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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公主》第26章:徽宗的畫
  本能反應身一躲,現在的情況就如刀俎上的魚肉。

  任憑他有一身的高強武功,有著特種兵的身體素質,但在這皇宮深院中高手護衛定然不少,若是敢胡亂鬧事說不定沒半會就成了“刺蝟”。

  李憶仔細一看,發現那五個人並不是宮城裡面的護衛沒有刀劍,而是搬著桌子、椅子,還有文房四寶。

  看到這裡心中不禁暗松一口氣,看來現在還沒有殺他的意思,聽到徽宗皇帝正在調查他,這消息不緊是意外而且還十分驚悚。

  李憶慢步迎上去,對蔡京抱拳道:“蔡大人,小人…”

  還沒等說完,蔡京一口說道:“韓紹鄰,進去吧!”

  “好!”李憶隻好悶聲答應,本來還想探一下口風,但無奈不行。

  到屋內把一切進數擺好,這如同臨時設置了一個新考場,看勢頭是要獨立考驗他了,可又有有什麽理由唯獨他受到這種“優待”。

  第一他沒突出之處,雖然有武功但跟考文官沒有半毛錢關系,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要說拆穿了他們的計劃那也沒這可能,要知道了為何不直接將其擒獲治罪何必大費周折在去考他。

  其中的人拿著一個精美長條盒子,裡面裝著一幅畫,隨之被吊在牆上。

  李憶看撇了一眼沒在意,但認真一看卻不由“啊”了一聲大驚問道:“敢問宰相大人,不知這話出自誰人之手。”

  蔡京聽了不由一笑,慢聲道:“呵,小子果然還有點眼裡勁啊,萬歲爺果然沒看錯人。”

  “什麽,萬歲爺,難道是……”不由一陣驚喜,站起來走近看來看,這畫居然出自宋徽宗之手,要知道這可是實打實的八位價格的畫作,那個稱趙山河的人也未必能比過他。

  “行了,別再問了,趕緊的辦正事兒!”蔡京指著那擺好的台面,轉口對他說道:“這是你第二關的題目,以正在畫的意境,再從新畫一幅,以來對稱牆上這幅。”

  “嗯!”李憶點點頭答道,要叫他寫文作賦倒還不如叫他打敗十來個人來得痛快,但說到畫畫還是有點功底的。

  他知道這個徽宗皇帝搞政治理國家是一塌糊塗,若說起畫畫搞文藝這類確是一流的行家,還被後人戲稱為:“被當皇帝耽誤的大藝術家!”

  確實如此,但也不能說是耽誤,也有點自作自受的成份在裡面。

  說起當年還是端王趙佶的宋徽宗,以他當時的手段和地位在各種鬥爭面前毫不佔優勢,他當上皇帝的主要因素,還是因為當年向太后為鞏固自身地位才擁立他為新帝。

  擁立歸擁立歸根結底還到他個體,雖然他搞藝術是個天才,但不代表他就能免俗不喜歡當皇帝了,畢竟萬人之上的君子,一聲令下便可呼風喚雨這又有誰人不想,更何況還有人願意幫自己一把,向太后的擁立只是重要的一部分,但他自己也是有做事情的,為了當上這個地位還花了不少心思,各種都布局散播對自己有利的消息。

  本來李憶不會知道這段歷史事件的,但奈何不了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在後世的他已經深知這個故事。

  讀書時,數理化這些問題如果拿來問他,也只有撓頭抓耳的份了,平時在學校沒事畫畫也就成了他其中一個不可多得的愛好。

  李憶回想起來記得剛上高一的時候,第一學期課堂乏悶,但一到上美術課卻精神大好,那會美術老師是一個男的,帶著一副黑框鏡片,臉部微胖算中等身材,

說話聲音低迷有腔調,說一句停頓一下。  當時記得剛說完西方拿破侖的坐騎,雕塑上的馬腳如果是抬起來的是戰死沙場,四腳平放就是自然歸天,總之馬兒的姿勢越炫酷那麽馬背上面的人就死得越慘。

  此後老師忽然畫風一轉,不知道什麽受刺激還是突然想起來,講到這個宋徽宗,史上最有文藝細胞的皇帝。

  現在掛在牆上的這幅畫他見過,也就是聽那個每術老師所講,只是不知道是否確卻真實了,畢竟歷史和現實不一定,有的只不過經過一輪推敲得出的結論而已。

  畫上有一江的春水,有一條空著的小船,也沒有船家在上面,顯出一副有船沒人乘的事態,聽那個老師說,這幅畫是宋徽宗專門來為難考生的,沒想到現在的他還真是遇上的,幸虧他上課認真聽講了不然他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條題目可把不少考生給難死了,要說現在宋徽宗又在調查他的底細,如果他這道題都答不出來就不知道要是穿幫的勢頭了,要知道他扮演的這個韓紹鄰書生是最有那狀元機會的人,現在又被他頂替了那後果很嚴重的。

  他記得是有一個叫“宋迪”的考生給出了宋徽宗滿意的答案,那幅畫滿意答案的話他特意看過的,所以對他的現在的幫助是有很大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麽說來那個宋迪也同時在考場之中,如果同時出現兩幅一模一樣的話那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先不說這兩個人有點啥不對的,也不難找來一身的麻煩事上身,那個宋迪才是原創者如果自己剽竊了去,自己在這方面本來是理虧的,他那邊是原創者,自己雖然看過了緣故也聽過了,但如果再接著考定然就不免會有大穿幫了。

  想到這裡不由背後發麻了,李憶一怔看向那奸人蔡京,連忙試探地問著蔡京說道:“哎呀,啊宰相大人,小的有一事其實很不解想請問一下蔡大人,為什麽要單獨考小人,小人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我和其它人考的都一樣嗎?”

  蔡京微微搖了搖頭回道:“不…,你不一樣,你是萬歲爺親自安排的人,繼續考吧別問太多了。”說完便帶著到外面守著。

  李憶見此這才定下心來,原來都還沒考那就有得一拚了,畢竟如果自己作的畫事先出現在徽宗面前,那自己肯定佔了上風說話底氣也足了點。

  宋徽宗親自安排這一點卻讓他很好奇不少,如果趙構沒在上面操作那還真的想不到其它更合理的解釋,面對這千萬大元的畫掛在自己面前不足一米,但也只有乖乖畫畫的份了,錢就算在重要也比不個這條小命,保命才是關鍵。

  看電視上演的,只要討得皇帝的歡心那賞賜一定就少不了,說不定一不小心獲得賞賜了,那些東西回到現代身價那是完全能實現倍增,但相反的是人頭落地。

  一邊畫著,一邊努力回想當時那副“答案”,倘若叫他獨自畫一幅討徽宗皇帝喜心的畫,那他還真做不到,雖然有些功底的人,但不足以在“大師”面前擺弄功底,跟在關公面前耍大刀沒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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