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還能不能夠行動?”,陶執事對著那銀蝶和銀狼二人問道。
“執事大人放心,我還能再戰一百回合。”銀蝶開口道,原本慘白的臉色,此時有了血色,虧損的內力體力也恢復了許多。
“那就好,我和金鱗對付那二人,你們兩個和其他人對付另外幾個,只要不落敗就行。等我們二人解決了這兩人,其他的人,一個都跑不了。”,陶執事看了看銀蝶二人以及身後眾夜一樓成員,見他們每個人都帶有傷,渾身上下都是血跡,不過依然悍不畏死的樣子。
在等候著陶執事的安排。
“屬下遵命。”銀蝶二人領命到。
“陶老,一會你注意一下那個寅虎,這人雖然看似很平常,但是本身很怪異,之前我和他在交手的時候,就不小心中了他一招,落了下乘。”,金鱗給陶執事說到。
“嗯,能讓你如此說,顯然這人身上也藏著什麽秘密,可否知道具體是什麽。”陶執事知道無風不起浪,也知道這金鱗不會沒有根據胡亂的說。
“不好說,寅虎這人和我交手的時候,全身卻湧出一股黑氣,牟子呈現漆黑,身子骨一下子異常的鬼魅,我便是被他那種的情形下打中腹部的。”金鱗給陶執事說到。
“難不成他的真氣內力呈現黑色?”,陶執事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不像,練武之人一般內力實質化也都呈現淡白色到百色之間,並無聽過什麽別的顏色。或許是這寅虎練有什麽邪功才導致這樣的。”,金鱗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到。
“算了,等我和他交過手之後便清楚了。”
於是陶執事搖了搖頭,不去在想這個問題,只是心裡把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既然各自都安排妥當了,那麽便戰吧!”,那邊的寅虎見狀,立刻喊到。
寅虎率先出擊,直接朝著那陶執事前來,剛剛聽了午馬所說,這陶執事是武功很高,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就連午馬都和他打了平分秋色,甚至不如。
於是這陶執事便交給了他來對付,午馬也朝著金鱗而去,剩下的人員也都各自找了個目標,殺了過去。
這寅虎剛一靠近陶執事,便見對方略顯佝僂的身軀挺拔了許多,身上流露出了一股氣概,很浩瀚的那種。
他立刻收起了三分輕視,看來這老頭果然如午馬所說一樣,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手中的黑刀再次被他反手握住了刀柄,朝著陶執事的身軀砍了過去。
“咦,你這把刀奇黑無比,好生怪異,很是不俗啊,定不是無名凡刀。”陶執事看到了這寅虎手中的黑刀,見這把刀流露出一股深邃黑暗的感覺,不僅嘖嘖稱奇到。
“多謝老先生誇獎了,不過恐怕老先生沒有那個眼福一睹為快了。”,寅虎嘴角笑道,不過卻顯得有點笑裡藏刀的感覺。
“哈哈,這把刀不屬於你,還是交還給他的主人吧,你駕馭不了。”這陶執事仿佛是故意一樣,對著那寅虎還強調了一番。
“老先生何以認為這把刀不屬於我?那請問誰能駕馭住它?”,寅虎的修養也很高,並沒有因為這陶執事的三言兩語動怒。
說話間,兩人便交手了不下十幾次,每一次的交手,這陶執事都會打量一下這把黑刀,想要看出點什麽來。
“老頭子我掐指一算,你這把黑刀怨性太重,殺了過多的人,導致上面怨氣深重,你若長久使用下去,恐怕會怨氣纏身,一命嗚呼。”
陶執事用手中的拐杖擋住了那寅虎的黑刀以後,兩相退開,然後繼續說道:“要想降服這把刀,有兩種人能夠做到,一種是那種心無雜念的得道高僧使用這把刀,他們本身被浩然的佛法佛氣籠罩,亦不懼怕怨氣,甚至能夠超度怨氣。”
“奧,還有這樣一說嘛?那不知另外一種是什麽人能夠使用?”那寅虎遙相呼應陶執事,問道。
“至於另外一種嗎,便是一個怨氣比這把刀更加深重之人使用,以自身的怨氣降伏它。”,陶執事也是很配合寅虎,把另外一種說了出來。
“我觀你面相,明顯和這兩種是完全不相乾的,所以才勸你舍棄這把刀,免得日後慘死在這把刀的怨氣之下。”,陶執事一捋自己的胡須,有模有樣的說到。
“哼,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這兩種人之一?”寅虎像是自嘲的樣子,反問道。
“一,你不是佛門中人,那就不是得道高僧,而且得道高僧都不會去觸碰刀的。二嗎,我也未曾在你身上瞧見深邃的怨氣。”,陶執事剛一說完,便被衝過來的寅虎打斷了,不得不招架起的黑刀。
“殺了你不就會積累怨氣了?”這寅虎忽然鬼魅的一笑,看著陶執事說到。
“人和刀還是有區別的,可不是你殺的人越多,就積累的越多。”,陶執事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更何況,老頭子我雖然身子骨不靈活但是你想殺我,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這寅虎只是冷哼了一聲,便沒有再次理會陶執事。
一時間兩人又鬥了起來,這一次誰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是上來一陣猛打,那金鱗剛剛給陶執事說了一下,要防范一下這寅虎。
說他的黑刀很怪異,而且功法招式也很怪異。
不過到現在為止,也沒見這寅虎有哪裡不一樣的地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另外一邊的午馬和金鱗二人也出現了截然不同的畫面。
手持赤鴛的金鱗打的午馬只能迫於防守,就算他眼目變成赤紅色,也不能打過金鱗。
一時間,這午馬只能舉起自己手中的刀不停防守那金鱗的攻擊。
原本這金鱗就劍法高超,遠遠勝過其他人,而且還有著赤鴛名劍的加持,使他的攻擊力異常的強橫。
之前之所以不敵寅虎逃到這邊,最主要是有著兩個原因。
其一便是在他施展完《破魔劍法》之後,有了一個短暫的衰弱期,讓他不小心著了道。
其二嗎便是金鱗太過大意了,原本之前寅虎兩人打他一個都沒有取勝,讓他自然而然的就從心裡產生了一個錯覺,認為這兩人實力沒有自己強橫。
也算是金鱗咎由自取,這麽多年了頭一次犯下這樣的低級錯誤。
所以現在再次和午馬交手,便收起了輕視之心,招招都是要害攻擊,直取對方的性命。
雖然金鱗被那寅虎的一掌打的氣血翻滾,受了不輕的內傷,但是在他強橫內力的壓製下,硬是把這內傷壓了下去,短時間不會影響他。
這午馬現在的情況也就有點淒慘了,原本就消耗過多的他,有接二連三的發動自己的增加功力的心法,所以讓他的身子是雪上加霜,這幾下都是被那金鱗牽著鼻子打。
只能苦苦掙扎,他不像寅虎,還能發揮那麽多的實力,所以剛才見到這寅虎的時候,午馬才會把那寶匣丟給寅虎,讓他保管。
落了下風的午馬,便采取了拖延戰術,拖住金鱗,讓寅虎擊敗那陶執事,他便就有時間喘口氣了。
不過他的這個想法雖好,倒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實現的,陶執事的強大,午馬剛才也有所領教,他估計自己全部恢復的狀態下只能和陶執事打個平分秋色的樣子。
這邊的午馬還在苦苦支撐,那邊的寅虎則開始慢慢變得有點詭異了起來,手中的那把黑刀,開始泛起詭異的黑光,剛開始細若針線,只有寥寥幾條的樣子。
不過這會卻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那寅虎的黑刀全身。連寅虎本人,眼目也開始變得范黑起來。
陶執事不僅多留了一個心眼,看來這寅虎現在的狀態便是金鱗之前說的詭異狀態了。
眼珠子變得漆黑的寅虎卻發動了,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進攻,手中泛著黑光的刀,在他詭異的招式下,直接對著陶執事的要害。
而且寅虎還不忘用自己空著的那條手臂對陶執事進行干擾,讓他疲於防守。
陶執事自然不肯讓寅虎的想法得逞,手中的拐杖抬起便把寅虎的進攻一一擋了下來。
說來也奇怪,這陶執事手中的拐杖,看似是一塊楠木雕刻的,除了拐杖上面雕刻了一些古怪的花紋之外,便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了。
但是這根楠木拐杖卻能擋下這寅虎的黑刀功法招式攻擊,甚是奇怪。
午馬也觀察到了這一點,半天下來。居然沒能砍斷陶執事的拐杖,讓他很是費解。
要知道他的黑刀,在普通的狀態下便能夠削鐵如泥,更何況現在還處於自己的內功心法加持狀態下的黑刀,連金石都能夠削開。
但就是很奇怪的,他手中的刀就是砍不斷陶執事手中的拐杖。
現在的陶執事,在接下寅虎的攻擊時候,都會有一瞬間的錯覺,就像是從自己乾枯的手臂上傳來一股奇怪的力量,讓他的真氣內力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起初這陶執事以為是錯覺,便沒有太大的在乎,可是直到後面,每一次和寅虎交手,便都會有這種感覺。
一次兩次是錯覺,那三次以上可就不是了,想來現在的這種狀況,肯定是和寅虎手中范黑的黑刀,以及他那死黑的眼珠有關。
再一次交手之後,這寅虎便遠遠的一道黑色刀氣甩出,直撲陶執事。
“來的好,正好讓我看看你的刀意有多高。”,陶執事朝後退了一兩步,然後伸出拐杖褚在地上的部分。在黑色刀氣的正前方畫了一個圓圈。
這個時候刀氣便劈在了他的拐杖前端上,一時間陶執事臉色變得肅穆。乾枯的左手拍大了一下他的拐杖,硬是用手中的楠木拐杖擋下了這一道黑色刀氣。
寅虎眉毛一皺,對於自己剛才的一擊產生這樣的效果,顯然不滿意。
“好刀法,刀意的境界也不俗。”,陶執事收回自己的拐杖,見擋下刀氣的地方,有個一寸深的切口,把他拐杖的前端切開了。
陶執事怪心疼的摸了自己的楠木拐杖一把,才對著那寅虎誇讚到。
“老先生,實力也不俗,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這樣生龍活虎。”,寅虎也回了一句。
“哎,我這把老骨頭老了,不像你們年輕人,一個個精氣神很足的樣子,老頭子我可經不起太大的折騰了。”,這陶執事伸出手擺了擺,不同意寅虎的看法。
“老先生,這個寶匣原本就是我們東廠率先發現之物,你們夜一樓又何必插手此事了?不如我們化乾戈為玉帛,此事便這麽了解了如何?”,寅虎感覺到了陶執事的難纏,現在這裡的戰況已經全然超出了他預先的預料。
寅虎唯恐還會發生別的事端,便想用言語說服陶執事,讓他們把寶匣讓給他們。
“這個恐怕很難,我們夜一樓也是率先發現的,可不能讓你就這麽拿走,當然若是你們能給個幾萬兩黃金,以及十幾本武林秘籍,七八把天下名劍名刀的話,給你又有何不可?”,這陶執事可真是獅子大開口,顯然是不想流此放過這寶匣和他們東廠之人。
果然, 聽到這話的寅虎,臉色都黑了起來,要是他們東廠有這等寶物,還搶奪寶匣做什麽。
“老先生可真幽默啊,你的這個提議超出了想象,別說是我,恐怕許多人都辦不到,既然談攏不了,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寅虎還是一副沒有動怒的神色,只不過語氣很淡然。
“也罷,本想讓我們夜一樓小吃點虧,把這寶匣給你們的,既然你們不肯,那也沒辦法了。”,陶執事搖了搖頭,一副我自己吃虧的神色。
兩人再次的交手了起來,這個時候,由於雙方二人都知道,沒有停手的打算,也沒有停戰的理由。
唯一的勝負,便是有一方敗退,所以陶執事和寅虎不僅雙雙全力以赴。
寅虎手中的刀一個呼吸之間便變化莫測,刀刀都是致命攻擊,直取陶執事脆弱的身骨要害。
而陶執事,則不慌不忙的用手中的拐杖擋下他的攻擊。醫治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