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這場對戰的結果,很顯然也很清楚,連莫小靈都打不過的人,根本沒法與李憶配敵的,除非他故意放水,不然……。
正臉朝地,雙手被掰到背後,左右各一拇指,被他用一條約莫十公分的小麻繩綁在一起,再者有一隻腳踏在上面的,想掙扎也是不得動彈。
“怎麽樣,你還想打不,哎,你說,倒地誰是小孩啊?”
此話帶著滿滿的調侃,這樣雖然不堪一擊,但也找到了一些征服感,剛才還輕視他來著,現在被擦在腳下了吧。
雖然他一心是想“文明”解決的,但對方先不給面子還嘲諷自個兒,那可不得讓其知道,輕視別人往往會容易反受噬。
面對這些狂妄之徒,這種事情他是不介意做多一遍,因為你如果不把其打倒,往往就會被其弄死。
他經歷過不少這種場面,真切不要命的家夥,跟打服了會投降那種,是有這很大區別的,就剛才那個拚命勁,如果他的功夫在其之下,此時此刻說不定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臭小子,你別給爺得意,有種你放開我咱兩再打過!”
晁寶坤嘴上還硬得很,其實已經佩服李憶的功夫了,此時心中正懊悔著,怎麽不管好自己的肚子,非要來吃這頓飯,沒成想變斷頭飯。
這為江洋大盜哥們忘記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準則,“脫離危險”才是第一,沒第一時間離開只能是自討苦吃。
“哎呦,哈哈,是條漢子,來就來,我佩服你的衝勁。”李憶大笑兩聲也沒拖拉,直接就把麻繩解開了。
雖然,他是不可能不妨著這家夥的,俗話說老了容易成精,這老家夥年齡比他大得多,而且還是混江湖的,那些個規矩鬼把戲肯定不少。
他倒是想見識一下,這古代陰人的把戲是怎麽樣的,本來就沒打算跟其再打,差距是很明顯的,要是再打純屬找虐的。
借機逃跑這才是那老家夥的目的,看李憶是不是缺心眼的。
晁寶坤裝模作樣松了松手骨,開始轉移他的注意力,說道:“要打可以,不過得先說好規矩!”
“呵,還要規矩,你剛才怎麽不說規矩?”李憶裝作毫不在意答了一句,但眼神不住地觀察著其一舉一動,只要耍有貓膩便立刻動手。
“哈哈,那現在說吧,規矩是我定了,我要你……”那人突然大笑起來,手卻悄悄伸進了衣袋,隨之便說道。
但這一動作沒逃過他的眼睛,就在其伸出手的那一刻,李憶猛然爆衝而且,順勢一腳踢去。
隨之一陣白色粉末在空氣中飛揚著,那就在其掏出來的,冷不防那些東西用倒是用上了,不過卻全都弄到自己身上了。
雖然現在還有點沒散去,不過那老家夥也跑不掉,因為剛中了一腳,估計爬起來都困難了。
“切,就這點小把戲麽,你這功夫似乎有些不地道呀?”李憶躲避及時沒有撒到,他上前一查看,原來是石灰,這也太沒新意了。
只是那石灰的顏色有問題,裡面摻雜著不止一種顏色,而是有三種,一種是原色,一種是黑色,還有一種就是紅色的。
不用說,很顯然是經過加工的處理的,看那老家夥的臉色就知道,躺著也一副很著急樣子,不斷在袋子裡摸索著。
李憶這次倒沒以為,這家夥能掏出什麽殺手鐧來,這裡又不是現代的,有個別歹徒會在身上綁個炸藥包之類的,只是現在這老家夥跟本就構成不了威脅。
晁寶坤不停找著,神情越發得緊張,終於過了一小會,摸出一個大約兩三公分大小的血紅色小瓶。
“咦,韓大哥,你怎麽把這大壞蛋給抓住的?”
正打開要往嘴裡灌時,突然外面一個美麗嬌軀的身影從外面衝了進來,直接奪走那個血紅瓶子,淺淺笑意瞪大雙眼,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望著他就問了。
“嗯…壞蛋,什麽壞蛋?”李憶有些茫然,因為他都不知道情況的,剛才只知道要擺平這老家夥,其余的還一概不知。
“藥…藥…!”
“哎,你還是給他喝了,別讓他死了!”李憶望著地上那個,似乎即將死的模樣,喊出來的聲音也是非常微弱了,不禁就說道。
“哼,他活該的!”莫小靈冷冷地撇了一眼,那冷冽的眼神恨不得把其千刀萬剮,直接把東西遞給李憶了。
李憶還是把那瓶所謂解藥的東西, 給晁寶坤的口中倒了下去,雖然剛才放出這招想要李憶的命,但往往是這樣就不能讓其那麽簡單就死了,再者,得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果不其然,那解藥的效果還是很顯著的,漸漸恢復了起色,李憶開始有點好奇那裡面參雜了什麽東西,居然能讓一個人如此之快就半死不活。
這玩意比用毒還要來得乾脆,逃跑得起是個好東西,算不跑也是贏了,剛才要不是他警惕,恐怕倒在地上那人就是他了。
“說說吧,這人什麽來頭,你認識?”李憶再給那人綁上了一道繩索,便對莫小靈詢問道。
“他呀,就是一個大壞蛋……!”
莫小靈把這位江洋大盜的稱號,和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李憶聽完之後不禁一笑,這走得早不如來的巧,居然自己出來做樣子的,都居然能遇上一個江洋大盜,這個江洋大盜也足以堵住那幫老狐狸的嘴巴。
本來對這個江洋大盜都沒什麽好感的,還耍陰招那全當是自作孽,只能怪這老家夥剛才不夠淡定了。
要是最初他不動聲色,說不定就能蒙混過關,李憶也不知道有江洋大盜這一茬,那些官兵們也是愛搜不搜的。
“你呀你,這膽子可真大,就不怕他給你來點陰招!”
聽完她的話,此時對這個莫小靈又有了新的認識,居然敢親自追捕江洋大盜,恐怕也沒誰了,不禁笑著說道。
“哼,這老東西是夠壞的,不如咱們……”莫小靈此時眼神裡露出一絲寒芒,隻衝著李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