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縣令還是有那麽幾分猶豫。
“沒事,有話就經管說吧!”李憶再次開口道。
“大人,你不單單奪得頭名狀元,而且武功也是達到非凡的地步,卑職要提醒一下大人,要小心啊!”
縣令說這句話時,更是把聲音壓低了好幾度,要不是特種兵出身的他,一般還聽不清。
“此話怎講,請大人說明?”李憶更加客氣,虛心得請教到。
“大人,你初入官場,還需要注意很多,若其是這武功不可多露,不然會有麻煩的,對大人的防備可不是一般了!”
縣令之所以會對李憶說這番話,倒不是貪圖什麽,而是看李憶的表面也是個十分君子的樣子,所以好心提醒。
“文武雙全固然是好,但容易構成威脅,成為別人的眼中釘,這對大人初入官場那是大大的不妙,不怕他們知道最怕別人小題大做!”
這話倒也不假,在北宋武將是不能拿實權的,由趙匡胤的“杯酒釋兵權”演變而來,再說如果被別人知道武功也是將軍級別,而且還擁有官位,那對別人的威脅可不是一般大。
莫說他現在更是太子的師父,太子可是未來的皇帝老子,是個人都知道太子若是一登基。
就目前來看,就已經威脅夠大的了,正所謂是個莽夫不可怕,可怕是即有莽勁頭,還不乏智慧的存在。
“多謝提醒,多謝提醒!”李憶連連點頭答謝。
“大人,不必言謝,卑職能幫到大人就很好了!”那個縣令邊走邊彎腰道。
其實李憶聽著縣令說這些話給自個兒聽那也不免有些驚奇,這個小縣令是個清官不錯,以為意外是一個就九品的小官懂得還不少,看樣子是憋屈才了。
“哎,大人…!”韓孝昇看著縣令對李憶好像說什麽,便好奇走了上來。
“大人,我到前面一看!”縣令見韓孝昇走了上來,連忙向李憶告辭,對韓孝昇也微笑點頭。
“好!”
“大人,這縣令跟你說什麽了?”韓孝昇好奇問出來說道。
“這縣令看來底細不凡,可……!”李憶還心不在焉得嘀咕著那個縣令什麽底細。
按理說,這確實叫人懷疑,一個九品的小芝麻官,懂的道理卻是高級官員的鬥爭規律。
不過有一點讓李憶有大大的不解就是,這個縣令先前在衙門的表現,到也不想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看見那個慫樣就整是一個軟腳蝦,可對自己說這番話的語氣,卻帶他一種老官場的味道。
“大人……!”韓孝昇喊了幾聲李憶沒有答應,便走近低聲推了推他道:“韓兄,你有什麽事麽?”
“什麽事?”李憶這才反應過來。
“大人你在想什麽?”韓孝昇問,可李憶並沒有要跟他說的意思,因為沒這必要,他又不會武功的,該注意的是自己。
“沒,哎,對了,你喊我什麽事?”李憶問道。
“沒事了!”韓孝昇也止住了口,搖了搖頭沒有問。
“哎,韓老弟,知道不知道這縣令什麽底細呀?”
“不知道,他不就是一個縣令嘛,能有什麽底細?”
韓孝聲直搖頭,有些不解李憶的話,眯了一下眼睛,要知道他雖然是本地人,但對這衙門的事還是了解甚少,問他為官之道還能給你長篇大論,當然這肯定緊緊於紙上談兵,其中可操作的門道可多得去了。
鄉裡雖然偏僻,今兒來說確是可以用喧鬧無比來形容也不為過之,
跟小型的集市有得一拚。 在這地方要是有這麽多人齊聚一起,不是辦喜事就是發生了大事,然而今天明顯是後者,這窮鄉僻壤出了個狀元還算不大事?
在現代來說家裡出了“狀元”,並不能代表什麽直接成就,頂多就是能扯得上關系三姑六婆來跑一趟賀喜。
古代的狀元就截然不同,考中了可以直接封官,而且一次科考隻誕生一名,跟現代的大熊貓有得一拚。
韓紹鄰的家父母已經“走了”(去世),但韓氏家族的人今兒可算都來全了,不過李憶這個外漢自然可不認得什麽二叔公三叔婆的,一旁的韓孝昇暗暗提醒,還有韓氏的詳細說明。
他們這層關系除了核心,或者十分信任的人,其余那是絕對不能泄露的。
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這個韓孝昇還真算是個仗義的人,應該就不會輕易捅破這層秘密的,到頭來,說不定對他也沒什麽好處。
這鑼鼓喧天之際, 除了他們這支還鄉的隊伍,還發現另一支同是喜慶的迎親隊伍,正在前頭走著。
有大紅花轎,也有嗩呐的聲音,整一個喜氣洋洋,如果沒有這些個官兵的陪同,不知道的很容易會被誤以為是有兩支迎親隊伍。
“嘿,這迎親隊伍還挺大的,莫非這裡也有什麽顯貴?”
李憶看著好奇,便對韓孝昇說,因為這個迎親隊伍可跟他們這個隊伍有得一拚,當然那是拋開這些衙門官兵來說的。
“快,去,看看是誰家的?”
韓孝昇立即招手把縣令叫過來,他對這個地方了解可謂之深也,前面正好有三條岔口,分別通向各個村莊,那支迎親所走的正是韓紹鄰所在的村子。
過來迎親的明顯是有些“料子”,大紅花嬌嗩呐鑼鼓,還有上面的禮品,這時讓韓孝昇的心已經是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村子到了適婚待嫁的姑娘也是不多,然而值得他們這般來迎接的姑娘並不多,韓孝昇一怔:“韓丫頭?”
李憶觀察到韓孝昇的臉色明顯有所變化,還漫不經心喊出了那三個字,便問道:“怎麽了?”
“怎麽回事?”
此時一直在嬌子不出聲的韓氏,都聞言掀開了布簾子。
“沒,沒事!”
韓孝昇只是還不敢確定心中的想法,直搖頭又陷入沉思,這也是他不想聽到的後果,也一直是心不在焉地想著。
過了片刻,縣令派過去的人回來了,然而得到的答案確實驚人不已,尤其是韓孝昇更像似個瘋子似的騎著馬兒奔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