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城,回到他那小院之中,心中這才漸漸恢復平靜,雖說他可以自詡天不怕地不怕,但“造化”要去抓弄他,也顯得十分無力。
為了那幅畫卷之事,趙丫頭可埋怨了他許久,後面幾天雖然都來找過他,但都是氣鼓鼓的,李憶一臉歉意盡力去哄著。
那丫頭邪勁可多了,皇帝老兒對那幅畫也是愛不釋手的,但是經不起她的念念碎,最終還是收入她自己的囊中。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往後幾天還真有些重要事情,讓他跟韓紹鄰都有些擔憂,因為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他和韓紹鄰也是周密討論過。
過不了幾天,李憶也要跟著去上朝,這雖然去露個面的事,但不得不說,裡面的門道可就多了去。
朝堂之上,言語上的擠壓,可堪比真實對戰,就是這樣,這些個人的言語之爭,卻能確切阻礙遠在邊疆受地之將是進是退。
他一向喜歡用真正實力來說話的人,嘴皮子雖然也能說一二,但絕對比不上那些個縱橫朝堂數十年的老油條比高低的。
這次可不簡單,蔡京雖然已經照過面了,不用說城府是極深的,雖然那閹人童貫不在皇宮之內,但此次怕是要見到其余的四位了。
單單是“太子的師父”這一茬,就免不了一陣嘴仗要大,本來他對這種事情沒啥心眼的,以為只是簡簡單單的露面,但韓紹鄰跟他解析一番就不得不佩服下去,得虧當初沒讓趙構殺他,不然此時的他怕是會像無頭蒼蠅似的。
對於這些所謂的官位,他沒有那種激動勁的,更多是無奈,心裡一開始就打著隨時離開的心思,只有一找準機會能回去現代,那這偷龍轉鳳就算是圓滿成功。
不過當時的蔡京,對於這等的新興考生是持以不屑一顧的心態,雖然現在亦是如此,雖然李憶引起他的一點兒注意,但還是沒怎麽上心的,如果能讓他堂堂宰相,為一個剛入官場的年輕人操起心來,那他這官當得也太水了點。
至於他目前的壓力,主要是來自於其余四人之中的,總之他不會讓他繼續蔓延成真正的威脅就對了,他們可不想再多個對手來著。
期間,也找趙構交接過了,他的態度都是沒什麽的,單單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壓蓋過去。
倒是趙恆,沒有啥顧慮的,也不發表任何的意思,但卻三天兩頭往他的宅子鑽,當然,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他自然是清楚的。
目標很明確,朝著陸雪去的,那姑娘倒是倔強,雖然對趙恆的看法有所改觀,但從來不因為他身為太子就輕易向趙恆傾倒而去,要是換作別說,怕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她也很聰明,不輕易得罪趙恆,倒不是因為他高高在上的太子身份,而是在顧及著李憶的面子問題,他有官職在朝,可不能隨隨便便替他結怨。
李憶為此也是頗感無奈,曾經也試圖撮合著來,但什麽效果,那明顯是不買帳的,正因如此,讓趙恆這平時能呼風喚雨的太子,感到了絕對的挫敗感,越挫越勇的感覺讓他找到不少樂趣。
李憶本來對這李憶是沒希望的,因為他油鹽不進的,還估摸著是不是他有什麽特別的趣味來著,但他跟趙妙兒的情況被韓小妹對她一埋怨,倒是讓她暗暗生起希望之色。
李憶雖然知道有這麽一回事,她也是不是對他暗示著,但他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這些,不過倒真不是他嫌棄人家。
“哥們,啥時候變得那麽有魅力的?”
他也為自己這莫名其妙的“魅力”暗暗怎舌,
自己什麽情況,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自己最為清楚。 這麽說吧,對於趙妙兒他更多的是意料之外,看似毫不相關,卻冥冥中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以壓迫之勢對著他,手掌上那奇怪的印記就是最好的證明。
至於對陸雪,無論是美貌還是品性如果列一個美女榜單,都是能排很前的位置,但他的心可沒那麽大,絕對不是越多越好,有著“獨鍾”思維的人,那能再裝下一個。
雖然救過陸雪,但這可不是來評判的標準,那並不是感情,更多的確是恩情,在恩情下催生的感情更多了些“牽強”,但像趙妙兒這種在感情下催生了更加奇妙的東西,那是牽掛的感覺!
一開始還沒什麽感覺的, 但等趙妙兒離開之後才發現了,這種差異越發激烈,似乎用他在部隊裡,練就數年的自製力都無法阻攔。
時間這種東西總是很奇怪的,你想它快點過去確是不大一天都仿若度年,可你越不想它到來的日子,確是以飛快的速度來臨。
李憶此時已經正裝準備好,來到朝堂之上,等待皇帝老兒的到來準備上朝了,這是他第一次穿這種古代的官服。
穿起來總是感覺那那都不對勁,渾身不舒服的,就連活動手腳都麻煩,更別說跑了,走路慢悠悠,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牌。
這朝堂之上他到沒有再受到什麽特殊待遇,按照順序排列著排著,毫無疑問他順利排到了最後面。
本來他如果是畫師總管的身份,是壓根不能參加上朝的,所以說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特殊了。
然而,這種特殊的權利,那自然是皇帝老兒親自授予的,不滿的人自然會有不少,但卻沒什麽人敢說話。
但,這種場面想必會不會維持太久,對於排在後面,李憶心中也是暗暗慶幸,心中也是祈禱著,想必這種偏近角落的地方,不會有人提起他。
那這樣他也不比多費什麽口舌了,不說話就不會引起更大的爭端,對於他現在的實力於根基,還是覺得低調一點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盡管他早就準備好了應對之詞,也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如果這換作是真正見血的戰場,他卻不會這麽做,怕是拚盡全力也要把對方搞垮了。
他一來到就保持著低調,默不作聲,誰也不搭理,也沒人搭理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