”,執事老人搖了搖頭,看向了四處的風景。
“廢話少說,看刀。”,這午馬有左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右臂,見沒有太大傷害,才撿起來了自己的刀,朝著執事老人喊道。
不過他雖然嘴上這麽說,像是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不過心裡已經在謀劃著怎麽後退了,自己激發潛力的功法就快要到時間了,若是過了時間,恐怕他原本消耗過大的狀態擋不住這個老人。
到那個時候,原本到手的寶匣都說不定被他們再次搶走。
原本還想要上前打鬥的午馬,這時候忽然聽到後面有個喊聲傳來。
“金鱗,我看你哪裡逃,受了我這一掌,不好受吧。”
午馬朝後看去,見那夜一樓的金鱗右手握赤鳶,另外一隻手扶著他的右臂踩踏著樹顛飛馳過來,他肩膀的衣服都被血水沁紅了,嘴角也泛血紅,顯然是血跡乾之後形成。
身後的寅虎,也是緊追不舍,手握自己的黑刀,在後面追擊者金鱗。
不知道這金鱗和寅虎二人在那邊發生了什麽狀況,以至於金鱗被寅虎打傷了,這金鱗才逃竄到這裡的。
金鱗從樹上飛下,遠遠地看到了這邊的戰況,以及那執事大人。
“陶老,您終於老了,不是路上耽擱了嗎?”金鱗對著這姓陶的來人問道。
而且他在走過來之時,還不忘警惕的看著午馬這人。
“路上雖然耽擱了一下,但總算是趕來了,也幸虧我趕來,不然你們的處境可就不妙了。”陶執事不僅說道。
“嗯,陶老來的及時,若不然,恐怕還真的危險了。”金鱗也讚同道。
“你那邊是怎麽回事?以你的實力怎麽可能落得這樣下場,被人追著逃跑?”陶執事反而是問向了金鱗,他心裡不解,對於金鱗的實力如何,他可是很清楚的。
“說來話長了,期初這人共同攔截與我,我便使出了《破魔劍法》其中的一招,消耗了許多的內力,後面戰鬥中,又不小心被這寅虎耍了一招陰招,猝不及防之下,胸口挨了一掌,所以才會出現後面的情況。是我疏忽大意了,沒料到這寅虎居然暗自使出這樣一招。”金鱗給陶執事解釋道,不僅指了指午馬。
“此事稍後再說,先把眼前的情況解決掉吧,你身上的傷不重吧?還能不能繼續戰鬥?”陶執事打斷了他,轉而問道。
“不礙事,還能發揮四成多的實力。”
“嗯,也足夠了,不過以你的身手,為什麽會被這人奪取寶匣?”陶執事想到了什麽,問道。
“寶匣被他奪走了?”金鱗一驚,不僅看向了午馬,果然見他手中握著一個寶匣。
“我並沒有帶在身上,而是交給了銀蝶姑娘保管,我知道他們的目標肯定是我,於是便想來個暗度陳倉,沒想到還是失誤了。”
“執事大人,是屬下的錯,沒有保護住寶匣,屬下願領責罰。”銀蝶站了出來,半跪在地,給陶執事匯報到。
“這件事情,免了,等這裡解決完了再說。”陶執事一皺眉,擺了擺手,讓銀蝶起來。
“一會我們兩人纏住這二人,把寶匣奪過來,一定不能讓他們帶走。”陶執事給金鱗下命令道。
“明白”
另外一邊,那寅虎也走到了午馬的身前,看著眼前的這個老頭,細細的打量著,不知道對方是誰。
於是午馬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執事大人?沒曾聽過,我也沒在哪個情報上看到過。想來是夜一樓隱藏的高手了。”寅虎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不可小瞧這老骨頭,別被他乾巴得皮膚欺騙了過去,這老家夥一身實力頗高,剛剛我和他的幾次交手都沒有佔到什麽便宜,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主。”午馬在一旁不忘給寅虎提醒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等下我對付這老頭,你對付那金鱗去,那金鱗中了我一掌,實力大損,恐怕會不是你的對手。但也不要大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準那金鱗還藏有別的招式,小心中了他的招。”寅虎給午馬安排到。
“嗯, 我自有分寸”
“寶匣到手了嗎?”寅虎最關心的問道。
“嗯,果然猜的沒錯,被放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差點就被騙過去了。”午馬伸出手,把手中的寶匣丟給了寅虎。
寅虎拿在手上,翻看了一個仔細,確認是真的之後,放在了懷裡。
“那個女子看樣子實力也很不俗,一會若是有可能的話,順便解決掉吧,不能再讓夜一樓的實力擴大了,還不知道這些家夥,暗中藏有多少的高手,和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寅虎對著午馬說道。
“我早有此意”
“行動吧,你們去纏住其他人,這兩個人交給我們對付,最好把敵人帶遠點,免得一會交手誤傷了你們。”寅虎直視前方,未轉頭,大喊道。
“是”還剩下的東廠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醫治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