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本來就人少,這些皇子才敢如此大膽的來這裡搗亂,現在趙榛無緣無故又被“子彈”來了一記比較長記性的。
“哎呀!”用力來回搓著手腕痛過後,趙榛那股自帶皇家氣息的流氓勁就突然飆出來了,立刻跑過來把趙詡的那把長劍奪走,朝門口衝了出去,口裡還氣憤地說著:“太大膽了,別讓我捉到,看我不弄死你!”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可他是皇子而又在這皇城之內,有勇氣敢對他們進行報復的人並不多了。
“莫非是趙構?”李憶心中暗想,隨之便把張畫師扶了過來,關切地問道:“怎麽樣,還好吧?”
張畫師捂住屁股中“彈”的位置說道:“沒事,沒事!”他這麽說並非真的沒事,剛才那一記的聲音可不小的,看樣子不破皮都得腫上一會兒,但耐不住有兩個皇子在這裡不敢說什麽不是的話,否則後果將會更加嚴重。
那兩個皇子本來是想繼續追問李憶的,但剛衝出去的趙榛依然出來叫聲:“哎呀...,救命呀!”
濟王跟景王覺得不對勁便連忙出去瞧狀況,看什麽人居然如此大膽還敢明目張膽對皇子動手,現在最好奇的其實就屬李憶了,邊攙扶著張畫師往外走,剛走到門外他心中不禁一驚。
濟王和景王也只有看戲的份了,誰也不敢插手進去,只見趙妙兒手裡也拿著一個彈弓,不斷向趙榛射擊,痛得他只求饒:“妙兒姐姐饒命呀,要出事了。”
趙妙兒嘟起小嘴,說道:“哼,看我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的,今天我就替父皇教訓你!”
“不敢了,不敢了!”
讓李憶心驚的並不是趙妙兒能來這裡幫他解圍,恰恰相反她如果插手了恐怕事情就更大了。
李憶還不知道,這個趙妙兒原先在皇宮的地位也是不差的,琴棋書畫那是樣樣精通,成功繼承徽宗老子的高超藝術基因,所以自然是在徽宗面前對得寵的公主,地位可比皇子重要,還會一點小武功雖然不能跟高手一拚,但對方一般的選手還是綽綽有余的,就比如這個趙榛那樣,都快被她虐哭了。
李憶現在盡量避免跟她直視避免被看出來貓膩,但她不來也都來了如果不是為了替人救場的還真不好解析。
趙妙兒咬著牙教訓了一番趙榛才肯停手,說道:“以後可別這樣否則父皇會不高興的。”
“不敢了!”趙榛現在是一片狼狽,剛才的流氓氣早就沒了。
那兩個皇子見她的出現也是驚訝的,對她問道:“皇妹,你不是被父皇禁足了嗎,我們哥倆還想著要去跟父皇求情!”
“多謝皇兄!”趙妙兒聽了只是淡淡一笑,點了點頭然後朝李憶走了過來,他現在不由更加震驚,如果她現在過來像先前那樣嬌滴滴地對自己撒嬌那就麻煩大了。
常言道:革命的萌芽太早曝光會輕松被扼殺的。她現在若不顧一切想要顯露出來,那無疑就算是自殺了,但事情並非他想的那樣。
趙妙兒懲罰過趙榛後,雖然向他走來但眼神和臉色卻是有點冷冰冰的感覺,就像那種自帶女神光環的,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大眾女神,給人一種隻可眼觀而不可真實接觸的那個感覺。
李憶第一次看見她這樣子反而感覺心裡有種空空的自卑感,還在心中不自覺地念著:“她今天這是怎麽了?”
然後她離李憶一米處停了下來,眼神瞧向張擇端,說道:“張畫師,沒傷著吧。
”雖然表情冰冷但說話的聲音依然軟綿誘人,叫人有種想呵護都來不及的感覺。 張擇端突然面對公主的關心驚訝回道:“參見公主,在下沒事!”
“參見公主!”李憶本來還無動於衷的,心中泛起一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酸醋味,呆原地蒙了被身邊的張擇端提醒才反應過來說道。
“嗯!”可現在的趙妙兒不單沒有了以前對他的那種嬌滴滴的感覺,反而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了,整過過程出乎意外即冰冷又酸。
趙妙兒離開了,那三個皇子也隨之跟著離開,畢竟是被教訓了,若在留下來那只有被看笑話的份了。
這人只剩下兩人,又耳根子又靜了不少,他攙扶著張擇端到裡面坐下, 而他腦海了的圖像都是她剛才的冰冷樣。
本來這趙妙兒對自己有意思,想要親他的時候他還有意避開的,但現在看來他這個兵子出身的然而一點兒都配不上她了,就好比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相交那樣,一點都不誇張。
李憶一邊撿著剛才被趙榛弄得一地的畫冊,一邊想著她,張擇端坐著看見他正發著癡呆就自以為地說道:“大人,驚喜吧,想必你是第一次見到過這位公主吧,貌美可真的沒得說,那幅冰冷的樣子從前都是這樣的,可惜了,她是個公主我們都無法想象的。”
按理說他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看見一個如此美貌的公主不會動心的,說那些話其實也在間接提醒李憶,這個公主是跟自己有著不可磨滅的界限,讓他別有這樣的心裡。
“嗯,對第一次見!”李憶頓了一頓,聽到那話又不驚好奇,不對呀,他第一次看見趙妙兒那可是多麽可愛嬌滴滴,難以想象是一個冰冷美人。
“你說這位公主一直都是這麽冰冷的樣子?”李憶假裝不知情問道。
張擇端露出一副自得的笑容,回想道:“嗯,那是雖然,我在這宮城呆了好歹也有十來年了,記得自十一二歲以後就這樣了,她主動跟我說話也是第一次,看來這次算來也沒白挨揍啊!”
讓他有種突然被驚呆的感覺,按理不應該這樣才對的,可為什麽趙妙兒唯獨對自己卻是另一番景象,那種嬌滴滴的感覺能讓人產生無限遐想,李憶唯一能想到都就是那個給玉佩的老伯伯,但這些也暫時沒能力做出解析的,因為根本不符合常理。