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是他已經是見慣不少風浪的人,在被莫小靈這眼神盯著,心頭不禁為之一震,這目光不能用凶狠來形容,而是柔中帶剛。
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吠。沒有提前聲響的戰鬥是最激烈的。
她那一絲寒芒閃過,他已經能猜到這位江洋大盜兄的結果,看來這個看似活潑可愛的小女孩,發起狠來比他自己的手段都要狠上幾分。
“不關我事,你自己送上門的,自求多福吧!”李憶沒有回答,做了一個手勢表示任她處置,心裡暗暗為這個盜兄“惋惜”。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看來這老祖宗的話是很不錯的,陰險狡詐之人跟女子是不可隨便得罪的,那位盜兄不是什麽好人,所以他可沒有開口阻攔的意思,他倒也想看看得罪這小女孩的後果是什麽。
“你…你…要幹嘛?”晁寶坤喝了解藥,才剛緩解過來,眼睛一撇就看見莫小靈拔出一把匕首,朝其走了過去,不由被下了個哆嗦,使勁掙扎可被李憶綁得扎實動彈不得。
這晁寶坤的心裡承受能力,似乎不怎麽好,還沒動手就被嚇成慫貨了。
“哎,慢著…!”李憶的目光一亮,還是上去攔住了,說道。
“幹什麽?”莫小靈以為他要把晁寶坤帶走,連忙記著就說道:“你可…!”
他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走到晁寶坤的身旁,蹲下身伸手去口袋搜索一下,還別說,這看著沒什麽的,裡面裝的東西可不少。
其中有一個白色的帆布袋,松開了口子的,裡面裝的正是剛才撒的那些粉末,還有幾個小瓶小罐的不知道是什麽玩意,不過那血紅色的瓶子就還有幾瓶。
好家夥,這老家夥說不準是學醫出身的,身上帶那麽多藥,只是恐怕一半都是毒。
李憶慢悠悠抓出一把粉末,對其問道:“這個些是什麽毒呀?”
這東西效果不錯,而且毒他這種只要是吸進去一點兒就會著其“道”。
晁寶坤並沒有說的意思,直接把臉別了過去,似乎也認清楚了局面,狠狠地說道:“今兒我算是栽了,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
“好啊,你看著辦吧!”李憶小心翼翼把那些粉末放回去,然後給了一個眼神莫小靈,說道。
“哼,想死,沒那麽容易,不要我先給你放點血!”
莫小靈下手很快,說話間那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朝晁寶坤的大腿扎了下去,力度穴位都控制得很好,這一刀下去只會痛苦,而不會有生命危險。
“啊……!”
折磨人的刑法,可是經過千百年,不斷“試驗”摸索出來的,她用的這種還算比較仁慈和簡單的,效果很顯著,只是還不肯松口。
“說還是不說呀?”莫小靈瞪著大眼睛,便開口問道。
莫小靈見其還是不肯開口,便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拳頭大小的黃色蠟燭,隨之放在點著了。
“你用這個是幹什麽?”李憶一看這小妮子居然還點上蠟燭了,不禁頗感新奇。
莫小靈沒有回話,而是用動作告訴他答案,看蠟燭燒得差不多了,順勢把匕首一拔,拿著蠟就往滲血的傷口滴落下去,瞬間那叫聲響徹整間客棧。
只是有所不同的是,燃燒出來洋溢著一種香味,滴落下去的並沒有滅,而是繼續要其傷口處繼續燃燒著。
“我說我說,那些毒是我……是我自己配的,女俠饒命啊!”沒過幾秒,這位江洋大盜便淪陷了,不斷掙扎著,
不停喊著求饒的話。 這位江洋大盜的歲數可有三十多,比莫小靈大了好幾十歲,現在居然都淪落到喊一個小女孩做女俠了。可謂是死的心都有了,卻是沒那麽容易死了。
李憶看到這手段也沒說什麽,心中卻暗暗咂舌,沒想到這小妮子居然會隨身帶著,這些折磨人的東西,不過在他看來也不算殘忍的,畢竟他的手段有不少,只不過這種方法他還真沒試過,算是又學到一種了。
“怎麽配的呀?”可莫小靈跟你就沒有要饒過他的意思,還想在另一條腿也補上一刀,幫著李憶就問道。
這會算是徹底沒了先去的氣焰,像竹筒倒豆子一般知道什麽說什麽,晁寶坤很快就交代出自己的配方,居然還是有傳承的,原來這個晁寶坤的師父是一個製“毒”藥高手。
這次晁寶坤雖然沒有跟她抬杠,但她還是在其的另一條大腿上插了一刀, 又把蠟滴了上去,接著就問:“你偷的寶劍在哪裡?”
“那…,女俠你就不能我個痛快麽,來一刀殺了我!”晁寶坤此時憋得滿頭大汗,面型都有些扭曲了,那種痛苦想必是鑽心的,目光瞄向一個角落,角落處正有一個被包裹住的東西。
李憶一步當前,把那東西拿到桌子上,把帆布掀開一看,果然是一把比較耐看的劍,上面的花紋是龍紋,劍鞘與劍柄還鑲嵌了黃金上去,劍柄的末端是一個龍頭。
李憶把劍拔出觀察了一番,的確這玩意能稱得上是寶劍了,硬度與鋒利程度都不是一邊可比的,看上面的樣式還是皇帝老兒專用的,他雖然武功不錯,但對寶劍寶刀什麽的興趣不大,在他看來用得順手就行了,看完便放下了。
“費那麽大勁,進皇宮就為了偷這把劍麽?”剛才莫小靈只是跟他介紹了晁寶坤的來歷,至於具體進去皇宮盜什麽東西,還沒來得及說。
“不是的,還有的...!”莫小靈的匕首準備對其左手下去了,只是晁寶坤實在頂不住,雙腿的蠟剛滅不過那種鑽心之痛依然沒有消停,連忙說道:“那些東西沒在這裡,被我藏起來了,不要再扎了,我這就帶你們去!”
李憶一聽,看來這江洋大盜真不是假把式,這皇帝老兒專用的寶劍居然還不是真正的目標,只是隨便一件都是一個死,想必有的東西還未被察覺的,莫小靈這話只是隨口一說的,是想讓他說沒有然就可以一刀子下去,聽見他說真的還有也不禁有些好奇的。
“說,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