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韓大人...!”正當他恍惚間,雲老大低聲提醒他幾句,可他依舊是無動於衷的。
“啊,什麽...!”
雲丁離他最近,忍不住推了他一下,這才反應對來,雲丁連忙衝他擠眉眼,示意他失態了。
倒不是他故意的,這曲子對他來說太重要了,中槍之後在生死間,把他從閻王爺那裡拉回來的,而且才聽過緊緊兩次,又一次遇上不知不覺中沉迷也是無可避免的,沒作出什麽更加過分的事情已經算不錯的了。
“皇上,屬下一時入迷了,還望皇上莫怪!”李憶擺出一副歉意的臉龐,說道。
趙妙兒連連淺淺一笑,依舊是那幅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起碼不能太露馬腳了,越謹慎越安全來著。
“皇上,公主彈的太妙了,就連韓大人都入迷了。”
雲丁及時出來替他救場子,還不忘拍上一擊馬屁的,當然他這話的用處不大,不過好話人人愛聽嘛!
“哈哈,不礙事,妙兒啊,看來你彈的琴是越來越好了!”
皇帝老兒看見李憶那個樣子頓時大喜起來,其實這種情況他本人也是試過的,琴音裡似乎擁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能把人的魂魄都勾進去,這個手藝也是她一直得寵的原因之一。
“你們這次保護公主一路平安,朕重重有賞!”那張略帶幾分威嚴的臉龐看向雲姓兄弟們就說了。
“叩謝皇恩,皇上,這次還是韓大人出力最多,韓大人武功高強,我們只是...!”
雲姓兄弟又拜謝一輪,看著似乎很仗義的模樣,邀功還不忘把李憶帶上,不過這些卻絕對不是李憶想要的,這不是等於掀他老底麽,雖然在這方面韓邵鄰已經幫他打點好,想了辦法,不過自身還是要更加謹慎些才對,在皇上身邊要慎言,不單單張畫師提點又他,就連韓孝昇都反覆跟他說過的。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皇上,保護公主這等重要的事情,屬下自然要出盡權力,不過也正是有雲大哥他們保護著,才得以一路的順利!”李憶也顧不得太多,不能讓他們繼續說下去,免得被問多了露出什麽尾巴被別人摁住了。
“嗯,你們先退下吧!”皇帝老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吩咐雲姓兄弟們離開了。
“皇上,屬下也先行告退了!”
“慢!”李憶也欲想離開的,不過卻被皇帝老兒及時給叫住了,李憶心中一震,因為他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等著他。
“皇上,還有什麽事情?”
李憶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只不過是強行裝出來的,心中的確是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雖說他面對任何敵人都不可能有恐懼之心,但今天的敵人確是不一樣的。
在暗處,不知道會有多少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弄死,稀裡糊塗被別暗算,這絕對不是他想要出現的狀況。
“來,過來坐著喝杯茶,來人,賜茶!”皇帝老兒對他揮揮手,說道。
“多謝皇上賞賜,不過屬下怕是沒有資格跟皇上公主一起...!”這場面突然變得有些古怪的,他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趙妙兒,看見他微微搖頭,連忙出言推了下去。
“哈哈,不必拘束著,那日在...,更何況你現在是太子的師父,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皇帝老兒本來想說那日樊樓之事,不過他堂堂一個皇上,那個地方可正是煙花之地,就硬生生把那句話給咽了回去,
畢竟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隨便就出口的,就連忙轉口了。 “好,叩謝皇上!”李憶只能無奈點頭了,這規矩他自然是知道的,推了一次之後就不能再推了,那樣反而會被認為不賞臉的,別說皇上,就連普通人也是會有脾氣的。
“韓愛卿,妙兒沒給你惹麻煩吧?”
“沒..沒有,保護公主是屬下應該的!”
剛就這一片寂靜,皇帝老兒的一句話又打破了,讓他的心中又懸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隱藏著別的意思,皇宮的人說話總是愛拐彎抹角的,說一句話的意思要是認真解讀的話,能有好幾種的意思來著,但他只有說那句的份了,難不成他還敢抱怨起來。
“哈哈,得了,我這個女兒,朕心裡是最清楚的!”皇帝老兒又是大笑,倒騰匪窩的事情,雖然李憶說是自己為了百姓門。
只不過,皇帝老兒會更多幾分相信,是趙妙兒先給他挑起的頭,她對這種事情有多感興趣,自然是明明白白的。
事實也是如此,雖然第一次是迫不得已的,但是第一次剿匪確是他答應了妙兒,多半是有多少迫不得已。
“哎呀,父皇……!”趙妙兒依附在皇帝老兒身旁,對著撒嬌聲音還很是甜美可愛。
當然,這李憶自然不是第一次見到的,恐怕除了皇帝老兒之外,他是第一個有這這樣“幸運”的。
“朕交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啦?”
宋徽宗一挑眉,話鋒一轉就問了,差點忘記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了,他這給他的雖然是密旨,也是不可避免完成的事情。
只是讓李億納悶的是,叫他畫些美景回來,都還要搞得神神秘秘的,直接說一聲不就得了,其實李憶不明白。
雖然這是件小事,尤其是對李憶來說,不過往往小事容易辦砸了,如果用傳旨的方式來告知就會有更加重要的重視。
當然,李憶他對這種聖旨,是沒什麽感覺的,雖然他知道很重要,但也比不起那句“保證完成任務”。
“好了,皇上請看!”李憶從衣袋裡面把畫卷掏了出來,攤開就直放在桌子上,說道。
“好,好畫,妙哉啊!”宋徽宗仔細看了看,此後連連道好。
“別看,不許看!”趙妙兒看了,頓時間便臉頰通紅,捂住畫作還想拿開的。
這也不能怪李憶的,實在是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隻畫了那幅山水畫,趙妙兒還在上面,而且擺出來的動作還很嫵媚的,在老爹面前擺著,她能不急眼麽。
他來也想靠著記憶再作多幾幅,但死活是作不出感覺,畢竟他不像張畫師那麽專業,也曾起過念頭讓張畫師代他作幾張,不過這念頭緊緊是一刹那就否認了,那樣也未免太小看這位史上藝術細胞超級強悍的皇帝,除了交出這一副似乎是完成不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