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高挑大馬走在最前頭,掛著一個紅花,馬兒上坐著的人胸前也是一個紅掛飾,嗩呐聲一路想個不停。
後面緊跟著的,是四人著一頂嬌子,吹嗩呐的人在兩旁開路,一個八人組合成一支行走式樂隊。
後面那頂嬌子坐著是韓氏,韓孝昇也同樣騎著馬跟在後面,而趙恆他們就沒有在這其中了,經過商議讓他們預先到達。
李憶他們還要留下來走場面的活,畢竟是狀元歸鄉,總不能毫無聲氣,對家族而言或者是對這個地區而言都是一個難得的榮譽。
回到鎮子第一步前來迎接的,其實也不算迎接,迎接這個高中狀元的就是那個縣官了,那個縣官也是提前到達的。
縣令聽聞這個跟那個匪子比武的居然是當今狀元,而且還有太子在陪同著歸鄉,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情況了,這次縣令弄得可謂是額外熱鬧,各路鄉親也是出來相迎。
其實李憶坐在馬兒上,面對著父老鄉親的格外熱情迎接實在是不好意思,要不是他的臉皮比較厚一點,恐怕是已經想找個地洞滾下去了。
不過他對韓紹鄰的遭遇已經了解得清楚,他心底也是決定好要幫他乾些事情,這些事情如果是對於韓紹鄰本人來說的話恐怕是會有慈悲之心,但對於李憶這個向來喜歡整惡處奸的身上,那可就沒啥情面可講了,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走在鄉裡的小石路上,李憶觀察著四周,話說邊的風景倒是不錯的,一條緩緩流淌的河流,正在離小石塊路十來米左右的距離。
河邊,與汴京城大相徑庭,原本他在汴京看到的,河邊種的是柳樹,而且成排成行的。
這裡雖然成排成行,但不是柳樹而是竹子一片片的,而且還不是同一個品種的,有碗口粗的,有手臂粗的,更有如拇指細的。
碗口大的竹子,叫做刺竹,竹葉稀少杆子粗大,多用於編制各種竹製品,手臂粗的那個叫毛竹,還有拇指大小的名為小琴絲竹,這種竹子有一個細的特點,也被很好的利用了,那就是用來做釣竿,釣魚用這種是一流的。
當然這些是李憶在現代,有一次去南方的一個小村落執行任務了解到的,沒想到這種現象在宋朝已經出現了,據他了解到現代之所和在河邊栽種植竹子,那是因為有些居民會在近河處定居,但南方會多吹台風加上也是一些土磚瓦房。
而種植這些竹子很好的替居民擋住猛烈的台風,也不至於一到台風天就把屋頂的瓦掀了個遍,雖然後來一步步發展變成穩固的樓層,但人們依然保持這種的景觀,追根溯源現在為什麽也同樣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難道這宋朝的人這麽做的,初衷是為了抵禦台風麽?”李憶心中暗想著,他本想回過頭問韓孝昇的,但在這種情況便沒有問出口。
那個縣令倒是在旁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正介紹著,說是介紹其實更多是巴結。
不過李憶還是慎聽慎答的,關於家鄉的問題還是閉口不提,示意韓孝昇走到他身邊,必要的時候還是得替他應付著。
“哎呀,韓大人,在這個地界你算是這個了!”縣令豎起拇指對著李憶,用感慨的語氣說道。
“哈哈……!”李憶笑而不語。
縣令回過頭來,也是知道韓孝昇奪得第二名,那也絕對差不到那兒去的,便對韓孝昇說道:“當然,這裡能同時出兩個大人,那也是不簡單的。”
韓孝昇撇了縣令一眼,調侃著說道:“若是能把這裡管得更好,
就漂亮了。” 縣令也是第一時間聽出,韓孝昇這句帶有指責的話語。
“大人,卑職定當竭盡全力。”縣令當即跪拜下說道。
“兩位大人,歸來真是事實順利,瞬間便把多年的土匪給除掉了。”縣令打蛇隨棍上得說道。
“好啦,趕緊起來,這就看你以後怎麽做了,再出現這種狀況可後果可想而知,就不像現在這麽輕松了。”韓孝昇倒是不吃這一套,沒好臉色地對縣令道。
李憶在一旁聽著,隨之開口質問道:“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匪子窩呀?”
“沒有沒有…,大人你放心,這只要是我管瞎的地方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了!”縣令拍著胸堂對李憶說道。
其實那個縣令對這個李憶還滿是好奇的,因為這個“韓紹鄰不僅僅是當今的狀元,而且還是一個武功高手。
那在縣令看來,可謂就是文武雙絕了,其實真想覺得不是這樣的,論武功他確實是厲害,但如果你當場叫他作詩一首。
肯定是直撓頭的,或者就是對牛彈琴的那種,什麽押韻之類的,只知道這字的表面意思而已,要說叫他動刀扛槍可謂最在拿手的了。
“大人,卑職有一事好奇的,不知可否問?”縣令有意無意地,問李憶說道。
“有話,你就直說吧!”李憶點了點頭道。
“大人,你不單單在科舉奪得頭名,而且武功如此高強,不知大人出師是那位?”縣令直接開口問起李憶的師父。
這話他著實無法進行回答,他只不過一個“冒牌貨”,撇了一眼韓孝昇。
“大人,他跟我是同一個師父,都知道的鄉裡就唯一一個老師!”韓孝昇立刻出口說道。
“可大人,你這……!”縣令聽了這話還是撓撓頭,說道。
“我這身武功嘛,是另一個師父教的,他老人家平時喜歡四海為家,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那裡!”李憶反應很快,連忙說道。
“原來,原來如此,大人的威風真是讓卑職好生佩服!”縣令聽了這話連連點頭。
不過他很快就沉下臉色,然後向李憶湊上前小聲說道:“大人,有句話卑職可要對大人提個醒!”
“什麽話,你請講,旦說無妨!”
李憶對這些提醒自己的話,當然是不排斥的,有話要提醒自己,那必然是自己那裡做得不對,不管好聽的話,還是不好聽的話也得聽了,變得客客氣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