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兩個人手中沒有武器,那個大身形的人在進來時還特意帶上門。
李憶聽著聲音覺得有些熟悉,但還沒反應過來,轉向用砍刀指著他們喝道:“你們到底是誰?”
“哼,你們幾個都是廢物,滾下去吧!”那個小子並沒有回答他,反而對地上那四人喝道。
“是是是!”那些個人忍著痛爬出去了,很顯然這四人是那人派來的。
李憶見無動於衷,直接把刀掛在那個小個子上面,喝道:“你沒聽見我說話嗎,找死是吧?”
同行過來的大個子,順勢從正瘸著離開,先前因為嘚瑟中了李憶一拳那個搶劍過來,指著李憶示意要跟他比試。
李憶見此就先放過那個小個子,開始對那個挑釁的大個子出手,不打不要緊,一開始李憶還有些輕敵的意思,畢竟前面四個被他輕松解決掉了。
“乒乒乓乓”又是一陣刀劍對碰,但這次大有不同,二人刀劍對碰居然兵器上還刮起小火花,速度與強度相加才發現眼前這個並不是弱者,而是一個跟他差不離的高手。
幾擊強碰之下,二人分開兩丈有余,李憶在強忍之下,手上的砍刀給他回傳的力量讓他不免陣陣發麻,對方也跟他差不多都情況。
正讓他掂量著要再次發起攻擊時,對方突然拉下臉上的黑布,笑著說道:“哈哈,李公子武功果然不俗!”
“啊…,是你們?”
他一看不免有些意外中的驚訝,與他交手的正是前些天一起偷襲敵軍糧營的莫將,還有那個小子居然是趙構。
莫將現在對他的語氣倒好了很多,沒有以前的衝了,一副很友善的樣子說道:“李公子,那日我看你中箭倒地,沒想到居然還能安然無恙,真是叫人好生佩服,我也是險些沒命兒了,那日真的要感謝李公子出手相助,才能換得的眾將士的生命,這樣我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咱們做兄弟如何?”
“呃…那個這事…”他本來想替嶽飛解析的,但他們說過這皇城鬥爭的危險,既然嶽飛已經尋求更好的出路,就別多此一舉了,免得會適得其反,話鋒一轉道:“好好,沒問題,哎,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趙構突然上前一步反問道:“那你又怎麽會在這裡的,是準備考狀元麽,文的還是武的?”
這一問倒出了關鍵,他們是被蔡京莫名其妙帶到這裡的,而他們又隨之出現了,不禁心裡暗道:“糟糕,難道是被他們發現了嗎?”
李憶臉色依然不變,因為不知道他們知道自己多少事情,若冒冒然地自曝那就虧死了,淡淡一句道:“我考的是文狀元,怎樣,王爺你覺得不妥麽?”
現在想想也是,畢竟自己連寫作文的不及格的人,在古代科舉面前居然能通過,如果不是他們從中辦事了,怎麽說也有點說不過去,但有一點就是有所不妥的,蔡京現在是堂堂一個宰相,而趙構只不過一個小親王,而且還是不得寵的那種。
想要堂堂宰相大人,會為了一個不得寵的皇子去破話規矩,那太說不過去了,破壞規矩不是得罪別人而是皇帝老子,要說倘若蔡宰相也能未卜先知知道趙構是未來南宋的主,提前巴結那還說得過去,但他如果真的能未卜先知也就絕不會當這個宰相的。
“沒有不妥,你既然出手幫了我們,你這次放心考就好了,不過要小心些我父王已經開始調查你了。”趙構微微點頭說道。
“你們到底什麽時候知道我來了這裡,
還知道些什麽?”李憶一怔眉頭連忙追問道。 “在汴京城門處,我們還知道有一個跟李公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莫將開口道,緊接著趙構再補上一句:“不知道,眼前這個到底是李憶還是韓紹鄰?”
“你們到底要幹嘛?”李憶不禁心中一懸急道,似乎就差沒知道他是一個現代人了。
“放心,我們沒惡意的,想見小妹,那就好好應付吧,就看你能不能過關咯,我們先走了。”趙構對他的說,果不其然那日沒看見與他關系不小的,連忙追問道:“什麽意思,她在那裡?”
“不得不說你也是挺厲害的,才沒見過久就能走到這一步,居然能冒險過來找她,可見你對她也是真情的,我會替你傳達的,你不知道小妹那日見你沒回來又是尋死尋活的。”趙構走過來對他低聲說道。
“真情?”這種誤會卻又不能解析的感覺真是可笑極了, 但他只能在心裡面暗想著,要不是為了那塊奇怪的玉佩他才沒心思專門找進皇宮來作死,畢竟不作就不會死的,雖然樣貌算是不差的是個美人胚子,但為了一個接觸不到三天的女孩,等於提著腦袋進來的一個不小心摔倒了,就永遠站不起了。
李憶確認地問道:“她現在還好嗎,在哪裡?”他本意就是試探玉佩是否安全,但在趙構看來卻是在關心。
“現在告訴你也沒用,還是考慮一下怎麽應付前面這一關吧,但你可要小心噢,父王這關可不好過的,我不知道父王已經調查到哪一步了!”趙構撇了撇嘴道。
“過關,過什麽關?”頓時感覺莫名其妙,讓他覺得不妥的是,居然說宋徽宗在調查自己,這沒理由的呀,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鄉人”連臉都還沒露就引起皇帝老子的注意了。
“哎..,你們等會!”李憶想攔著他們但已經走了出去。
“告辭了”莫將對他拱手,接著頭也不會離開了。
此時的事情越發複雜了,他站在原地想了一遍事情,照常理來說他們如果趙構發現了,跟進皇宮的那他們早就知道自己,而這個蔡京為何要單獨帶他過來這裡,也不大可能是在幫趙構叫自己去讓後在試他身手,而已趙構還說這時他皇帝老爹對自己的考核,暗想道:“難道趙構向皇帝告密你?”
這想來又不對,要是告密了恐怕他早就人頭落地了,那還有想法在這裡胡亂瞎猜。
正等他百思不得其解時,趙構他們前腳跟剛走,蔡京就帶著五人朝這裡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